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是一名高三年級的男生,他一臉的愁容,“劉老師,我近來感覺壓力很大,上次區運動會我長跑拿了前三名,馬上又要舉行運動會了,我害怕這次跑不到名次其他同學會笑話我,還有也不知怎么的我近來經常受傷,老師說我扔鉛球只能保持14米的記錄了。”剛一坐穩,阿文就向我傾訴了他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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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這么說,感覺你好像很重視即將到來的運動會,對此你還有些緊張和擔心是嗎?”
“是的,我害怕別的同學會笑話我。”
“哦,具體說說看。”
“我總感覺這次跑不到名次,其他同學會笑話我。”
“上次田徑比賽中你長跑獲得了前三名,你很期待這次比賽也能取得同樣的好成績,但同時又很擔心這次比賽萬一拿不到名次,會引起其他同學的失望、看不起,甚至是嘲笑,所以你感覺有些壓力是嗎?”
“嗯嗯。”
“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從你的擔心也可以看出你對比賽結果的看重。似乎拿不到名次就是一種失敗,就會被其他同學取笑。”
阿文肯定地回答說:“我的感覺好像是這樣的。”
“現在受傷了,在訓練場上跑步或是做其他訓練,別組同學都在笑我跑得慢,感覺心里好難受。以前自己是那樣的英姿颯爽,跑步那樣快,現在不行了,好多同學都趕上甚至超過自己了,覺得不能接受。”
“還有,馬上又要開運動會了,我擔心現在這種情況很難再取得好成績為班級爭光,而且我可能考不上理想的大學了。原來差不多能考上揚州大學,現在看來就連一般的學院也有危險了,考不上大學我的前途就沒有了。要是考上大學的話,爸爸還會給我買漂亮的新手機,到時候還可以找到漂亮的英語系的女朋友,如果考不上一切都泡湯了。”
“還有我害怕等我現在胳膊上的傷好了又會有新的傷出現,到時候就更麻煩了。”我耐心地傾聽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不時地表示共情,對他的一些想法和行為表示理解。
“我感覺自己受傷了,跑步很慢,同學都在笑我。”
“你憑借什么證明同學們都在笑你,是不是所有同學都停止訓練或做其他的事而專心地在笑你。”
“那倒不是,他們還是在繼續自己的活動。”
“換句話說,如果其他的同學像你現在這樣,你會不會笑別人呢?”
“不會。”
“就算其他同學都在笑你,那又能怎么樣,你會因其他同學的嘲笑而放棄鍛煉嗎?”
“當然不會,他們笑就笑吧,我會更努力。”
“很好,其他人的嘲笑會成為你前進的動力。”
“你擔心下次比賽拿不到名次,不能為班級爭光,其他同學會看不起你,會嘲笑你對嗎?”
“是的。”
“你有把握每次比賽都能獲得名次嗎?”
“不能。”
“其他同學參加比賽是否也想獲名次呢?”
“嗯,是的,其他同學有可能也有這樣的想法。”
“那憑什么應該是你獲得呢?”
“我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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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記憶重組,恰如為積壓心底的情緒撬開了一道溫柔的疏解出口。不必再讓委屈在深夜里蜷縮成無聲的淚滴,不必再讓煩躁在沉默中發酵成失控的脾氣,那些堵在喉嚨里、藏在眉宇間的難言難受,都會順著這道出口,化作涓涓細流慢慢淌走。
阿文終將慢慢發覺,當這些被忽略的情緒被清晰看見、被溫柔接納,心里那塊沉甸甸的石頭便會一點點松動、變輕。那些盤踞心頭的委屈與煩躁,就像被暖陽拂過的云層,在時光里悄悄消散,只留下一片澄澈的晴朗。
我在潛意識狀態下找到了阿文的病理性記憶,爺爺去世的時候,他很傷心,心情也很不好。爺爺去世前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能考上大學,如果他考不上大學,怎么能對得起死去的爺爺。
我對阿文的病理性記憶進行重組,將阿文長期壓抑的情緒加以宣泄。更進一步,讓他充分意識到自己的力量。阿文和我說,他會不停地努力,但不會苛求自己得名次,他會以輕松的心情,面對即將到來的比賽和畢業。
在離開咨詢室的時候,他若有所思:“看問題要多想到正向的一面,要保持良好的心態,愁眉苦臉是一天,開開心心也是一天,為什么不開心點呢,如果事情不可避免,擔心又有什么用呢?我們不妨順其自然,正向地去面對,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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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在畢業前狀態一直保持很好,比賽也取得了預期的成績。不久之后,我收到了阿文的喜訊,他順利考上了理想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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