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那個低血糖暈倒的女人,瞿樺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十五歲時在數學競賽上見過的天才少女。可她完全不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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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什么一見鐘情,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久別重逢。
方穆靜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在火車上遞給她糖吃、幫她撿起那本偽裝成數學書的油畫的陌生男人,為什么見了四五次面就求婚。
“我奶奶病重,想在走之前看我成家。”瞿樺說這話時,眼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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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答應了。不是因為愛,是因為瞿樺“根正苗紅”的家庭成分,能讓她這個“黑五lei子女”有機會回到數學計算機領域。一場婚姻,兩個人各懷鬼胎,他以為自己在騙婚,她以為自己在利用。
新婚之夜,瞿樺看著方穆靜的側臉,內心雀躍卻不敢表露。他拿起她的手術縫合線,說了句:“縫得真好。”明明想說的是“你真好看”,出口卻成了冰冷的醫學評價。 這個男人啊,連開心都不敢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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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靜為了把植物人醒來的弟弟接來照顧,開始刻意逢迎瞿樺全家。她笑得假,瞿樺看著心疼。
“你告訴家里我們結婚的事了嗎?”瞿樺小心翼翼地問。他其實想要一個承認,想見見她的父母,哪怕他們是被打倒的“黑五lei”。
方穆靜立刻炸了:“我和他們沒有來往!”
瞿樺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不是只是個跳板?
瞿樺撕掉那本偽裝成數學書的油畫時,方穆靜的眼神冷得像冰。后來他問起畫的事,她說“不認識”。他生氣,覺得連這個都不坦誠。可他不知道,那是她帶給失憶弟弟恢復記憶的念想。
之所以這么在意,不是他小氣,而是他太想走進她的世界,卻連門縫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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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結婚了,不用接來照顧了。方穆靜立刻抓住機會,要去追逐事業,提出分居。
談崩了,但瞿樺做了一件絕的事,他率先展示誠意。
他開始頻繁去她工作的地方探望,送吃的。發現她營養不夠,給定牛奶。記得她生日,補上錯過的元宵節。看到她手皸裂了,掏出護手霜一點點幫她擦。
兩人開始寫信,瞿樺心機得很,每次都在信里問一個數學問題,還附上郵票,這樣她回信就不用貼郵票了。這個男人追老婆的套路,又笨又暖。
感情剛升溫,一張賀卡差點毀了這一切。過年時弟弟寄來的賀卡上,寫著前男友的名字。瞿樺幫忙收拾時看見了,心涼了半截。
他逃去援建了,但還是寫信:“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們的關系。”
方穆靜不想離婚,瞿樺立刻做了件大膽的事,獨自去拜訪岳父岳母求名分。
父母擔心女兒過得不好,親自去拜訪親家。瞿樺緊張得要死,但方穆靜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不調回。”
瞿樺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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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單位分的房子鑰匙,瞿樺興沖沖跑去告訴方穆靜。她卻說:“我要出國讀書了。”
瞿樺炸了:“你做決定從來不告訴我,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可有可無?”
方穆靜看著他,一遍遍地說:“等我回來。等我回來。等我回來。”
就這樣,瞿樺被馴服了。
當初他以為自己在騙婚,后來才發現,真正被套牢的是自己。他用奶奶病危的借口,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最卑微的等待者。
可這等待里,有了回應。有了她寄回來的信,有了她收下的護手霜,有了她當著父母面說的“我不調回”。有了她一遍遍的“等我回來”。
我確信,瞿樺是這部劇里最絕的男人。他的絕,不是算計,是用最笨拙的方式,把那個渾身帶刺的女人,一點點捂熱。
他撕過她的畫,誤會過她的心,逃去援建過,也獨自上門求過名分。他做過所有傻事,只因為愛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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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純真年代,不是沒有算計,而是算計到最后,心甘情愿被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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