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記者的2025（45）| 華商報：羽毛最早出現并非是為了飛翔 是為了保暖和求偶

編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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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推出華商報的《羽毛最早出現并非是為了飛翔 是為了保暖和求偶》。

羽毛最早出現并非是為了飛翔

是為了保暖和求偶

華商報

吳強 寧鋒

2025年8月20日

鳥類是目前地球上唯一長羽毛的生物，也是我們生活中接觸最多的動物。鳥類的羽毛五顏六色，也是它們飛行所必不可少的。本期《它世界》，我們為大家介紹一下鳥羽的五種形態，正羽、絨羽、半絨羽、須、纖羽，以及它們各自的功能。

實際上早在恐龍的身上就已經有羽毛的蹤跡了。當時有一種恐龍叫做赫氏近鳥龍，它們大約生活在1.6億年前，比始祖鳥早了一千多萬年。在它的化石上，能夠明顯看到羽毛痕跡。

羽毛最初的功能其實并不是為了飛翔，而是為了動物保暖和求偶展示自己。就像在秦嶺每年夏季從東南亞飛來繁殖的壽帶鳥一樣，只有雄性才有長長的尾羽。

正羽

正羽是覆蓋于鳥類體表最普遍和主要的羽毛，包括飛羽、尾羽和廓羽。其中，飛羽和尾羽是完成飛翔的主要結構，也是一般認為的典型羽毛。它的三個基本特征：細長堅硬、呈桿狀的羽軸，從羽軸向兩側延伸出來的羽片，羽片表面梳齒狀的羽枝結構。

羽軸分為兩部分，其下段不具有羽片的部分稱為羽根。羽根下部深插入皮膚內，起固定羽毛的作用。具備羽片的上部被稱為羽干，羽干是實心的，而羽根為空心的筒狀，其內由許多自上而下的帽狀角質物構成支架，古人長借助羽根來沾墨寫字。

羽片由一系列斜行排列的羽枝所構成，其排列密度類似梳齒。放大看，這些互相平行的、彼此緊鄰的羽枝上，又斜生許多互相平行的羽小枝。羽小枝在羽枝兩側呈非對稱分布，遠離軀體的稱遠端羽小枝，靠近軀體的稱近端羽小枝。近端羽小枝具有凸緣，遠端羽小枝上具有羽小鉤，相鄰的羽小枝即借這些羽小鉤互相鉤結，從而形成嚴密的羽片。羽片在受到強風等外力作用時，其中的一些羽小枝間的鉤結可能被拉開，這時鳥類通過梳理羽毛再將其重新鉤合。這就是凌亂的羽毛，用手一捋就可以回復原狀的原因。另外，羽干兩側的羽片并不對稱，其中較窄的一側稱為內羽毛，較寬的一側稱為外羽毛。在鳥體上，內羽片被相鄰羽毛的外羽片所覆蓋。

廓羽主要構成鳥類的外部輪廓，羽片部如屋頂瓦片般層疊排列時，能形成高效屏障，通過吸收或反射陽光熱量、阻擋氣流或滯留暖空氣來輔助體溫調節。在空氣動力學層面，廓羽能優化飛行時的身體流線型。

防水性能是其另一重要特性，雖然尾脂腺分泌的油脂能增強防水性，但羽枝與羽小枝的形態間距才是決定防水性能的關鍵因素。這是由于水雖易附著于角質蛋白等固體材料，卻無法滲入材料中的空氣間隙，即使極微小，當水試圖穿過材料中的空氣間隙時，會形成水滴。因此，當羽枝與羽小枝間距適當時，水會被迫形成水珠滾落；若間距過近，水則會滲入羽毛使其浸濕。廓羽還發揮隔熱功能，某些廓羽具有副羽，副羽能增強保溫性，寒帶生活的鳥類副羽發達。

每根廓羽都連接一組特化的微型肌肉。這些分布于羽囊周圍皮下的肌肉不僅能維持羽毛定位，還能使鳥類自主操控羽毛。某些情況下，皮下肌肉層會與單根羽毛肌協同運作，實現整片羽區的聯動。多數羽毛的運動范圍僅限于豎起或伏貼。廓羽的運動能力對社交信號的傳遞尤為重要。某些物種通過改變部分廓羽的長度、色澤或羽枝形態來修飾外觀，專用于社交展示。如鷺科鳥類，常見的鸚鵡、戴勝等。

絨羽

絨羽包括成鳥絨羽、雛鳥絨羽和一種特化的絨羽——粉?(rǎn)。絨羽的特征是羽干短于最長羽枝或完全缺失，其羽枝在羽根頂部成簇伸出，羽小枝上不具有羽小鉤或很稀少，因而整個羽毛蓬松柔軟如棉絮，我們穿的羽絨服主要就是填充的鴨或鵝的絨羽，還有一小部分是由起支撐作用的半絨羽制成。

絨羽擁有良好的隔熱性能，某些程度上甚至優于羊毛以及聚酯纖維等人造保暖材料。絨羽的良好隔熱性能源于其極精細的纖維結構——羽枝與羽小枝形成的疏松微小纏結，它們能有效截留空氣及其中熱量。

粉?是三類絨羽中最特殊的存在，它們終生生長，永不脫落，位于其頂端的羽枝和羽小枝不斷分解為粉狀顆粒，直徑約1微米，這種粉粒有助于清除沾在體羽上的污物。粉?多出現在鸚鵡身上，分布于全身，這也是很多養鸚鵡的人最煩惱的事情，就像是散落的頭皮屑。

半絨羽

半絨羽結構介于絨羽與正羽之間。它有羽干、羽枝和羽小枝，但羽小枝上缺失羽小鉤和凸緣，因而不能形成羽片狀，而是像絨羽一樣蓬松。不同于絨羽的是，半絨羽的羽干始終長于最長羽枝。

它常分布于羽區邊緣、鳥類腋窩及大腿內側等受軀體輪廓保護的部位。從發育角度看，半絨羽可能是退化了羽片部的廓羽。其結構能有效截留空氣，形成輔助保溫層，與絨羽的隔熱功能形成互補。

須的特征是羽軸硬而長，基部有少許羽枝或完全沒有羽枝。這類羽毛本質上是功能特化的簡化廓羽，幾乎僅分布于鳥類頭部區域。最典型的是著生于喙兩側的喙須，常見于如夜鷹等飛捕昆蟲的鳥類。

其主要功能是保護眼睛、過濾灰塵，以及感知所捕獲的昆蟲動態，在須的根部皮膚內有許多感覺小囊，因而具有觸覺功能。

纖羽

纖羽是鳥類羽毛中一類特殊類型，它們通常散在于正羽和絨羽之間，羽干極其纖細，僅在頂端有少許羽枝和羽小枝。纖羽的獨特之處在于缺乏羽毛肌，其羽囊周圍的皮膚中分布著特化的感覺細胞。因而它起到幫助鳥類感知由氣流或身體動作引起的羽毛姿態變化的功能，使鳥類能更好地控制羽毛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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