1940年的墨西哥,托洛茨基正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
這時候的他,活像個沒人收留的孤魂野鬼,滿世界飄蕩。
可倒退個十幾年,這名字在蘇聯(lián)那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摹?/strong>
紅軍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十月革命是他指揮的,連列寧都夸他是“腦子最靈光的人”。
從捧在天上的“天才”摔成被人唾棄的“叛徒”,這跟頭栽得太狠,好多人都沒看明白。
手里握著槍桿子,腦子里裝著大智慧,咋就輸給了那時候看著不起眼的斯大林?
不少人覺得這是政治太黑,或者是斯大林心眼太多。
咱們不妨把日歷翻回1920年代初,扒一扒托洛茨基那幾次關(guān)鍵拍板,你就能看出來:這哪光是對手厲害,分明是他自己把幾筆救命的賬算岔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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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筆賬,壞就壞在“架子”上。
1922年那會兒,列寧病得不輕,國事根本管不過來。
大家都盯著那個空出來的位子,心里清楚得很:選班長的時候到了。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斯大林在會上玩了一手“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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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著托洛茨基來了句:“托洛茨基同志,列寧同志的意思是,請你來坐人民委員會副主席這把交椅。”
這餡餅掉得太大了,但也燙手得很。
按常理說,這就是接班的跳板。
順坡下驢接了這活兒,行政大權(quán)不就名正言順抓手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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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托洛茨基咋想的?
他居然擺手不要。
嘴上的理由倒挺好聽:“我得忙著籌備共產(chǎn)國際大會呢。”
撂下這話,他竟在火燒眉毛的時候,拍拍屁股離開莫斯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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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辦得,全是因為他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他要么覺得斯大林沒安好心,要么覺得管行政這種瑣事,配不上他“世界革命導(dǎo)師”的身份。
他想要的是純粹的革命,不想沾染那些庸俗的官場習(xí)氣。
可他把最要緊的一茬給忘了:大家伙兒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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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病重,局面亂糟糟的,大伙急需個主心骨。
人家斯大林都提出來了,你倒好,找個借口溜了。
在不知情的黨員和老百姓眼里,這就是遇事兒躲,不靠譜。
這一推,把他以前那種雷厲風(fēng)行的形象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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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上是好看了,里子輸了個精光。
第二筆賬,算錯的是“時機”。
這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栽得最狠的一回。
1924年,列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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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消息震動了全世界,也是蘇聯(lián)權(quán)力交接最后的機會窗口。
那會兒,托洛茨基正巧身子骨不舒服,躲在高加索的蘇呼米養(yǎng)著呢。
坊間是有傳聞,說斯大林發(fā)電報騙了他,讓他以為葬禮日子趕不上。
咱們擺擺事實:從莫斯科坐火車到蘇呼米,頂多三天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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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你是托洛茨基,這賬該咋算?
你可是列寧最器重的戰(zhàn)友,正跟斯大林爭一把手呢。
現(xiàn)在列寧沒了,你居然因為“可能來不及”或者“信了對手的鬼話”,就真不露面了?
哪怕被忽悠了,就算遲到一天,作為紅軍的大佬,只要站在靈柩前頭,那就是無聲的政治宣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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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呢?
人家壓根沒動窩,繼續(xù)在高加索曬太陽養(yǎng)病。
這一步走錯,那就是萬劫不復(fù)。
紅場上,斯大林又是主持又是守靈。
別看他平時話不多,那副悲痛欲絕、忠心耿耿的樣兒,立馬讓老百姓覺得:這就該是列寧的接班人。
再看托洛茨基,在大家伙眼里,領(lǐng)袖走了你都不回來送一程,這也太冷血、太狂妄了。
就差這一張火車票,道義上的高地直接送給了對手。
第三筆賬,輸在了“人緣”上。
咋就能接二連三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說到底,還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太瞧不起那些“凡夫俗子”了。
翻翻他的老底,確實有狂的資本。
烏克蘭富農(nóng)家庭出身,爹是精明的猶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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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這孩子腦瓜子就靈,在德國人辦的教會學(xué)校念過書,見多識廣。
鬧革命那會兒,簡直閃瞎人眼。
十月革命前夕,彼得格勒那個軍事革命委員會就是他牽頭搞起來的,第一座戰(zhàn)斗司令部也是他建的。
開會被人刁難的時候,他嘴皮子溜得不行,那個回答既沒泄露起義機密,又把士氣鼓得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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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講話,到現(xiàn)在都被人夸是“外交辭令里的神作”。
后來布列斯特談判也是,要不是他,列寧的提案差點黃了,新生政權(quán)這才喘過一口氣。
這么說吧,只要是大場面,托洛茨基絕對是天才選手。
可壞就壞在這份天才上,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幻覺:以為搞政治就是比誰腦子快、比誰戰(zhàn)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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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自己聰明,他總覺得高人一等。
政治局商量大事,他說話那口氣就像老師訓(xùn)學(xué)生。
列寧病重那陣子,這毛病更是變本加厲。
他把最要命的一件事搞錯了:政治不光是拼智商,更是拼組織、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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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嘴皮子是沒他利索,理論也沒他深,可人家懂咋把人聚攏在身邊,懂咋利用規(guī)則,更懂在葬禮這種關(guān)鍵時刻演好戲。
托洛茨基手里攥著槍桿子,最后卻輸給了手里攥著“黨票”和“人事大權(quán)”的斯大林。
這下子,結(jié)局早就沒跑了。
列寧一走,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跟斯大林搞了個“三人團”,一塊兒掌權(quán)。
這個小圈子里,壓根沒給托洛茨基留板凳。
緊接著,反擊就開始了。
那邊指著鼻子罵托洛茨基“亂改歷史,抹黑列寧”,硬把他的理論打成跟“列寧主義”對著干的“托洛茨基主義”。
等托洛茨基回過神來,想拉著季諾維也夫搞個聯(lián)盟反抗時,黃花菜都涼了。
最后,中央全會一個決議下來,開除黨籍,流放阿拉木圖,最后直接趕出蘇聯(lián)。
再瞅瞅這段往事,托洛茨基之所以栽跟頭,不是因為才華不夠,恰恰是因為才華太盛,把他慣得太傲慢了。
在決定生死的岔路口,他把實權(quán)副主席往外推,又錯過了能定名分的葬禮。
他自以為是在守著清高,其實是親手把刀把子遞到了對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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