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敏宇也皺起眉，不遠處，穿休閑衛衣的年輕女孩扎著馬尾，素凈臉上帶著笑容，付錢接過油條大口吃著，神情自在，幾位晨練阿姨穿著運動服，滿臉汗水，模樣親切，在他們眼里卻少了幾分“體面”。
敏宇小聲嘀咕：“在韓國，再趕時間買早餐，也會隨手涂口紅、打底，這樣素面朝天，別人會覺得不被尊重。”智雅連連點頭，拍了張素顏人群的照片發給首爾朋友，配文：“中國好多人不化妝，出門不收拾自己，真的不禮貌吧？”朋友回復：“確實不一樣，中國對化妝沒那么講究，或許是習慣不同。”
他們坐在路邊長椅上吃早餐時，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走來，手里拿著糖糕，臉上沾著糖霜，盯著智雅的妝容看了許久，用不太標準的韓語說：“姐姐，你好漂亮。”
智雅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下意識問：“小朋友，你媽媽怎么不給你化妝呀？”小女孩懵懂地說：“媽媽說，不化妝也很漂亮，自然一點最好。”
小女孩的話讓智雅愣住了。她看著孩子素凈卻靈動的小臉，忽然意識到，中國人對“漂亮”的定義或許和他們不同：韓國的漂亮是精致修飾的，是水光肌、精致眉形堆砌的體面；而中國的漂亮，或許是自然真實的，是素面朝天的自在與靈動。
接下來幾天，他們逛遍青島大街小巷，更深刻感受到“不化妝”的常態。八大關林蔭道上，一對年輕情侶衣著簡單，女生扎著丸子頭素顏，兩人牽手漫步、有說有笑，陽光灑在臉上格外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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