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后女孩月租200住養老院,一住就是兩年。
不是提前養老,不是逃避現實,是用智慧對抗內卷。
當同齡人擠在出租屋省吃儉用,她早已實現住房自由+情緒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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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半,蘇州高新區一家養老院的庭院里,晨光剛漫過木質長廊,24歲的張瑾已經陪著幾位老人在做操。她穿著簡單的休閑裝,動作舒展,時不時彎腰提醒老人放慢節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沒人會想到,這個和老人們相處得渾然一體的女孩,并不是養老院的工作人員,而是在這里住了整整兩年的“租客”——一個月租僅200元的00后。
這個來自江西九江的女孩,2023年大學畢業后來到蘇州,進入當地一家國企工作。和所有初入大城市的年輕人一樣,她最先面臨的,就是租房這座“大山”。蘇州高新區的單間房租,動輒就要兩千塊左右,這幾乎占到了她月薪的一半。剛上班的那段時間,她擠在狹小的合租房里,每月工資扣掉房租、水電費和生活費,所剩無幾,偶爾還要靠父母補貼才能維持收支平衡。
“那時候覺得特別焦慮,每天上班忙得腳不沾地,下班回到合租房,只能蜷縮在自己的小角落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張瑾回憶起當初的日子,語氣里還有一絲無奈。她試過精打細算,每天吃泡面、擠公交,盡量減少所有不必要的開支,但房租的壓力就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她無數次在深夜里思考,有沒有一種方式,既能減輕住房壓力,又能讓自己的生活多一點溫度,少一點孤獨。
轉機出現在一次偶然的瀏覽中。她刷到了這家養老院的招募信息,內容很簡單:面向35歲以下、在蘇州無房、有特長愛好的年輕人,招募志愿服務者,只要完成規定的志愿服務時長,就可以以極低的價格入住養老院。看到“月租200元”這幾個字時,張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反復確認了招募信息的真實性,沒有猶豫,立刻報了名。
當時報名的人有五十多個,大家的初衷各不相同,有人和張瑾一樣,是為了減輕租房壓力;有人是出于對老人的喜愛,想多陪伴一下老年人;也有人只是覺得這種生活方式很新穎,想來嘗試一下。養老院的篩選很嚴格,不僅要看年齡、住房情況和特長,還要考察申請人的耐心、責任心,以及和老人相處的能力。經過幾輪篩選,最終只有5個人成功入選,張瑾就是其中之一。
2023年初,張瑾正式搬進了養老院。她的房間是一個二十多平米的單間,原木色調的裝修,簡單卻溫馨,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柜,足夠滿足她的日常居住需求。“比我之前租的合租房大太多,也安靜太多,最重要的是,每個月只要交200塊房租,不用再為房租發愁。”張瑾說,搬進養老院的第一天,她就發了一條朋友圈:22歲喜提養老生活,未來可期。這條朋友圈,當時還被身邊的朋友調侃“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但只有張瑾自己知道,這不是提前養老,而是她為自己選擇的一種更清醒、更舒適的生活方式。
住進養老院,并不是“免費躺平”,而是需要用志愿服務來換取這份低價住宿。一開始,養老院規定,志愿者每季度需要完成60小時的志愿服務,平均下來,每周大概要服務4個多小時。后來,養老院考慮到年輕人工作壓力大,擔心志愿服務會成為他們的負擔,就主動將時長下調到了每季度45小時,每周平均不到4小時,這樣的時長,既能保證老人們能獲得足夠的陪伴,也不會影響張瑾的正常工作。
張瑾的志愿服務內容,沒有想象中那么繁瑣,也不需要專業的護理技能,核心就是“陪伴”與“傾聽”。每天下班之后,只要有空,她就會去院子里陪老人們坐一坐,聽他們講過去的故事,聊一聊家常。老人們的話題很廣,有的會講自己年輕時的工作經歷,有的會聊自己的子女孫輩,有的甚至會抱怨生活中的小煩惱。張瑾從不打斷,只是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順著老人們的話題聊下去,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除了陪伴聊天,她還會發揮自己的特長,教老人們做一些簡單的運動。她會提前在網上找一些適合老年人的健身操、手指舞,學會之后再一步步教給老人們。老人們學得很慢,一個簡單的動作,往往要教上十幾遍甚至幾十遍,但張瑾從來不會不耐煩。她會一遍又一遍地示范,耐心地糾正老人們的動作,哪怕有的老人記不住,她也會笑著說“沒關系,我們再學一遍”。
周末的時候,她還會組織老人們開展一些娛樂活動,比如一起唱歌、下棋、做手工。一開始,很多老人都比較靦腆,不愿意主動參與,張瑾就主動帶頭,先唱一首歌、下一盤棋,慢慢帶動大家的積極性。久而久之,越來越多的老人愿意參與到活動中來,養老院的庭院里,常常能聽到老人們的歡聲笑語。有一位老人笑著說:“以前覺得養老院的生活很枯燥,自從這個小姑娘來了之后,我們的日子熱鬧多了,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好幾歲。”
在和老人們相處的過程中,張瑾也收獲了很多溫暖。她記得有一次,她不小心生病了,發燒、咳嗽,渾身無力,只能請假在家休息。沒想到,清晨六點多,她一對一陪伴的89歲老人陳爺爺,就端著一碗熱湯敲響了她的房門。陳爺爺說,聽說她生病了,特意早起給她燉了湯,讓她喝了發發汗,好得快一點。“那一刻,我真的特別感動,我甚至能想到,爺爺可能四五點鐘就起床開始燉湯了。”張瑾說,在陌生的城市里,她很少能感受到這樣純粹的關心,這份來自老人的溫暖,讓她瞬間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還有一次,她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受到了委屈,心情很不好,下班之后沒有像往常一樣去陪伴老人,而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偷偷難過。沒過多久,就有幾位老人找到了她的房間,看到她心情不好,老人們沒有多問,只是坐在她身邊,陪她說話、安慰她。有的老人給她講自己年輕時遇到的挫折,告訴她“人生難免會遇到不順心的事情,過去了就好了”;有的老人給她剝橘子、遞水,讓她放寬心。那一刻,她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在老人們溫柔的陪伴中煙消云散。
張瑾說,在職場上,想要得到領導的一句表揚,很難,哪怕自己付出了很多努力,也可能得不到認可。但在養老院里,情況完全不一樣。無論她做什么,哪怕只是給老人倒一杯水、陪老人說一句話,老人們都會毫不吝嗇地夸獎她。“小姑娘真能干”“小姑娘真貼心”“有你在,我們真開心”,這些簡單又真誠的夸獎,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生活,也給了她滿滿的情緒價值。
“以前我總覺得,年輕人應該是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的,但在這里,我才發現,老人們也在反過來治愈我。”張瑾坦言,剛住進養老院的時候,她只是想減輕租房壓力,并沒有想過太多。但相處得越久,她就越離不開這里的老人們,離不開這種簡單、溫暖的生活。在這里,她遠離了職場的內卷和爾虞我詐,遠離了大城市的浮躁和孤獨,生活節奏變得緩慢而安穩,情緒也變得越來越平和。
兩年的時間里,和張瑾一起入選的另外4位志愿者,因為結婚、工作調動等原因,陸續搬離了養老院,只剩下張瑾一個人,一直堅守在這里。有人問她,為什么能堅持這么久,難道不覺得無聊嗎?張瑾笑著回答:“這里一點都不無聊,反而很充實。每天能陪著老人們,聽他們講過去的故事,看著他們開心的笑容,我自己也會覺得很幸福。而且,在這里,我不用為房租發愁,不用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能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感受生活的美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張瑾的經歷被分享到網上之后,迅速引發了全網熱議。有人羨慕她,覺得她找到了一種低成本的生存方式,既解決了租房難題,又收獲了溫暖和治愈;有人佩服她,覺得她有勇氣打破常規,不被世俗的眼光所束縛,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也有人提出質疑,覺得年輕人住養老院,是“提前養老”,是逃避現實,不符合年輕人該有的奮斗姿態。
其實,很多人都誤解了張瑾的選擇。她并不是逃避現實,更不是提前養老,而是用一種更理性、更智慧的方式,對抗著大城市的生存壓力,尋找著屬于自己的生活節奏。在這個內卷日益激烈的時代,很多年輕人都被房貸、房租、工作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他們被迫加班、被迫內卷,為了生計奔波勞碌,卻很少有時間去關注自己的內心,去感受生活的美好。
張瑾的選擇,恰恰給當代年輕人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不一定非要按照世俗的標準,拼命賺錢、買房子、買車,不一定非要擠在出租屋里省吃儉用,也可以選擇一種更簡單、更舒適的生活方式。低成本的生活,并不意味著降低生活質量,也不意味著躺平擺爛,而是學會取舍,放棄那些不必要的欲望,專注于自己的內心,在有限的條件下,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有溫度、更有意義。
更值得關注的是,張瑾所體驗的“青年志愿服務+低價入住養老院”的模式,并不是個例,如今已經在全國多個城市悄然興起,成為一種新型的代際融合養老模式,也成為緩解年輕人租房壓力的一種新嘗試。
在杭州,有養老院推出了類似的模式,單人間每月租金800元左右,三人間每月租金400元左右,年輕人只要每周完成4小時的志愿服務,就可以享受這個低價。志愿服務的內容和張瑾所做的類似,主要是陪伴老人聊天、組織娛樂活動、教老人使用智能手機等。很多在杭州工作的年輕人,被這種模式吸引,紛紛報名參與,既減輕了租房壓力,也給養老院的老人們帶來了活力。
杭州濱江的一家養老院,更是將低價做到了極致,年輕人每月只需支付300元租金,就可以入住養老院的單間,條件是每月完成10小時的志愿服務。這家養老院的負責人表示,推出這種模式,一方面是為了緩解年輕人的租房壓力,給年輕人提供一個低成本的居住選擇;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老人們多接觸年輕人,感受年輕人的活力,緩解老人們的孤獨感。
在浙江樂清,有一家養老院的模式略有不同,這里的年輕人入住,每月租金1500元,不過包含早晚兩餐,條件是需要和自己家中的老人同住。這種模式,主要是為了方便年輕人照顧家中的老人,同時也能讓年輕人享受低價住宿。很多需要照顧老人的年輕人,對這種模式非常認可,既解決了照顧老人的難題,又減輕了住房和生活壓力。
除此之外,在北京、廣東佛山、吉林吉林市、浙江縉云等城市,也有不少養老院推出了類似的模式,雖然租金標準和志愿服務時長略有不同,但核心邏輯都是一樣的:年輕人以志愿服務換取低價住宿,養老院以低價住宿吸引年輕人,為老人們提供陪伴和活力,實現年輕人、老人和養老院的三方共贏。
在北京,2024年8月開始,部分養老機構就開展了“代際融合”試點工作,選擇了5家養老機構,每家招募2到5名青年志愿者,要求年齡在22到40周歲、在北京無自有住房、具有大專及以上學歷。作為回報,志愿者可以入住養老院內的獨立房間,每月僅需支付約300元租金。試點工作開展以來,吸引了不少年輕人報名,成效初顯。
浙江縉云的一家養老院,更是推出了“志愿服務時長抵扣房租”的模式,年輕人入住的起始房租是每月1000元,每月提供10小時志愿服務,可減免200元房租;提供20小時志愿服務,可減免500元房租;提供30小時志愿服務,則可免去全部房租。這種靈活的模式,讓年輕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工作節奏,選擇合適的志愿服務時長,受到了很多年輕人的歡迎。
這些模式的興起,背后折射出的,是當下社會的兩大痛點:一是年輕人在大城市的租房壓力過大,二是養老院的老人們缺乏情感陪伴,精神生活枯燥。而這種“青年志愿服務+低價入住養老院”的模式,恰好精準地解決了這兩個痛點,搭建起了年輕人和老年人之間溝通的橋梁,實現了資源的合理配置。
從年輕人的角度來看,這種模式無疑是緩解租房壓力的一劑“良方”。在大城市,房租已經成為很多年輕人最大的生活開支,尤其是對于剛畢業、工資不高的年輕人來說,高昂的房租讓他們不堪重負。而這種模式,讓年輕人只需付出少量的時間和精力,就能享受極低的房租,大大減輕了生活壓力,讓他們能夠有更多的資金去提升自己、追求自己的夢想,而不是被房租牢牢困住。
更重要的是,年輕人在陪伴老人的過程中,還能收獲情緒上的治愈和成長。當代年輕人,大多是獨生子女,遠離家鄉和父母,在大城市里獨自打拼,難免會感到孤獨和迷茫。而養老院里的老人們,溫柔、善良、真誠,他們的人生閱歷豐富,經歷過人生的起起落落,能夠給年輕人帶來很多啟發和安慰。和老人們相處的過程,也是年輕人沉淀自己、反思自己的過程,能夠讓他們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有耐心、更加懂得珍惜當下的生活。
從老人的角度來看,年輕人的加入,給他們枯燥的晚年生活注入了新的活力。很多老人因為子女不在身邊,長期住在養老院里,缺乏陪伴和交流,精神生活非常空虛,有的甚至會產生孤獨感和抑郁情緒。而年輕人的到來,給他們帶來了新鮮感和活力,年輕人的陪伴和傾聽,能夠緩解他們的孤獨感,讓他們的晚年生活變得更加充實、更加有樂趣。
年輕人還能教老人們一些新的東西,比如使用智能手機、刷短視頻、網上購物等,幫助老人們跨越“數字鴻溝”,更好地融入數字化社會,享受科技帶來的便利。有一位老人說:“以前我連手機支付都不會,自從年輕人來了之后,教我怎么用微信、怎么網購,現在我不用出門,就能買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真的太方便了。”
從養老院的角度來看,這種模式也解決了養老院的一大難題——老人的精神陪伴不足。很多養老院,雖然硬件設施完善,能夠為老人們提供良好的生活照料,但在精神陪伴方面,卻存在很大的短板。養老院的工作人員有限,很難做到一對一陪伴每一位老人,很多老人只能獨自待在房間里,無人問津。而年輕人的加入,相當于為養老院補充了“精神陪伴志愿者”,既減輕了工作人員的負擔,又提升了養老院的服務質量,讓養老院變得更加有溫度。
不過,這種模式雖然有很多優勢,發展前景廣闊,但目前還處于探索階段,在實施的過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問題和挑戰。
其中最突出的一個問題,就是年輕人和老人之間的生活習慣差異較大,容易產生矛盾。年輕人大多習慣了熬夜、晚睡晚起,而老人們則習慣了早睡早起,生活節奏很慢;年輕人喜歡熱鬧、喜歡玩手機、聽音樂,而老人們則喜歡安靜、喜歡下棋、聊天。這些生活習慣上的差異,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影響雙方的相處。
張瑾也坦言,剛住進養老院的時候,她也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她習慣了晚上熬夜玩手機、看書,有時候會影響到隔壁的老人休息。后來,她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主動調整了自己的生活習慣,盡量早睡早起,晚上不再熬夜,玩手機的時候也會調低音量,避免影響到老人們。“既然選擇住在這里,就要學會適應老人們的生活節奏,互相包容、互相理解,這樣才能相處得更融洽。”張瑾說。
另一個問題,就是志愿服務的質量難以保證。很多年輕人報名參與這種模式,核心目的是為了獲取低價住宿,對志愿服務本身并不感興趣,也缺乏足夠的耐心和責任心。在服務老人的時候,敷衍了事,只是簡單地陪老人坐一會兒,不主動和老人交流,甚至有的年輕人還會在服務期間玩手機、偷懶,無法給老人們提供真正的陪伴和溫暖。
還有一些年輕人,雖然有耐心、有責任心,但缺乏和老人相處的技巧,不知道該和老人們聊什么、怎么聊,無法真正走進老人們的內心,導致志愿服務流于形式。此外,部分養老院對志愿者的培訓和管理也不夠完善,沒有對志愿者進行系統的培訓,也沒有建立有效的監督機制,無法保證志愿服務的質量。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社會偏見,影響著這種模式的發展。很多人認為,年輕人住養老院,是“不務正業”“提前養老”,不符合年輕人該有的奮斗姿態;還有一些人認為,養老院是老年人住的地方,年輕人住進去,會打擾到老人們的生活,不適合。這些社會偏見,讓很多年輕人望而卻步,不敢輕易嘗試這種生活方式,也讓這種模式的推廣受到了一定的阻礙。
還有一個現實的問題,就是這種模式的可持續性。很多養老院推出這種模式,主要是依靠政府的補貼和支持,自身的盈利能力有限。如果政府的補貼減少或者取消,很多養老院可能就無法繼續維持這種低價模式,導致這種模式難以長期持續下去。此外,隨著參與的年輕人越來越多,養老院的空間和資源也會面臨壓力,如何合理分配資源,保障服務質量,也是養老院需要解決的問題。
盡管存在這些問題和挑戰,但不可否認的是,“青年志愿服務+低價入住養老院”的模式,是一種非常有價值、有意義的創新嘗試,它不僅為當代年輕人提供了一種低成本的生存新解法,也為我國的養老事業發展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向。
在當下這個時代,我們不應該用單一的標準去評判年輕人的選擇。年輕人可以選擇拼命奮斗,追求功成名就;也可以選擇簡單平淡,過自己喜歡的生活。無論是哪種選擇,只要不傷害別人,不違背道德和法律,都是值得尊重的。張瑾的選擇,就是對這種多元生活方式的最好詮釋——她不被世俗的眼光所束縛,不盲目跟風內卷,而是聽從自己的內心,用一種更理性、更智慧的方式,活出了自己的精彩。
對于這種“代際融合”的養老模式,我們也應該多一些理解和包容,少一些偏見和質疑。政府可以加大對這種模式的支持力度,出臺相關的政策,規范這種模式的發展,為養老院和年輕人提供更多的保障;養老院可以加強對志愿者的培訓和管理,提升志愿服務的質量,合理協調年輕人和老人之間的生活習慣,營造和諧融洽的相處氛圍;年輕人可以多一些耐心和責任心,認真對待志愿服務,真正走進老人們的內心,用陪伴溫暖老人們的晚年生活;而社會各界,也可以多關注這種模式,多宣傳這種模式的優勢和意義,消除社會偏見,讓更多的人了解和認可這種模式。
其實,這種模式的本質,是一種雙向奔赴、雙向治愈的共生關系。年輕人用陪伴和活力,換取低價的住宿和情緒的治愈;老人們用溫柔和真誠,給予年輕人溫暖和啟發;養老院則在兩者之間,搭建起溝通的橋梁,實現了資源的合理配置。這種模式,不僅解決了當下社會的兩大痛點,更傳遞了一種溫暖、包容、互助的社會正能量。
張瑾已經在養老院住了兩年,對于未來,她沒有太多遙遠的規劃,只是想珍惜當下的生活,繼續陪伴著身邊的老人們,認真工作,好好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會在這里住多久,也許是幾年,也許是更久,但我知道,這段經歷,將會成為我人生中最珍貴的回憶。”張瑾說。
她的故事,就像一束微光,照亮了當代年輕人的生存困境,也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啟發。在這個內卷日益激烈的時代,我們不必過分焦慮,不必盲目跟風,不妨放慢腳步,傾聽自己的內心,尋找屬于自己的生活節奏。有時候,換一種思路,換一種生活方式,就會發現,生活并沒有那么艱難,美好和溫暖,一直都在我們身邊。
或許,這種“青年志愿服務+低價入住養老院”的模式,并不是適合所有年輕人,但它至少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選擇,一種新的可能。它告訴我們,低成本的生活,也可以很精彩;平凡的日子,也可以充滿溫暖。
愿每一位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輕人,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生存方式,不被壓力擊垮,不被世俗束縛,既能腳踏實地,也能仰望星空;愿每一位老年人,都能被世界溫柔以待,有陪伴、有溫暖,安享幸福晚年;也愿這種溫暖的代際融合模式,能夠越來越好,在更多的城市落地生根,惠及更多的年輕人和老年人,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加溫暖、更加包容、更加美好。
畢竟,生活的本質,從來都不是拼命內卷,而是找到屬于自己的節奏,感受生活的美好,收獲溫暖與治愈。而張瑾,用自己的方式,做到了這一點。她的故事,還在繼續,而更多年輕人的精彩,也正在悄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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