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鵬和馬年春晚這事兒,真像一面鏡子,照出了相聲這門老藝術的尷尬!
誰能想到,小岳岳一聲“不約”,央視春晚的節目單上,相聲這一欄居然就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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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來,不少老觀眾心里都“咯噔”一下。不是說離了相聲年就過不了,可您看看,京劇唱念做打有它的位置,武術雜技虎虎生風,就連好些冷門的民間技藝都能露個臉,怎么輪到相聲——這門曾經最接地氣、最能造年味兒的語言藝術,反而沒了立足之地?
大伙兒心里也嘀咕過:就算岳云鵬不來了,咱相聲界就沒別的人能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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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那么多角兒,其他團體也有好手,真就挑不出一個合適的節目?
結果現實挺骨感,不是人不行,是這門藝術形式,在那個最光鮮的舞臺上,似乎突然“失寵”了。
立馬就有人下結論:時代變了,相聲跟不上節奏了,觀眾不愛了!可這話真經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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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去小劇場瞧瞧,一票難求的場面多的是;刷短視頻,那些相聲片段點贊量動不動幾十萬。觀眾不是不愛,是挑剔了,想要好作品。
今年春晚那個被歸為“語言類”卻不是相聲的節目,效果如何,大家自有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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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岳云鵬在天津衛視,一段《我要幸福》的改編,臺下觀眾樂得前仰后合,互動得那叫一個火熱。這差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問題出在哪兒?或許就出在那“黃金幾分鐘”里。
岳云鵬前前后后上了那么多次春晚,老觀眾可能都感覺到,他的節目越來越像一道“快菜”。
剛嘗出點味兒,沒了。從早年能鋪開墊話、進入正活兒、穩穩當當收尾的十幾分鐘,被壓縮到去年那可憐的七八分鐘。
七八分鐘對相聲意味著什么?可能剛把觀眾情緒帶起來,就得趕緊鞠躬下臺了。這在行內人看來,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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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間上的苛刻,背后是定位的悄然改變。岳云鵬早期上春晚,是“新人要出頭”,需要靠作品一鳴驚人。
等他真成了腕兒,成了收視的保障,他在那個舞臺上的任務就變了。
他更像一個“情緒轉換器”——在大型歌舞的熱鬧之后,需要他這張喜慶的臉出來,用最短的時間、最直接的方式,把觀眾拉回到語言節目的情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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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組看重的是他那無人能及的觀眾緣和即時的熱場能力,至于相聲結構的完整性、內涵的深度,反而成了次要考量。
這種“工具化”的定位,對演員和藝術本身都是一種損耗。岳云鵬這些年挨的罵還少嗎?
網絡上各種嘲諷段子滿天飛,說他“混日子”、“老梗王”。可換個舞臺,給足他二十分鐘,他立馬能給你抖出一連串新鮮包袱,節奏穩健,效果炸裂。
這反差說明什么?不是演員廢了,是框架太緊了,緊到藝術呼吸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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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他心寒的,可能還不是網絡上的聲音。有一次回老家,聽到鄉親的議論,那才叫扎心。
從前他是全村的驕傲,如今卻可能因為春晚那幾分鐘不盡人意的表現,成為茶余飯后的嘆息。
這種來自情感根系的壓力,遠比陌生人的指責更沉重。
所以,當他今年選擇退出,太多懂行的人表示理解:當他站上那個舞臺的收益(擴大知名度)已經可以忽略不計,而風險(口碑損傷、藝術打折)卻急劇升高時,選擇避開,是一個成熟藝人對自身羽毛和所從事藝術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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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岳云鵬個人的選擇題,更是擺在所有相聲從業者面前的行業難題。
當最大的舞臺不再提供土壤,反而可能成為“展示短板”的放大器時,這門藝術的精華該如何向最廣泛的國民傳遞?
地方春晚和劇場的熱鬧,證明了市場并未拋棄相聲。但那種闔家團圓時刻、舉國關注的儀式感,是任何小舞臺都無法替代的曝光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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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現在春晚語言類節目里,相聲的缺席,總讓人想起它曾經的輝煌。馬三立先生的《逗你玩》,姜昆唐杰忠的《虎口遐想》,馮鞏牛群的經典搭檔……那些作品塑造了幾代人的集體記憶。
如今,輝煌難續,豈止是岳云鵬一人的遺憾?郭德綱帶領德云社把相聲重新帶回大眾視野,培養出整整一代年輕觀眾,可到頭來,這門藝術卻在最具象征意義的晚會上悄然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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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爭論“雅俗”、劃清界限的紛擾,在“消失”的結果面前,似乎都失去了意義。
相聲的未來,當然不會因為一次春晚的缺席而終結。
但它響亮地提了個醒:當一種藝術形式,不得不為了適應某個特定舞臺的節奏而不斷切割自己、簡化自己時,它離真正的繁榮,到底是近了,還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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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值得每一個愛聽相聲的人,好好咂摸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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