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他們在美麗華酒店辦了場簡單的婚禮,圈里不少人來見證。那時候金庸32歲,朱玫小他11歲,生活剛起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兩人互相支持,打算一起干點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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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明報是他們共同的努力。1959年報紙創刊,初期資金短缺,辦公室簡陋得不行。朱玫從大公報跳槽過來,當起唯一的女記者,還管采訪和決策。她不光寫稿,還得幫著拉廣告,處理財務。
創業難的時候,她把自家金銀首飾賣掉,湊錢發員工工資。金庸寫社論,她每天從九龍煮飯送到港島報社,兩人有時一杯咖啡分著喝,就為了省點開銷。朱玫后來還管華人夜報和明報晚報的采訪,幫報紙一步步站穩腳跟。
他們的四個孩子就是在那段忙碌日子里生的。長子查傳俠聰明,早早顯出才華,但家里氛圍越來越緊張。金庸和朱玫性格都強,他是大男子主義,她受西方教育,有自己的主意。報社里常為業務吵架,冷戰是家常便飯。金庸漸漸覺得郁悶,經常去酒吧消遣,就在那遇上林樂怡,一個16歲的少女侍應。兩人聊得投機,他開始移情,瞞著朱玫在跑馬地另置房產,關系越來越近。
離婚的事來得突然。1976年,金庸提出分開,說對林樂怡動了真心。朱玫震驚,但沒糾纏太久,就同意了。她提了條件:渣甸山房產的30萬港元和產權全歸她,沒要明報股份,也沒爭撫養權,只要求孩子們在新家不受虧待。還有傳聞她要林樂怡做絕育手術,確保子女權益,不過這沒得到證實。手續辦完,朱玫搬出去,金庸很快娶了林樂怡,兩人后來沒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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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朱玫的生活直線下滑。她40多歲就淡出圈子,個性倔強,不肯示弱,也不接受金庸的錢或探訪。他派人送支票,她幾次拒絕,甚至讓兒子出面也被擋回。房產她加按了好幾次,到1982年欠銀行400多萬,還不上,三年后銀行收走。她搬到破舊唐樓,日子過得拮據。九十年代中,有人見她在銅鑼灣街邊賣手提袋維生。她沒再婚,子女都去了國外,身邊越來越冷清。
朱玫的晚年就是這樣孤獨度過的。1998年,她因肺結核惡化住進灣仔律敦治醫院。那時候香港醫療發達,這病本可以治好,但她病情拖得太久,身體瘦弱得不成樣。住院幾個月,沒人探訪,子女遠在海外,前夫也沒消息。她拒絕通知任何人,就這么靜靜躺著。11月8日,她在醫院過世,享年63歲。醫院等了很久,無人來領遺體,最后是員工代辦死亡證明和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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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對朱玫的虧欠成了他晚年的心結。他不止一次公開說,對不起她,走得太凄涼。2017年接受訪問,他還提到這事,語氣滿是歉疚。但話說回來,當年選擇出軌,拋下共患難的妻子,帶來的后果誰也逃不掉。朱玫一生獨立,卻在貧困中結束,讓人想想婚姻的脆弱。金庸事業風光,晚年卻總在回憶這些遺憾。
這段往事提醒人,感情里責任重于一時沖動。金庸武俠小說里英雄仗義,現實中他卻讓朱玫吃盡苦頭。她幫他建起明報帝國,到頭來一無所有。離婚后她拒絕援助,堅持自立,這份骨氣值得敬佩。但也正因如此,她晚年沒人陪伴,病床上孤零零的。金庸后來娶林樂怡,生活穩定,卻無后代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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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轉折往往在小事上。金庸和朱玫吵架多源于工作分歧,他覺得她太強勢,她嫌他太傳統。出軌成了導火索,毀了家庭。長子自殺加劇裂痕,朱玫從此封閉自己。拒絕金庸幫助,不是賭氣,而是徹底失望。她賣貨度日,頭發花白,還得面對街頭風雨。
朱玫的教育背景讓她本可過上體面生活,卻因離婚一落千丈。她港大畢業,英語流利,本是職場精英。幫金庸時盡心盡力,離婚后卻不愿沾邊。金庸事業巔峰,明報賣出大價錢,他致富,她卻貧困潦倒。這對比讓人感慨,人生選擇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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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98年,朱玫已病重多時。醫院記錄顯示,她入院時體弱,咳血嚴重。沒人陪伴,她就靠閱讀打發時間。去世那天,床頭空空,遺物寥寥。醫院員工辦手續時,還感慨她一生坎坷。金庸后來捐款醫院,或許是種彌補。
這段歷史不光是名人八卦,更是關于忠誠和后果的教訓。金庸小說影響一代人,私生活卻有缺憾。朱玫的堅強和凄涼,成了他無法抹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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