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京圈太子爺的哥哥后,我為了守身如玉,裝了一年的性冷淡。
直到那晚,程時川再次沖進浴室沖冷水澡時,我眼前突然飄過一片花花綠綠的彈幕。
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放著極品老公不睡,非要惦記那個綠茶男主。
心疼我程總,明明身材顏值吊打男主,卻活生生憋成了忍者神龜。
快了快了,等程總發現這女配心里還裝著他弟,這婚也就離定了。
離了好啊,離了之后女配作死給男主下藥,結果把程總最后一點情分耗光,直接領盒飯下線,凄慘得嘞!
我看著緊閉的浴室門,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我不僅是個炮灰女配,還要因為離婚下場凄慘?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停止,我看著走出來的程時川,一咬牙,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里的小方盒。
“老公,那個……今晚要不試試?”
程時川那雙深邃的眸子明顯暗了一下。
他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雖然擋得嚴實,但我總感覺他看過來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我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哆哆嗦嗦地拆開那個盒子。
“老、老公,來不來嘛……”
程時川深吸了一口氣,幾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東西,扔到一邊。
他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還有點冷。
他在我頭頂揉了一把,動作生硬得很。
“林月月,別勉強自己。”
說完,他俯身幫我把被角掖好,又把我的睡衣領口拉攏,轉身就去了客房。
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我分明看見浴巾下面那令人心驚肉跳的輪廓……
主臥的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我盯著天花板長嘆一口氣,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些彈幕。
后背一陣陣發涼。
我確實一直暗戀程時川那個私生子弟弟,程澤。
我以為這事兒天知地知我知,沒想到這群飄在空中的字竟然全知道。
難道……彈幕說的都是真的?
我是作死女配,程澤是男主,所以我注定是個悲劇?
想到這兒,我心臟忍不住抽抽了兩下。
當初為了攀上程家這棵大樹,我本來是想給程澤下套的,結果那天送酒的服務生是個馬大哈,把兩兄弟的房間搞錯了。
陰差陽錯,我和程時川滾到了一起。
事后,他一臉嚴肅地說要負責,要娶我。
我爸那是樂得找不著北,恨不得連夜把我打包送去程家,只有我哭喪著臉去找程澤,跟他說我心里只有他。
結果程澤一臉便秘的表情跟我說:“月月,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沒辦法,我只能聽我爸的,嫁給了程時川。
婚后我才發現,程時川這人看著禁欲,那方面需求卻強得嚇人。
只要不加班,每晚十點準時上床,從背后抱住我,貼著我耳朵問:“今天,可以嗎?”
但我那會兒滿腦子都是程澤,再加上第一次確實留下了點陰影,我就開始裝性冷淡。
每次程時川用那種迷離又隱忍的眼神看我,我都硬著頭皮把他推開,搖頭拒絕。
程時川也不惱,每次都聲音沙啞地說一句:“好……我去洗一下。”
他不說洗什么,我也裝傻不問。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
我也不是非要作,主要是婚后第二個月,程澤突然又開始跟我搞曖昧,給了我點希望。
我就想,萬一程澤心里也有我呢?
于是我拒絕程時川拒絕得更理直氣壯了。
可現在,這彈幕一出來,直接給我干懵了。
程澤是男主,我是炮灰。
那女主是誰?
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下場凄慘!
一想到這四個字,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仿佛已經看見自己領盒飯的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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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我醒來的時候,床頭柜上雷打不動地放著一杯溫蜂蜜水,杯底壓著張便簽。
程時川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樣,蒼勁有力又克制:“公司有事,早餐在桌上。晚上可能晚歸,不用等我。”
我捏著那張便簽看了半天。
結婚一年,他天天如此。
不管我睡多晚,醒來肯定有蜂蜜水。
不管我前一天對他多冷淡,第二天他照樣溫和體貼。
有時候我都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沒脾氣。
但我心里清楚,他有。
只是都發泄在那些深夜的冷水澡里了。
我盯著手里的水杯,心里莫名有點堵得慌。
彈幕說我會把程時川最后一點情分耗盡,那現在的他,對我還剩多少情分?
程總真的是絕世好男人,可惜了,只能給那個綠茶男主當墊腳石。
這種極品禁欲系老男人誰懂啊?太好磕了!
笑死,一朝開葷,從此吃素。
覺得生活壓力大的時候,建議盯著程總的西裝褲看兩眼。
我突然有點心虛。
程時川也就比我大五歲,怎么就成老男人了?
我心里暗戳戳地反駁這群彈幕,下意識地想維護程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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