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開年沒多久,莫斯科正經歷著刺骨的嚴冬。
克里姆林宮里,總統科學教育咨詢委員會的一幫人正圍坐在一起開會。
本來這流程走得四平八穩,波瀾不驚。
可誰也沒想到,輪到普京發言時,畫風突變。
他接過話茬,聊起國家建設這個宏大命題,冷不丁拋出一個比喻,把在場的人都聽愣了,這番話后來更是傳遍了全球。
普京直言不諱:列寧那套理論,簡直就是在俄羅斯國家大廈的地基下面,安放了一枚“定時炸彈”。
至于引爆這玩意的導火索,就是那個所謂的“民族自治”,還有白紙黑字寫著的“加盟共和國有權退出蘇聯”。
這分量,確實沉得壓手。
消息一傳出去,西方那幫記者立馬就沸騰了,各種解讀那是火藥味十足:這是要跟列寧徹底決裂?
還是要清算蘇聯的老底?
甚至有人把這跟當時國內要把列寧墓遷走的風聲聯系起來,覺得這是要變天。
可你要是沉下心去翻翻《消息報》當年的原始記錄,就會發現大伙兒都跑偏了。
普京這話里頭,埋著兩個被忽略的硬核概念:“民族自治”和“世界革命”。
普京這筆賬,算的根本不是什么主義之爭,而是國家怎么管的“底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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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弄明白為什么說是“炸彈”,咱們得把日歷翻回到1922年。
那會兒蘇維埃政權才剛喘過氣來。
仗是打完了,槍也收了,可擺在布爾什維克面前的爛攤子,比戰場廝殺還讓人頭大:這么大一塊地盤,湊了這么多民族,到底該怎么攏在一起過日子?
在這事兒上,列寧和斯大林這兩位大佬,那是吵得不可開交。
這可不是什么私人恩怨,純粹是兩條建國路子的正面硬剛。
斯大林當時管著民族事務。
這人是個實干派,腦子里的算盤打得賊精:既然大伙兒都信奉社會主義,紅軍也控住了場子,那就別整那些虛的,直接搞大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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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的方案叫“自治化”——像烏克蘭、白俄羅斯、高加索這些地界,直接作為“自治共和國”并入俄羅斯聯邦。
說得通俗點,就是一個戶口本,戶主寫俄羅斯,其他人算借住,都得聽莫斯科招呼。
這法子好處顯而易見:權力集中,辦事利索,國家鐵板一塊。
不少老資格的布爾什維克都站斯大林這邊,覺得亂世剛平,必須要有個說了算的強力中央。
可列寧死活不同意。
這時候他身體雖說不大好了,但眼光還得往更遠的地方瞅。
列寧心里的算盤,那是奔著“世界革命”去的。
在他畫的藍圖里,蘇維埃俄國不過是個起跑線。
將來德國、法國、英國鬧革命成功了,那都得進這個群。
你要是搞成“俄羅斯吞并一切”,那回頭德國共產黨掌權了,你讓人家德國變成俄羅斯的一個省?
這根本講不通嘛。
于是,列寧咬死了要搞“聯邦制”。
大家平起平坐,誰也不管誰,想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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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自愿進群,那邏輯上講,想退群也得自由。
這種理想主義太有號召力了,特別是對格魯吉亞、亞美尼亞那些剛擺脫沙皇魔爪的地方頭頭來說,列寧這方案簡直就是定心丸。
1922年12月,列寧這一派勝出。
第一次全蘇代表大會敲定了宣言和條約。
蘇聯成了一個平等的聯邦,憲法里黑紙白字印著:加盟共和國有權自由退出。
普京說的那個雷,就是這么埋下的。
蘇聯強盛那會兒,有鐵腕人物鎮著,這顆雷的引信是被強行掐斷的。
誰敢提散伙?
誰又能走得了?
斯大林后來雖說面子上留著列寧的架子,但實際操作全是高壓集權,把國家像焊死了一樣箍在一起。
可偏偏那個法律上的“后門”一直沒堵死。
到了1991年,中央身子骨虛了,戈爾巴喬夫搞那一套“新思維”把手松開了,這顆埋了快七十年的雷,終于響了。
各路加盟共和國手里揮舞著的,正是列寧當年給的“自愿退群卡”,排著隊宣告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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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不僅符合程序,甚至在法理上讓莫斯科啞口無言。
原本鐵桶一般的國家瞬間散了架,緊接著就是沒完沒了的地盤爭端和民族互毆,一直折騰到現在。
普京這一代人,是眼睜睜看著蘇聯垮臺的,對于這種“因頂層設計失誤導致的崩盤”,那是有切膚之痛的。
他在回答一位中學歷史老師提問時,把這道理掰扯得更細。
那老師正發愁這段歷史怎么給學生講,普京就拿1922年這場辯論當例子,直言列寧是偉大的革命家,但在建國根基上,這些理想化的設計那是埋了大雷。
在普京看來,蘇聯這房子是按民族劃房間,不像美國那是純粹按地域分。
這種平時看著沒事,一到大難臨頭,民族界限就成了分裂的催化劑。
除了“民族自決”,2016年1月25日那天,普京還提了一件讓他心里過不去的舊事: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是怎么死的。
雖說沒證據顯示列寧親自下令,但作為一把手,他對沙皇全家沒經審判就被處決這事兒,脫不了干系。
在法學專業出身的普京眼里,這簡直是把法治底線踩在腳下。
盡管按當時你死我活的戰爭環境看,這種極端手段能說是“革命需要”,但在國家長治久安的尺度上,這是壞了規矩。
那這么說,普京是要把列寧一棍子打死嗎?
恰恰相反。
普京的歷史觀那是相當復雜,也極其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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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公開講過:不能拿起黑色的油漆,把過去一股腦涂黑。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列寧搞民族自決在當年的背景下,是拉攏各族支持、對抗資本主義壓迫的利器。
在那年月,這是一種為了平等自由敢于破釜沉舟的豪賭,也確實讓蘇聯早期有了凝聚力。
普京認可蘇聯的強大,也懷念那個年代的榮光,但他更像是個接手了家業的繼承人,在復盤老祖宗的決策時,不光看見了當年的雄心壯志,更瞅見了因為地基沒打牢最后導致的房倒屋塌。
這種審視,不是為了搞臭誰,而是為了琢磨清楚:俄羅斯往后這路該怎么走,才不會掉進同一個坑里。
對普京來說,列寧是個偉大的夢想家,但他留下的遺產里,既有革命的火種,也有制度的隱患。
而在2016年的那個寒冬,普京選擇把這顆雷的結構圖紙攤開給大伙兒看,告訴俄羅斯老百姓:瞧瞧,這就是咱們當年栽跟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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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
新華網《普京為何批列寧?
人民網《普京評價列寧:革命家還是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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