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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俄烏沖突迎來4周年,這意味這場曠日持久的沖突邁入了第五個年頭。日前,俄總統普京在祖國保衛者日當天發表了兩場重要講話,一邊為前線英雄授勛、肯定俄軍捍衛國家利益的行動,一邊釋放出明確的強軍信號,打算大幅提升俄軍的戰備力量。
過去半個月里,俄軍在頓涅茨克方向僅推進約50公里,這與2022年沖突初期俄軍多路閃擊、三日逼近基輔的態勢形成天壤之別。五年鏖戰,也讓這個曾經的軍事大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客觀來看,這并非俄軍戰斗力倒退,而是4年的沖突徹底改變了戰場形勢,俄軍當初的優勢正在被持續消解。
首先是戰線之變,從閃電突擊徹底轉向陣地消耗戰。沖突初期,俄軍試圖用裝甲集群閃擊戰快速拿下核心節點,但烏軍的頑強抵抗讓速勝計劃徹底破產,戰線逐漸固化為“寸土必爭”的塹壕戰。如今的頓巴斯戰場遍布雷場、永備工事和伏擊點,俄軍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傷亡,根本無法復刻初期的大范圍機動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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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戰術之變,傳統機械化優勢被混合戰爭徹底抹平。如今的俄烏戰場早已不是坦克大炮的單一對抗,無人機、電子戰、遠程精確打擊成為主流。烏軍依托西方技術援助,用低成本無人機打擊俄軍裝甲目標和后勤線,以非對稱戰術抵消俄軍的火力優勢,讓俄軍的大規模進攻屢屢受挫。
最后是兵源之變,4年的消耗讓兵力優勢不復當初。盡管俄羅斯憑借人口基數仍保持規模優勢,但長期鏖戰讓精銳部隊損耗嚴重,補充的新兵缺乏實戰經驗,兵源結構逐漸畸形,很難組織起高效的大規模突擊,只能用“添油戰術”緩慢蠶食陣地。
面對戰場僵持,普京在祖國保衛者日的講話中,明確了破局的核心方向。
第一點,是從質量上全面提升武裝力量的實戰能力。普京明確提出,要基于特別軍事行動的實戰經驗,提升各軍種的戰備水平、機動性和復雜環境下的作戰能力,加快先進裝備的研發列裝。
說白了,就是要補上俄軍在無人機、電子戰、信息化作戰上的短板,放棄低效的“人海消耗”,轉向精準高效的現代化作戰,從根源上解決推進乏力的問題。
第二點,是把“三位一體”核力量作為絕對優先事項。普京反復強調,核力量是俄羅斯的安全保障,也是維護全球戰略平衡的關鍵。這絕非空泛的核威懾,而是俄羅斯的底線,在常規戰場陷入消耗的背景下,強化核威懾既能阻止西方直接介入沖突,也能為俄軍的常規力量轉型爭取足夠時間,避免局勢徹底失控。
雖然俄軍的推進乏力是事實,但烏克蘭也無法占據上風,恰恰相反,烏克蘭的容錯空間已經幾乎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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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源上,烏克蘭人口基數遠不如俄羅斯,4年鏖戰讓兵源瀕臨枯竭,只能不斷放寬征兵年齡,甚至強制征召普通民眾入伍,部隊戰斗力和士氣都受到嚴重影響。
裝備上,澤連斯基本人也承認烏軍武器供應高度緊張,而西方對烏援助已出現明顯疲勞癥,美國國會援助法案遲遲無法落地,歐盟援助也充滿不確定性,烏軍的防御韌性正在被持續消耗。
更關鍵的是,俄烏雙方的核心分歧始終無法調和:普京堅持要求烏克蘭承認頓巴斯等地區的現狀,澤連斯基則拒絕任何領土讓步,這種僵局讓烏克蘭陷入了“打不贏、退不得”的死胡同。
既然雙方都陷入消耗戰的痛苦,那今年俄烏能迎來和平談判嗎?客觀來看,短期內很難出現實質性突破。
烏總統澤連斯基
剛剛結束的日內瓦談判,雙方除了承諾繼續接觸外,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核心的領土問題完全沒有松動跡象。更重要的是,俄烏沖突早已不是兩國之間的事,背后是美俄大國博弈,美國的不確定性、歐盟對俄制裁的內部分歧,都讓和談的外部環境充滿變數。
所以,今年的俄烏戰場大概率仍會維持“俄攻烏守、低烈度消耗”的態勢,普京的強軍舉措需要時間落地,烏克蘭則要在西方援助的縫隙中勉強支撐,雙方都很難在戰場上取得決定性勝利。
但國際社會必須清醒認識到,這場持續多年的沖突不會有真正的贏家,無數生命在戰火中消逝,歐洲安全格局被徹底打亂。無論普京的手段能否扭轉戰場態勢,戰爭的終局還是得回到談判桌前,只是這個和平的節點,目前還看不到清晰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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