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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要AA,那行啊。"我放下手中的洗碗布,轉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王俊峰。
他正拿著手機計算著什么,頭也不抬地說:"思雨,你別生氣,我也是為了我們好。你想想,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夫妻AA很正常的。"
我冷笑一聲:"AA很正常?那家務活也全給我算上。"
王俊峰終于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什么意思?"
廚房里還飄著剛才炒菜的油煙味,餐桌上擺著剛收拾一半的碗筷。我看著這個和我共同生活了五年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陣說不出的悲涼。
八歲的女兒王小月從房間里探出頭:"媽媽,你們怎么了?"
"沒事,小月,去寫作業。"我強擠出一個笑容。
王俊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思雨,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仔細想想,我的工資比你高,如果AA的話,其實你是占便宜的。"
占便宜?我愣住了。
01
三個月前,王俊峰升職成為技術總監,月薪從一萬二漲到了兩萬八。那天晚上,他興奮地抱著我轉了好幾圈,說以后日子會越來越好。
我也替他高興,畢竟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很努力。從一個普通程序員做到技術總監,確實不容易。
那段時間,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以前我們出去吃飯,他總是很自然地付賬。現在他開始計較起來:"這頓飯168,我們AA吧,一人84。"
剛開始我以為他在開玩笑,笑著說:"行啊,那以后買菜做飯的錢也AA。"
沒想到他竟然認真地點頭:"可以啊,這樣更公平。"
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但沒有多想。畢竟我們是夫妻,計較這些干什么呢。
可是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買孩子的衣服,AA。交物業費,AA。甚至連買一袋米都要AA。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有一天晚上,我試探著問他:"俊峰,你是不是覺得我花你的錢花得太多了?"
他擺擺手:"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現在我們都有工作,都有收入,AA更公平一些。你看網上那些文章,都說現代夫妻應該經濟獨立。"
經濟獨立?我想起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剛結婚的時候,我的工資只有六千,他是八千。那時候他從來沒有提過AA。現在他工資漲了,反而要AA了?
我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地繼續做著家務。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接送孩子、輔導作業......這些事情似乎天經地義地都是我在做。
有時候我也會累,也想休息一下。但是一看到家里亂糟糟的樣子,看到女兒期待的眼神,我還是會默默地收拾起來。
王俊峰偶爾也會幫忙,但更多時候他會說:"我今天工作太累了",或者"我不會做這個",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說,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我以為這就是婚姻的常態,我以為這就是女人該承擔的責任。直到今天,直到他正式提出要AA制。
02
"思雨,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那天是周六,王小月去同學家玩了,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聽到他這么說,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談什么?"
"關于我們的家庭財務安排。"他的語氣很認真,就像在公司開會一樣。
我關掉火,轉身看著他。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什么。
"我算了一下我們這個月的開銷。"他翻開筆記本,"房貸8000,物業費600,水電氣費400,網費寬帶費200,小月的培訓班費用1500,生活費大概2000,還有其他雜費大概1000。總共13700。"
我聽著這些數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然后呢?"
"然后我覺得,這些費用我們應該平攤。"他抬起頭看著我,"一人6850。這樣比較公平。"
公平?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要AA?"
"對,AA。"他點點頭,"思雨,你別誤會,我不是舍不得花錢。我是覺得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好。你有你的經濟獨立,我有我的經濟獨立,這樣我們的關系會更平等。"
平等?我想笑。
"那家務呢?"我問。
"什么家務?"他有些困惑。
"做飯、洗衣、打掃衛生、接送孩子、輔導作業,這些算誰的?"我一字一句地問道。
"這些..."他停頓了一下,"這些不是錢的問題吧?"
不是錢的問題?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俊峰,你知道保姆一個月多少錢嗎?"我問。
"額...不太清楚。"他搖搖頭。
"住家保姆一個月至少8000。做飯阿姨一天150,月嫂一天400,家教老師一小時200。"我平靜地說著這些數字,"你算算,如果把這些都請人做,一個月要多少錢?"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沒說出來。
"如果你要AA,那我們就AA到底。"我繼續說道,"生活費用我們平攤,家務勞動我們也平攤。要么你也承擔一半的家務,要么你付給我家務費。"
03
那天晚上,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他回到書房處理工作,我繼續收拾廚房。
洗碗的時候,我想起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那是六年前,在朋友的聚會上。他話不多,但很溫和,會主動幫我們女生拿飲料,會在我冷的時候把自己的外套給我。
那時候我覺得他是個很貼心的人。
我們交往了一年才結婚。那時候我已經懷孕了,小月的到來讓我們都措手不及,但也讓我們更堅定了在一起的決心。
新婚的那段時間是最甜蜜的。他會在我孕吐的時候給我遞紙巾,會在半夜起來給我準備夜宵,會陪我去產檢,會給還在肚子里的小月講故事。
小月出生后,我休了半年的產假。那段時間幾乎是我一個人在照顧孩子,但他偶爾也會幫忙換尿布,會在我累得不行的時候抱抱孩子讓我休息一會兒。
重新上班后,生活變得更加忙碌。我要工作,要照顧孩子,要處理家務。有時候忙得團團轉,但看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可是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不一樣了呢?
是從他升職開始的嗎?還是更早一些?我仔細回想著。
其實早有征兆的。比如他開始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收入,開始抱怨公司的同事不夠優秀,開始覺得自己在這個家里的地位應該更高一些。
有一次,我們和朋友聚會,朋友們夸我能干,說我工作家庭兩不誤,真不容易。他當時笑著說:"她確實挺能干的,不過也應該的,女人嘛,天生就比較細心。"
當時我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但心里其實有些不舒服。什么叫應該的?什么叫天生就比較細心?難道男人就天生粗心,所以就可以理所當然地不做家務嗎?
還有一次,小月生病了,發高燒。我請假在家照顧她,他照常上班。朋友知道了這件事,問他為什么不請假。他說:"請假干什么?思雨在家就夠了。我請假了工作怎么辦?"
工作怎么辦?那孩子怎么辦?我的工作就不是工作嗎?
這樣的事情越來越多,我開始覺得在他眼里,我的工作不重要,我的付出理所當然,我的價值只是一個免費的家庭主婦。
直到今天,他提出要AA。
04
第二天是周日,我們沒有再談這個話題,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吃早飯的時候,王小月察覺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問:"媽媽,你和爸爸吵架了嗎?"
"沒有,小月,大人有大人的事情要處理。"我摸摸她的頭,"你好好吃飯。"
王俊峰放下筷子:"思雨,關于昨天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應該理性地討論一下。"
理性?我看著他,這個和我共同生活了五年,有過最親密關系的人,現在要和我"理性地討論"家庭開支問題。
"好啊,那我們理性地討論。"我也放下筷子,"首先,你覺得家務勞動有價值嗎?"
"當然有價值。"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但是這和錢沒關系吧?"
"為什么沒關系?"我問,"所有的勞動都應該有對應的價值。如果你認為我做的家務沒有經濟價值,那么請你告訴我,為什么市場上的家政服務都要收費?"
他沉默了一會兒:"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我追問,"是因為我是你老婆,所以我的勞動就不值錢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有些急了,"思雨,你怎么能這么想呢?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那為什么要AA?"我反問,"俊峰,你不覺得你的邏輯很矛盾嗎?要錢的時候我們要理性要公平,要勞動的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就應該互相付出?"
他張嘴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月在旁邊聽著,雖然不完全理解我們在說什么,但顯然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她放下勺子,眼中有些害怕:"媽媽,爸爸,你們不要吵架好不好?"
我的心一軟,伸手抱住她:"小月別怕,媽媽爸爸只是在討論一些事情。"
王俊峰也意識到了孩子的害怕,語氣緩和了一些:"小月,爸爸媽媽沒有吵架,只是在說話而已。"
但是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下午,他又來找我談話。這次他換了一種策略。
"思雨,我承認家務勞動是有價值的。但是你想想,我的工資比你高,我承擔的經濟壓力更大。如果我們AA的話,其實是我吃虧。"
我正在整理小月的房間,聽到他這話,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吃虧?"我轉身看著他,"俊峰,你知道我每天幾點起床嗎?"
他愣了一下:"六點半吧?"
"六點。"我糾正他,"我六點起床準備早飯,叫你們起床,送小月上學,然后去上班。下班后買菜做飯,輔導小月作業,洗衣服打掃衛生,等她睡了我還要準備第二天的東西。我一天工作多少小時?"
他不說話了。
"你每天幾點到家?"我繼續問。
"七點左右..."他的聲音小了一些。
"回到家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吃現成的飯,穿干凈的衣服,住整潔的房子。你告訴我,誰吃虧?"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我整理東西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思雨,我知道你辛苦。但是你要理解,我在外面工作壓力也很大。"
"我沒有工作壓力嗎?"我問,"我沒有業績要完成嗎?我沒有老板要應付嗎?為什么你的工作就是工作,我的工作就不算?為什么你的疲憊就是疲憊,我的疲憊就應該忍著?"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繼續說道:"俊峰,我不反對AA。但是如果要AA,那就徹底一點。所有的開支我們平攤,所有的家務我們也平攤。要么你承擔一半的家務,要么你付給我家務費。這才叫公平。"
05
一周過去了,我們的冷戰還在繼續。
他似乎在等我妥協,而我也在等他的態度。但是生活還要繼續,孩子還要照顧,家還要維持。所以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只是吃飯的時候,我們不再聊天。睡覺的時候,我們背對著背。小月察覺到了家里的異樣,變得特別乖巧,生怕說錯什么話。
周五晚上,王俊峰終于忍不住了。
"思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坐在床邊,看著正在敷面膜的我,"我們總得解決問題。"
我沒有理他,繼續看著鏡子。
"我想了很久,覺得你說得也有道理。"他的語氣有些示弱,"要不我們重新商量一下?"
我放下鏡子,轉身看著他:"怎么商量?"
"家務的事情,我以后會多幫忙的。"他說,"但是AA的事情,我還是覺得有必要。畢竟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經濟獨立對婚姻是有好處的。"
多幫忙?我冷笑一聲:"俊峰,幫忙和承擔責任是兩回事。幫忙的意思是,這件事本來是我應該做的,你偶爾幫一下。承擔責任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兩個人共同負責。"
他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想怎么辦?"
我站起身,走到桌前,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
"既然你這么喜歡算賬,那我們就好好算一算。"我在紙上寫下幾行字,"做飯,市場價一天150,一個月4500。洗衣服,一次20,一個月600。打掃衛生,一次100,一周兩次,一個月800。接送孩子,一次50,一天兩次,一個月3000。輔導作業,一小時200,一天兩小時,一個月12000。"
王俊峰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寫下的數字。
"這還不包括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整理你的衣物,處理你的個人事務。"我繼續寫著,"如果按照市場價格計算,我每個月為這個家提供的勞務價值大概是21000元。"
"這...這也太夸張了吧?"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夸張?"我抬起頭看著他,"你去市場上問問,請一個全職保姆,加一個家教老師,加一個鐘點工,一個月多少錢?"
他不說話了,只是愣愣地看著那張紙。
"現在,我們來算算AA的賬目。"我在紙上繼續寫著,"家庭開支13700,我們一人6850。我提供的勞務價值21000,你要付給我的家務費10500。這樣算下來,你每個月應該付給我3650元。"
王俊峰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思雨,你這樣算有意思嗎?"
"有意思?"我放下筆,直視著他的眼睛,"你提出AA的時候,覺得有意思嗎?你讓我承擔一半的家庭開支,卻讓我承擔全部的家務勞動,你覺得有意思嗎?"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王俊峰張了張嘴,但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感。是憤怒,是失望,還是悲傷?我已經分不清了。
"俊峰,我從來沒有要求你感謝我為這個家做的一切,因為我愛你,愛這個家。"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是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理所當然地享受著我的付出,卻要求和我AA。"
他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道:"既然你這么在乎公平,那我們就徹底公平一回。從明天開始,我們嚴格按照市場價格..."
我正要繼續說下去,但話還沒說完,王俊峰突然抬起頭,眼中有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是被我接下來的話徹底震住了——
06
"從明天開始,我們嚴格按照市場價格來算。"我拿起那張計算紙,"你每個月給我21000的家務費,我每個月給你6850的生活費。這樣算下來,你還要倒貼給我14150。"
王俊峰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思雨,你...你這樣算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斤斤計較?"我打斷了他,"俊峰,是你先提出要AA的。我只是按照你的邏輯,把所有的勞動都換算成經濟價值而已。"
他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顯然被我的計算震撼到了:"可是這樣我們還怎么過日子?"
"怎么過不了?"我冷靜地看著他,"你不是說經濟獨立對婚姻有好處嗎?那我們就徹底獨立一回。"
"但是我們是夫妻!"他有些急了。
"對啊,我們是夫妻。"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所以當你的老婆免費為你做飯洗衣打掃衛生的時候,你想到過我們是夫妻嗎?當你回到家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讓我一個人忙前忙后的時候,你想到過我們是夫妻嗎?"
王俊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說道:"俊峰,你知道這些年來我有多累嗎?白天上班已經夠辛苦了,回到家還要做所有的家務。有時候我也想休息,也想有人照顧我,也想回到家就能吃現成的飯。但是我不能,因為我是妻子,我是母親,我必須承擔起這些責任。"
"我知道你辛苦..."他的聲音很小。
"知道?如果你真的知道,你會提出AA嗎?"我搖搖頭,"俊峰,你根本不知道。你以為家務活就是隨便做做,很輕松的事情。你以為照顧孩子就是陪她玩一會兒就行了。你以為維持一個家庭的運轉是不需要成本的。"
王俊峰坐在床邊,把頭埋在雙手里。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我:"思雨,那你想怎么辦?"
"我想要一個真正的伙伴關系。"我坐在他對面,"不是你出錢我出力,也不是你享受我付出。而是我們兩個人共同承擔這個家庭的所有責任,包括經濟責任和勞務責任。"
"具體怎么做?"他問。
我拿出另一張紙:"我們重新分配家務。做飯我們輪流,一人一周。洗衣服誰的衣服誰洗,公共的衣服輪流洗。打掃衛生一人負責一半區域。接送孩子輪流,輔導作業也輪流。"
王俊峰看著我寫的分工表,臉色有些復雜:"這...這能行嗎?"
"怎么不能行?"我反問,"你不是要公平嗎?這就是公平。"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點點頭:"好,我同意。"
07
接下來的一個月,是我們婚姻生活的一個轉折點。
王俊峰開始真正地參與家務勞動。第一次輪到他做飯的時候,他在廚房里忙了兩個小時,最后做出來的菜咸得要命。小月嘗了一口就皺起眉頭:"爸爸,這個菜好咸啊。"
我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吃完了。晚上洗碗的時候,王俊峰主動過來幫忙:"思雨,我知道今天的菜做得不好,我會努力學的。"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我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一些。
第一次輪到他接送小月上學的時候,他早上六點就起床了,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匆匆忙忙地準備早餐,手忙腳亂地給小月梳頭發。小月不滿意他梳的發型,他只好重新來。
我在旁邊看著,沒有出手幫忙。
"媽媽,為什么不是你送我?"小月問我。
"因為今天輪到爸爸送你。"我回答,"以后爸爸媽媽會輪流送你上學。"
第一次輪到他輔導小月作業的時候,他發現事情比想象的復雜得多。小月的數學題他還能應付,但是語文作業讓他有些頭疼。看拼音寫詞語、組詞造句、看圖寫話...這些他平時根本不關心的事情,原來需要這么多耐心。
"媽媽平時都是這樣輔導你的嗎?"他問小月。
小月點點頭:"媽媽每天都陪我寫作業,還給我檢查,還要給我講不會的題目。"
王俊峰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種復雜的表情。
慢慢地,他開始理解我這些年來的辛苦。原來做飯不只是把食材放在一起那么簡單,要考慮營養搭配,要考慮口味,要考慮時間安排。原來洗衣服不只是扔進洗衣機那么簡單,要分類,要選擇合適的洗滌劑,要晾曬,要整理收納。原來帶孩子不只是陪她玩一會兒那么簡單,要關注她的學習,要關注她的情緒,要處理她的各種問題。
有一天晚上,他累得癱在沙發上,對我說:"思雨,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維持一個家庭這么不容易。"
我在旁邊織毛衣,頭也沒抬:"現在知道了?"
"以前我以為你做這些事情很輕松,因為你總是不聲不響就做完了。"他看著我,"我從來沒想過,這背后需要付出這么多精力和時間。"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俊峰,這就是生活。沒有什么是輕松的,只是有人替你承擔了而已。"
他點點頭:"我明白了。思雨,對不起,以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這一個月來,我們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開始真正地關心家庭事務,開始主動承擔責任。我也開始重新認識這個和我生活了五年的男人。
原來他不是不愿意做,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做。原來他不是不關心,而是習慣了我的默默付出。
但是改變是困難的,也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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