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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了沒多久的巴拿馬,突然在今年2月份對中方企業發難,這次針對的對象,是長期運營巴拿馬運河兩端重要港口的中國長和港口公司。
根據最新的消息顯示,巴拿馬政府在2月23日強行接管了相關港口,緊接著在2月26日派出了大批執法人員搜查辦公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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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巴拿馬這種近乎于掠奪的行為,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直接給出了13個字的回應:中方將堅決維護企業合法權益。
自穆里諾去年7月就職巴拿馬總統以來,巴拿馬的外交政策就發生了劇烈的轉向。
這種轉向背后的原因并不復雜,首先是穆里諾政府極度親美的政治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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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去年2月,巴拿馬就正式宣布退出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成為拉美地區第一個退出該倡議的國家。
這是第二個原因,就是巴拿馬試圖通過重新分配運河利益來向美國遞交“投名狀”。
在穆里諾看來,之前與中資企業簽訂的特許經營合同是所謂的“歷史包袱”。
所以我們看到巴拿馬最高法院在今年1月底,突然裁定長和港口公司的合同違憲。
隨后巴拿馬海事局就順水推舟,在2月23日完成了強制接管,并宣布要把港口交給馬士基等西方航運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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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過程中,巴拿馬當局表現出了極度的傲慢,2月26日當天,巴拿馬反腐辦公室、司法調查局和海事局搞了個聯合行動。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強行闖入長和港口的辦公區,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的前提下翻箱倒柜。
他們搬走了大量的財務報表、電腦硬盤和客戶資料,聲稱是要調查所謂的“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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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隊的檢察官薩滿內閣甚至在鏡頭前表示,搜查只是第一步,后面還要進行巨額索賠。
這種做法完全無視了國際商業準則,本質上就是利用國家公權力對外國私人資產進行行政洗劫。
而穆里諾總統隨后的表態,更是將這種狂妄演繹到了極致。
他在記者會上信誓旦旦地宣稱,中方不會對巴拿馬采取反制措施。
不僅如此,他還公開威脅說,即便中方真的反制了,巴拿馬也會采取對等的報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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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里諾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他覺得巴拿馬手里攥著一張“免死金牌”,他認為巴拿馬運河是全球貿易的咽喉,中國作為全球最大的貿易國,根本離不開這條水道。
在他眼中,只要守住了運河,無論怎么折騰中資企業,中方最后都得為了航運安全而選擇隱忍。
但他顯然嚴重低估了中國維護海外合法利益的決心,也高估了巴拿馬自身的抗風險能力。
中國外交部那句“堅決維護企業合法權益”的表態,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事實上,中方的反擊已經全面展開,而且精準地打在了巴拿馬的痛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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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項措施就是全面叫停與巴拿馬的所有新基建合作項目。
這其中最令巴拿馬頭疼的,就是原本計劃投入14億美元的運河第四大橋項目。
這個項目對于巴拿馬改善國內交通、提升運河吞吐效率至關重要,現在中方不僅不談新的投資,連帶著之前的郵輪碼頭擴建工程也進入了停工審查狀態。
巴拿馬的經濟結構非常脆弱,高度依賴外部投資來維持增長,當這些動輒十幾億美金的項目突然斷流,巴拿馬國內的就業壓力和財政赤字會瞬間爆發。
這種實打實的經濟陣痛,不是穆里諾在電視上喊幾句口號就能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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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航運企業也開始了航線結構的戰略性調整。
雖然巴拿馬運河很重要,但并非完全不可替代,由于全球氣候變化導致的運河缺水限制,加上現在的政治風險升高,中方船隊已經開始增加繞行好望角的比例。
甚至一部分原本經由巴拿馬前往美東的貨流,開始通過東南亞的深水港進行中轉,再利用其他航線進入大西洋。
運河的價值在于流量,一旦失去中方這個大客戶的信任,哪怕流量只下降10%,對巴拿馬的通行費收入也是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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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運路徑一旦形成新的習慣,巴拿馬將來就算認錯,也很難把這些流失的訂單求回來。
除了基建和航運,貿易領域的壓力也在持續增加。
巴拿馬是一個高度依賴農產品出口的國家,香蕉和咖啡是其換取外匯的支柱。
現在中方海關已經加強了對相關產品的檢疫力度,通關周期明顯拉長,對于保質期極短的生鮮農產品來說,在港口多待一天就意味著巨大的損失。
這就導致巴拿馬的農產品商戶面臨貨爛在倉庫里的風險,這種壓力會迅速傳導到其國內的農業產區。
另外,由于巴拿馬這種粗暴接管外資資產的行為,國際金融市場也嗅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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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評級機構已經在評估巴拿馬的營商環境風險,這直接導致了巴拿馬在國際債券市場的融資成本上升。
一個國家如果連基本的法治和私有財產都無法保護,誰還敢把錢投進這個深坑?
穆里諾以為自己是在玩一場高明的政治博弈,實際上他是在透支巴拿馬的國家信用。
小國在大國博弈中可以選擇立場,但如果試圖通過沒收大國資產來納投名狀,那純粹是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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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長和集團已經正式啟動了國際法律追責程序,準備在國際仲裁法庭上向巴拿馬政府索賠。
這種法律層面的持久戰,將會讓巴拿馬在未來幾年內都背負沉重的法律訴訟負擔。
巴拿馬政府現在這種“迷之自信”,完全是建立在對全球產業鏈結構的誤判之上。
現在的中國有足夠的手段,在規則范圍內讓挑釁者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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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里諾政府最近的動作其實遠不止這一件,他們還在積極引入美方資本進入通信等敏感領域。
但正如我們看到的那樣,不論他們如何尋找新的靠山,地理位置和經濟規律是改變不了的。
中方維護自身利益和企業海外權益的意志是非常堅定的,這一點,相信巴拿馬很快就會有深刻的體會。
總之,穆里諾政府這種引火自焚的行為,最終只會讓巴拿馬的普通民眾買單。
中方的反制才剛剛開始,如果巴拿馬不及時回到法治軌道,更大的代價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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