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央視有四個被觀眾罵了二十八年的專家,學術界罵他們胡扯歷史,普通觀眾卻追著他們聽了半輩子。當年靠著他們救活了快要停播的節目,放到互聯網時代,他們還是知識圈頂流,數據秒殺好多年輕博主。這四個就是紀連海、閻崇年、易中天、王立群,頂著“不靠譜”的名頭還能火這么久,這里頭的門道真值得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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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百家講壇》剛開播那會,收視率才只有0.1%,臺里都放話再不見起色就停播。那時候請的都是正兒八經的大學教授,講的內容挑不出錯處,可架不住普通人聽得犯困啊。大晚上躺沙發上看電視,誰愿意聽人干巴巴對著稿子念史書啊,換誰都忍不住換臺。
轉機是閻崇年闖出來的。研究清史一輩子的老頭,愣是把努爾哈赤的發家史講成了帶勁的爽文。他不說干巴巴的“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各部”,偏說“25歲的小伙子,拎著十三副鎧甲就敢跟仇人硬剛”。本來圈內覺得這么講太不嚴肅,結果觀眾特別買賬,收視率蹭蹭往上漲,直接把節目從停播邊緣拉了回來。
易中天來了之后更炸場。廈門大學的這位教授,講課跟說相聲似的,半點兒架子都沒有。講三國不說曹操是偉大政治家,說曹操就是個“可愛的奸雄”,講劉備不說他是仁德之君,調侃他眼淚比諸葛亮的計謀還管用。央視編導看了他的講課錄像,當場就拍板定人,說能把歷史講活的,就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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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百家講壇》直接沖到了創辦后的巔峰,那會兒村村通工程落地,好幾億農村觀眾都能看上電視。四個專家各有各的路數,把冷冰冰的歷史講得活色生香。紀連海說慈禧不說垂簾聽政,說慈禧就是清朝最牛的職場女強人,從底層貴人一路干到掌權太后。王立群講項羽不說兵敗垓下,點透項羽輸就輸在性格太剛,半點兒都不懂人情世故。那會節目收視率沖到3.7%,相當于幾千萬人同時追更,這熱度放現在都能打。
火了之后罵聲也從來沒斷過,不少正經學者公開懟他們瞎忽悠。2008年閻崇年提了一句清軍入關人口減少六千萬,直接被同行懟數據來源不靠譜。紀連海更大膽,說和珅其實是乾隆的私生子,氣得學術期刊發文章罵他胡編亂造。換做現在,這陣性能直接把人罵上熱搜,說不定賬號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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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四個老頭心態都特別穩,根本不跟人硬杠,說出來的話還挺實在。易中天直接說,歷史本來就有正史和演義中間的灰色地帶,我講的就是老百姓聽得懂的歷史。紀連海更直白,說先得讓觀眾覺得有意思,人家才愿意回頭去挖真正嚴謹的史料。王立群也說,學術通俗化不是降格,就是想讓更多普通人愿意走進歷史。
央視也會平衡兩邊的情緒,專門搞了個史料標注的小環節,專家講完故事,屏幕底部就會出一行字,標注本段內容參考哪本古籍的哪一卷。本來是想靠這個賭上學術圈的質疑,結果觀眾根本不看,光顧著聽故事了。不過這招確實有用,至少明面上做到了通俗和嚴謹兩頭兼顧,沒人能說央視亂搞。
后來互聯網時代來了,誰都沒想到四個老頭玩起新花樣比年輕人還溜。B站網友把易中天講三國的片段做成鬼畜,“曹操的可愛之處”直接成了出圈的網絡熱梗。閻崇年開直播賣書,評論區全是刷“爺爺再來點野史”的觀眾。紀連海更絕,把歷史切成一分鐘一條的短,專門講大家好奇的歷史冷知識,比如和珅到底貪了多少錢,點贊量比好多當紅明星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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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公開的數據更嚇人,易中天在喜馬拉雅做的《中華史》付費專輯,賣了一個多億。閻崇年隨便開一場直播,就能賣出幾千套自己寫的書。王立群的短賬號,粉絲量直接破了千萬。現在遍地都是知識付費,好多大V拼了命都做不起來的流量,這四個老頭輕輕松松就拿到了,說他們是頂流沒人不服。
其實說來說去,他們能火這么久,就是踩中了普通人的痛點。老百姓根本不是不愛看歷史,是不愛看干巴巴、滿是晦澀學術名詞的歷史。學術圈天天把嚴謹掛在嘴邊,可普通觀眾就想知道點接地氣的內容,比如和珅到底怎么發的財,曹操是不是真的像戲文里那么壞。他們就是把繞口的學術語言翻譯成了大白話,把千年前的歷史事件講成了咱們身邊能懂的故事,才把歷史從象牙塔里拉了出來,讓普通人愿意碰。
爭議也不是壞事,有爭論反而說明大家都在關注歷史,總比沒人關心強多了。現在知識傳播早就不是過去專家講、聽眾聽的老模式了,想要讓更多人愛上知識,還真得學學這四個“不靠譜”老頭。先讓知識變得有意思,讓大家愿意停下來聽,剩下的東西,慢慢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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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知識和大眾文化本來就不是對立的,把學術講得通俗,把歷史講得有趣,既能讓普通人學到東西,也能讓專家得到觀眾的認可,這就是他們火了二十八年的秘密。未來還能火多久誰也說不準,但至少到現在,這四個老頭還在憑著自己的法子,“忽悠”著咱們普通人愛上歷史。
參考資料:央視網 《<百家講壇>創辦發展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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