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許久的娛樂圈再起波瀾!
曲婉婷,這位曾以一曲《我的歌聲里》紅遍大江南北的歌手,試圖在國內某社交平臺悄然開設新賬號,以此試水復出。賬號開通后,憑借往昔名氣,粉絲量迅速破萬,并火速開通了商品櫥窗,試圖開啟變現之路。
然而,這場看似悄無聲息的“回歸”僅僅維持了不到24小時。
面對公眾如潮的抵制與質疑,該賬號隨即被清空封禁,“曲婉婷賬號被封”的話題迅速沖上熱搜。
曲婉婷的故事,始終與她母親的案件緊緊捆綁在一起,如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一面是光鮮亮麗的演藝事業,另一面是觸目驚心的貪腐案件。
曲婉婷的母親張明杰,并非普通市民。她曾任黑龍江省哈爾濱市發改委副主任、市城鎮化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是手握實權的國家公職人員。然而,權力沒有被用來造福民生,反而成了滿足私欲的工具。
2014年9月,張明杰因涉嫌貪污、受賄與濫用職權罪被羈押。
經過漫長的審理,2021年11月,哈爾濱市中級人民法院作出一審宣判:認定張明杰單獨受賄人民幣500萬元,與他人共同受賄折合人民幣9317萬余元,其徇私舞弊、濫用職權行為造成公共財產損失共計人民幣2.3億余元。
數罪并罰,張明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并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數額特別巨大的腐敗案件。中紀委網站曾就此刊文指出,輿論關注此事,正是因為人們痛恨腐敗分子損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攫取大量不義之財,以滿足親屬子女的奢靡生活。而那個享受著奢侈生活的“親屬子女”,正是遠在海外、靠著母親提供的巨額資金過著優渥生活的曲婉婷。
將時間撥回到十年前,曲婉婷的名字代表的是華語樂壇的一股新風。
1983年出生于哈爾濱的曲婉婷,16歲便被母親送往加拿大留學。盡管最初攻讀商科,但她對音樂的熱愛最終讓她走上了創作歌手的道路。2009年,她成為加拿大Nettwerk音樂公司首位華人合約歌手。2012年,隨著電影《春嬌與志明》的熱映,由她演唱的插曲《Drenched》以及那首膾炙人口的《我的歌聲里》火遍兩岸三地。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這首歌旋律簡單動人,歌詞深情款款,成為了一個時代的共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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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此曲,曲婉婷的事業達到頂峰。她簽約環球音樂,發行專輯,獲獎無數,甚至在2013年登上了央視春晚的舞臺,與杜淳合唱這首成名曲。
那時的她,是被聚光燈追逐的才女,是無數懷揣音樂夢想的年輕人的偶像。
然而,正是這句“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在如今看來充滿了巨大的諷刺。公眾記住的,除了那動人的旋律,還有這旋律背后那樁令人發指的貪腐案,以及那些因2.3億國資流失而陷入困境的民生與家庭。她母親利用職務之便,將哈爾濱市原種繁殖場以6160萬元的"白菜價"賤賣給關聯企業,再通過操縱土地使用權騙取征地款,其中包含566戶下崗職工的1100萬元安置費。更惡劣的是,為防止工人討要說法,竟在哈爾濱零下30℃的嚴冬中斷掉受害家庭的暖氣,導致部分職工在饑寒交迫中賣血維生,甚至有人絕望自殺。
與母親的拒不認罪、始終在法庭上表現出的惡劣態度相呼應的,是曲婉婷長達數年之久的冷漠與回避。
自2014年母親被羈押后,曲婉婷長期居住在海外,過著四處旅游、享受生活的日子,從未回國探望或直面問題。
2020年,她曾在微博上發文“為母叫屈”,試圖以母女親情博取同情,但隨即遭到網友的強烈質疑:“母親被羈押后6年不敢回國一次,卻在國外用贓款逍遙自在,這就是你的孝心嗎?”。
更令人心寒的是,曲婉婷曾在采訪中表示,母親給了她能得到的“最好生活”。她似乎從未想過,這“最好的生活”的代價,是無數普通工人下崗失業的凄涼,是國有資產被蛀空的慘痛。
多年來,她秉持著“不道歉、不退款、不回應”的“三不”原則,妄圖等風頭過去,憑借舊日名氣再次收割流量。
“做藝先做人”,這不僅是行業的鐵律,更是社會的期許。文藝作品可以治愈人心,但它絕不能成為洗白罪惡的工具;流量可以重新積累,名氣或許可以重塑,但公平正義的底線,絕不能被打折、被踐踏。
這一事件,不僅是一場藝人復出失敗的鬧劇,更是一次公眾對于是非曲直樸素而堅定的表態:有些記憶,并不會因為旋律的優美而被抹去;有些道義的債,時間久了也依然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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