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在北極圈邊上的冰天雪地里,走著一群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的黃種人?他們拿著別國護照,卻口口聲聲說中國是自己的根,這塊土地面積大到能裝下整個印度還剩空隙,說出來你敢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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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世界地圖,這塊310萬平方公里的巨無霸一下子就能抓住你的視線。把整個印度塞進去,還得再填進去幾個歐洲小國才能把縫隙填滿,可這么大一塊地方,常住人口還不到一百萬,妥妥的地廣人稀到極致。
我們把目光往北挪,跨過黑龍江,穿過西伯利亞一望無際的針葉林,一直走到北冰洋沿岸,就能找到這個叫薩哈(雅庫特)的地方。這里除了挖不完的鉆石和凍得硬邦邦的永凍土,冬天的氣溫能直接跌到零下六十度。
這個溫度下,鋼鐵都會變脆,喝一口氣就能落到地上結(jié)成冰,能在這里活下去本身就是件了不起的事。但最讓人意外的不是這里的天氣,是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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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雅庫茨克的街頭,你大概率會把迎面過來的當(dāng)?shù)厝水?dāng)成中國人。黑直頭發(fā),深褐色瞳孔,顴骨微凸,還有典型的東亞人內(nèi)眥贅皮,怎么看都是自己人。
他們就是雅庫特人,也叫薩哈人,是除了中國之外,世界上面積第二大的黃種人行政區(qū)。不少當(dāng)?shù)乩先撕攘肆揖浦螅紩钢戏降奶炜照f,護照是別人給的,但根在南邊那邊。
往上倒一千多年,他們的祖先根本不住在這冰天雪地里。公元647年唐太宗在位的時候,他們的前身骨利干部落,還在貝加爾湖以南的豐美草原上養(yǎng)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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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首領(lǐng)帶著最好的馬一路南下到長安,主動歸順大唐。大唐給他們設(shè)置了玄闕州,首領(lǐng)還當(dāng)了大唐冊封的刺史,拿著官方發(fā)的印信,從法理上說那時候他們就是大唐的子民了。
后來蒙古高原打起來了,各個部落互相攻伐,打得跟絞肉機一樣,骨利干人實力弱小根本扛不住。要么留下來被吞并屠殺,只能往北逃,沒別的選擇。
這是人類遷徙史上一場相當(dāng)悲壯的求生之旅,大約在十到十三世紀,他們趕著剩下的牛羊,拖家?guī)Э冢活^扎進了此前沒人敢居住的極寒凍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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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走得多慘,估計不用多想就知道。習(xí)慣了暖草原的牛羊一批批凍死在路上,為了活下去,他們不得不改了生計,從草原游牧改成了森林畜牧,慢慢培育出能扛極寒的馬和牛。
原來的氈帳扛不住沒日沒夜的暴風(fēng)雪,就改作木樁架起來的原木房子。原來的麻布衣服擋不住寒氣,就剝下馴鹿皮做厚袍子,好不容易才在這塊苦寒之地扎下根來。
哪怕過了一千年,被北極的凍雪埋了多少代,他們骨子里關(guān)于南方的記憶,從來沒消失過。當(dāng)?shù)厥来鱾鞯挠⑿凼吩姟秺W隆霍》,2005年還被列入了聯(lián)合國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代表作名錄,靠一代代歌者口耳相傳傳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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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聽這首史詩的內(nèi)容,你肯定會起一身雞皮疙瘩。里面反復(fù)提到翠綠的竹林還有體格巨大的象,這地方別說竹林大象,連高大的樹都長不直,半年都是冰天雪地,哪來的這些熱帶亞熱帶景觀?
說白了這就是刻在DNA里的鄉(xiāng)愁啊。這些景觀都是他們祖先住在南方溫暖地帶的時候刻在集體記憶里的,哪怕過了一千年,生活習(xí)慣全變了,這份記憶還是頑強地通過歌謠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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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外流浪一輩子的老人,臨死都記得老家門口的那棵老槐樹,文化這東西,真的比凍土層里的石頭還硬。
現(xiàn)在這塊地方,簡直就是躺在金山上過日子。俄羅斯大部分的金剛石鉆石都產(chǎn)自這里,煤炭儲量位居全俄第三,石油產(chǎn)量排全俄第五,資源多到數(shù)不過來。
這些資源很多都通過能源管道直接連通中國,管道像血管一樣穿透厚厚的凍土層,把資源送到需要的地方,也給當(dāng)?shù)厝藥砹藢崒嵲谠诘氖杖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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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薩哈共和國和中國的貿(mào)易總額就超過了18億美元,實打?qū)嵉睦娼壴谝黄穑p方的聯(lián)系越來越緊密。
之前還有薩哈的青少年代表團去大連外國語大學(xué)交流,跟著老師學(xué)茶藝,親身體驗中國傳統(tǒng)文化,雙方還互換書籍當(dāng)禮物,把友誼的種子帶回了家鄉(xiāng)。
現(xiàn)在薩哈當(dāng)?shù)氐拇髮W(xué)里,學(xué)漢語的年輕人越來越多。大家都不傻,學(xué)會漢語就能去中資企業(yè)找工作,薪水比別的地方高不少,前途也更明朗,換誰誰不心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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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年前,他們?yōu)榱硕銘?zhàn)火不得不和南方斷了聯(lián)系,往冰原逃難,走了整整幾百年才走到現(xiàn)在的地方。一千年后的今天,為了更好的生活,他們又重新接上了這根斷了千年的線。
地圖上的國界線是清清楚楚的一條細線,分清楚了各自的主權(quán)歸屬。但在人情紐帶和利益網(wǎng)絡(luò)面前,這條線很多時候都沒那么分明。
歷史刻下的記憶加上實實在在的好日子,這種對南方老家的向心力,北極圈的零下幾十度寒流都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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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哪天我們?nèi)パ艓齑目寺糜危芸吹綕M街的中文招牌,真到那時候也不用驚訝。這不過是一群漂流在冰原上的游子,走了一千年的路,迎來一場遲到太久的歸鄉(xiāng)而已。
參考資料:環(huán)球時報 探訪世界第二大黃種人行政區(qū)薩哈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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