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在古代攻略清冷丞相和九千歲的第十年。
我們終于等到二人松口成婚。
冒暴雪守在官府門前等候。
他們卻雙雙失約陪太傅庶女去梅莊散心。
被凍至意識模糊之際,我突然想起,這已經是丞相第一百次丟下我。
“要不放棄攻略吧。”
我輕聲看向閨蜜,眼里滿是疲憊。
“反正完不成任務沒有懲罰。”
“獎金沒了我們也是公主,不如留下好好享受。”
原本,閨蜜還不死心。
可在九千歲視她箭傷于無睹,只為庶女拾回遺失珠釵后。
她苦笑著說:“我都聽你的。”
于是翌日。
全京城百姓皆看見。
曾追著男人瘋狂示愛的兩個公主直奔南風館一擲千金。
挑了十位貌美面首。
……
暖香漫室,絲竹聲軟。
我與閨蜜相對舉杯,直接揚聲。
“新來的這十個,我們都要了。”
千金一諾擲地有聲,老鴇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笑意。
一旁侍立的十位少年郎齊齊跪地,柔聲謝恩。
眉眼溫順模樣,讓我與從沒見那兩個男人笑過的明玉恍惚。
可還未帶人離開,門便被人一腳狠狠踹碎。
凜冽風雪裹挾寒氣轟然灌入,瞬間吹散滿室暖香。
兩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踏雪而立,周身氣壓沉戾得嚇人。
丞相謝臨淵上前,淡然掃去了玄色錦袍落滿的碎雪。
那雙素來沉靜的眼眸落在我身上,冷得像淬了寒冰。
“本相昨日是有事才耽擱了赴約,公主何至于自降身份,來南風館這般胡鬧?”
九千歲蕭鈺更是大步跨入攥住閨蜜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丟人現眼,立刻跟我回去。”
我心口猛地一酸,眼眶發熱。
閨蜜更是再忍不住,紅著眼甩開了蕭鈺。
“你說我來南風館丟人現眼?那你為了別的女人把未婚妻子丟在冰天雪地里不管不顧!”
“明知我被人用箭刺傷,卻連看都不看一眼就不丟人嗎?”
她滿眼死寂絕望,可蕭鈺只冷漠抬手,一記手刀劈下。
“你放開明玉!”
我急得上前去攔,可身后也伸來一只強硬的手。
頸后一麻,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清醒時,我和閨蜜都身處東廠。
她早我一步醒來,卻虛弱躺在軟榻,渾身透著無力。
一旁,還站著哭哭啼啼我見猶憐的太傅庶女溫婳。
“三公主,我真不知昨日您和大公主約了阿鈺和臨淵,還在雪中等了那么久。”
“您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賭氣啊……”
說著,她端起湯藥就要往明玉嘴邊送。
“這是我親自熬的藥,您喝一點吧,喝了身子能好受些。”
碗面滾燙冒氣,明玉下意識抬手一擋,瓷碗哐當一聲摔落在地。
溫婳立刻發出一聲凄厲慘叫。
“怎么了?”
兩道冷厲聲音同時響起,謝臨淵與蕭鈺聞聲推門而入,神色皆是緊繃。
謝臨淵一眼看到溫婳手上的紅痕,立刻沉臉吩咐人去取燙傷藥膏,語氣里的關切毫不掩飾。
蕭鈺則直接沉著臉上前一把將明玉從榻上拽下,毫不憐惜地推到了門外積雪中。
“婳兒為給你熬藥手指都燙傷了,你卻不知好歹,還讓她受委屈!”
“今日你就在這里跪著,什么時候知錯了,什么時候再起來!”
見狀,我心頭一緊,立刻赤腳下榻。
“蕭鈺,她是大靖公主,你敢擅自懲罰公主,就不怕父皇治你重罪嗎?”
我伸手想去扶明玉,可腳下一軟,整個人也跌進了積雪。
瞬間,寒意從衣料鉆骨入髓。
可往日里見不得我受半分委屈,連我指尖破一點皮都要心疼許久的謝臨淵,此刻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只垂著頭,小心翼翼地給溫婳涂抹藥膏。
動作溫柔得刺眼。
蕭鈺冷冷一笑,語氣狂妄又陰狠。
“本公為圣上統管天下諸事,公主失德,本公便是教訓一二,誰又能說什么?”
他一揮手,立刻有兩名侍衛上前,死死按住了我與閨蜜,不讓我們起身。
明玉氣得渾身顫抖,眼淚洶涌而出。
他難道看不見,那碗藥滾燙得足以燙啞人嗎?
我張了張嘴,想要質問。
屋內便傳來了謝臨淵淡漠又絕情的聲音:
“婳兒溫婉良善,卻被你們逛南風館的荒唐事連累壞了清譽。”
“既不知悔改,便跪到府外去。”
“直到京城百姓都忘了昨日對婳兒的閑話,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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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翻卷,砸在臉上又冷又疼。
蕭鈺為了給溫婳出氣,當即冷漠擺手,根本不顧及我們公主的身份。
下一刻,幾名東廠侍衛便粗暴上前,死死扣住我和閨蜜的胳膊強行將我們摁跪在了東廠門前的雪中。
街上行人寥寥,可那些路過百姓投來的好奇探究甚至鄙夷的目光,依舊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刺得我眼前陣陣發白。
閨蜜側頭,扯出了一抹苦澀又愧疚的笑:“抱歉,連累你了。”
話未落,便忍不住哽咽起來。
輕似呢喃的不甘一字一句回蕩在風雪里,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明明,他們對我們的好感度都在百分百,只差成婚,就能完成攻略。”
“他們以前也愛我們入骨,可為什么溫婳一出現,一切就都變了呢?”
猛地,我心口一澀,淚水毫無征兆的滾落。
是啊,明明一切都曾美好得不像話。
十三歲那年,我和閨蜜穿越到大靖成為備受寵愛的公主,綁定了攻略謝臨淵與蕭鈺的系統任務。
那時,他們還是流落街頭的小乞丐。
我們仗著公主的身份,在父皇面前百般撒嬌,為他們鋪路爭權,傾盡心力。
不過三年,便將兩個一無所有的少年,捧成了權傾朝野的丞相與九千歲。
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們對著我們許下毒誓,余生絕不相負。
此后三年,他們穩固權位,將我和閨蜜寵上了天,好感度穩穩停在百分百。
十七歲及笄,我們到了出嫁的年紀。
那日,我們約定好,即便任務完成,也心甘情愿為他們留下,相守一生。
可這一切,都在太傅庶女溫婳出現后徹底崩塌。
她不過是當年乞討時,隨手扔過兩個饅頭,便成了他們口中天大的恩情。
蕭鈺口口聲聲說:“只是報恩。”
卻將溫婳接到身邊悉心保護,極盡呵護。
謝臨淵也說:“只把溫婳當妹妹。”
卻因她一句沒有安全感,便和蕭鈺商議,推遲婚事。
短短兩年,他們推拒婚事九十九次。
更是為了溫婳,丟下我們無數次。
好不容易熬到第十年二人松口應允成婚。
他們卻雙雙失約去陪著溫婳去梅莊散心,留我們在漫天風雪里苦等,直到凍得意識模糊。
我向來要強,當即拉著閨蜜說。
“放棄攻略吧,反正任務失敗沒有懲罰。”
“獎金沒了,我們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大可以留下安穩度日。”
原本閨蜜還心存一絲幻想。
可昨夜在東廠被箭刺傷,蕭鈺卻視若無睹,只顧著為溫婳撿拾遺失的珠釵,她才徹底心死。
我們決定放手,只想過回自己的人生。
可他們,卻為了溫婳,再一次將我們狠狠折辱。
此刻閨蜜望著我,眼神決絕:“這一次,我徹底死心了,你呢?”
我扯了扯凍得僵硬的唇角,第一次在有謝臨淵的地方,抬手召出了父皇賜予的暗衛。
“回公主府吧。”
我聲音平靜,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我們從此與那二人,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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