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伊朗原來叫波斯,1935年突然改名叫“伊朗”,意思是“雅利安人的土地”——那時候納粹正瘋吹雅利安人種優(yōu)越論,這操作當時把全世界都看懵了。但更顛覆的是,改名后幾十年,以色列和伊朗居然是中東最鐵的兄弟?特拉維夫超市賣伊朗開心果,德黑蘭街頭走以色列軍事顧問,這反差誰能想到?可為啥現(xiàn)在兩國打得跟仇人似的?答案根本不是“雅利安”這名字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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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人心里那叫一個擰巴。祖上是居魯士大帝建的波斯帝國,橫跨歐亞非,第一個世界性帝國,那可是祖上闊到沒邊。可后來呢?被阿拉伯人揍得改信伊斯蘭教,被蒙古人屠城人口減半,近代還被英俄當半殖民地分,出門都抬不起頭。對他們來說,叫“波斯”是希臘人(以前的敵人)給的,丟人;混在阿拉伯人里更不行,那是奇恥大辱。
1935年的改名,根本不是換個名字那么簡單,是“文明清洗”。國王禮薩汗拍板改名“伊朗”,潛臺詞硬得很:“老子是高貴的雅利安人,不是那群騎駱駝的閃米特人(阿拉伯人)!”那時候伊朗想擺脫英俄控制,瘋狂往德國靠,德黑蘭街頭都能看見納粹旗和“雅利安兄弟”標語,優(yōu)越感直接刻進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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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伊朗意識”就是種文化防御機制。就算信了伊斯蘭教,他們也要搞出什葉派跟阿拉伯人的遜尼派對著干;用波斯語寫詩,過波斯新年諾魯茲節(jié),處處強調“我很特別,我很高貴”。這種大國自尊(或者說傲慢),是伊朗所有地緣操作的起點——它不想當普通穆斯林國家,要當區(qū)域老大,這剛好就是后來所有沖突的根源。
但你知道嗎?1979年之前,以色列和伊朗是真鐵。兩國在中東都是異類:以色列是猶太人,阿拉伯人想把他們趕下海;伊朗是波斯人/雅利安人,也不想讓阿拉伯民族主義(比如納賽爾)做大。敵人的敵人就是親兄弟,這話在他倆身上應驗得死死的。
數(shù)據(jù)不會騙人。那時候倆國啥都合作:以色列給伊朗賣武器、搞軍事顧問,伊朗給以色列供石油、當?shù)貐^(qū)靠山。伊朗人還記著老祖宗的情:2500年前居魯士大帝把猶太人從巴比倫之囚里救出來,還出錢建耶路撒冷圣殿。蜜月期里,伊朗國王甚至被以色列媒體叫“現(xiàn)代居魯士”,夠不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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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79年,霍梅尼從巴黎飛回德黑蘭,伊斯蘭革命爆發(fā)。這老頭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以色列駐德黑蘭大使館交給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還放話“以色列是伊斯蘭世界的毒瘤”。一夜之間,盟友變死敵,畫風徹底反轉。
但這真只是因為宗教嗎?沒那么簡單。霍梅尼的野心大得很——想用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統(tǒng)一整個穆斯林世界。可伊朗是什葉派(少數(shù)),又是波斯人(異族),想領導以遜尼派和阿拉伯人為主的中東,唯一的辦法就是:比阿拉伯人更恨以色列。
于是伊朗變成了個“縫合怪”:既有雅利安人的帝國骨架——地盤大、有工業(yè)、人口素質高;又注入了伊斯蘭革命的狂熱靈魂——輸出革命、圣城旅、“抵抗之弧”。這就可怕了,以前阿拉伯國家打以色列是“菜雞互啄”,打不過就跪;現(xiàn)在伊朗是帶著工業(yè)體系和戰(zhàn)略縱深跟以色列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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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現(xiàn)在的中東棋局:伊朗通過代理人戰(zhàn)爭,把大炮都架到以色列家門口了(什葉派新月)。更讓以色列睡不著的是核武器——以色列1981年就炸了伊拉克的核反應堆,絕對不能忍一個喊著“把以色列從地圖上抹去”的國家有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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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以色列恨伊朗,根本不是因為它叫“雅利安之地”。恨的是現(xiàn)在這個伊朗:是一臺精密的戰(zhàn)爭機器,炮口死死懟著耶路撒冷;是那個曾經想當西方伙伴的伊朗死了,現(xiàn)在要重塑中東秩序。這種仇恨,真的無解——除非一方徹底倒下,或者那個古老的波斯靈魂換個活法。
參考資料:
- 西亞非洲:從伊朗的歷史興衰看其主體民族和國家的發(fā)展特性
- 軍事文摘:伊朗與以色列矛盾升級的根源
- 國際論壇:伊朗視野中的以色列
- 上海外國語大學:中東變局以來的伊朗與以色列關系研究
- 百科: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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