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以來,美軍持續向中東地區增派F-15/F-16/F-35/F-22戰機,空中加油機,電子戰飛機以及預警機,并相繼部署中東多國部署了“愛國者”“薩德”反導系統。同時,美軍還相繼調集“林肯”號航母與“福特”號航母與“林肯”號航母前往中東地區,并對伊朗形成大兵壓境之勢。面對美軍兵臨城下,伊朗已在核問題上作出了明顯的讓步,特朗普也表態愿意進行第四輪核談判。然而,以色列卻搶先宣布于2月28日對伊朗發動大規模空襲,美軍也參與了此次行動。那么,以色列為何執意在此時開打呢?
2月6日和17日,美國與伊朗舉行兩輪間接會談,并于26日在日內瓦舉行第三輪會談。此次談判由阿曼斡旋,伊朗代表團由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齊率領。美國總統特使威特科夫和美國總統特朗普的女婿庫什納作為美方代表參加談判。談判前,美伊均釋放積極信號。伊朗方面表示“協議觸手可及”,美方官員也稱對談判“抱有希望”。
阿曼官方證實,伊朗在談判期間已同意實現武器級核材料“零積累、零庫存”,接受全面核查,還承諾將60%高豐度濃縮鈾稀釋至民用水平,甚至提出向美國企業開放油氣產業,以換取制裁解除。這些讓步遠超國際社會對伊核問題的期待,也為達成協議奠定了重要基礎。但伊朗也強調,不能將彈道導彈議題擺上談判桌。地區專家認為,對于伊朗來說,在相關問題上妥協將動搖國家安全的根基,這比“遭受美國打擊更加危險”。
有觀察者注意到,特朗普政府雖然一再強調“不允許伊朗擁有核武器”,但沒有再明確要求“零鈾濃縮”。因為美方很清楚伊朗的訴求,也明白根據國際規定,伊朗擁有一定的鈾濃縮權利。即便如此,美國仍堅持要求伊朗作出更大幅度的讓步,并時不時向伊朗發出武力威脅。客觀來說,特朗普更傾向于通過極限施壓的方式,達成一份對美方有利的協議,而美軍大兵壓境的一大意圖就是制造談判籌碼。《紐約時報》援引美方知情人士的說法報道,特朗普政府將考慮允許伊朗保留民用且可核查的“有限”鈾濃縮活動。
然而,以色列從始至終將談判視為“戰略陷阱”,對談判充滿敵意。在以色列看來,伊朗的核妥協只是權宜之計,更令其焦慮的是,美伊談判始終未將彈道導彈議題與停止對地區武裝的支持納入談判議程。伊朗的彈道導彈可覆蓋以色列全境,其依托“抵抗之弧”構建的地區勢力存在,直接對以色列的安全構成了“威脅”。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多次直言,僅限制核活動的協議無法保障以色列生存,必須實現“徹底拆除核設施、銷毀濃縮鈾、遏制導彈能力”的終極目標。這種訴求,注定了以色列不會接受美方任何妥協性結果。
![]()
有分析指出,美伊第三輪談判的破裂,成為以色列動武的直接導火索。2月26日,美方提出拆除福爾多、納坦茲等核心核設施、將所有濃縮鈾運往美國的苛刻要求,遭到伊朗堅決拒絕。同時,隨著“福特”號航母進入中東,完成作戰序列的“最后拼圖”,為以色列動武提供了決定性條件。從2月中旬開始,美軍持續向中東增兵,“林肯”號與“福特”號雙航母打擊群形成東西夾擊之勢,F-22、F-35隱形戰機,以及“愛國者”“薩德”反導系統全面到位。以色列安全部門評估認為,此時動手可借助美軍的情報、電子戰與火力支援,將行動風險降至最低。
從更深層次的戰略目的來看,以色列試圖徹底堵死美伊和解的可能。以色列非常清楚,美國的談判底線遠低于自身訴求。特朗普政府更傾向于允許伊朗擁有“象征性的鈾濃縮能力”,而非追求徹底剝奪伊朗發展核計劃,一勞永逸地消除伊朗核導威脅。一旦美伊達成妥協,伊朗將逐步解除制裁、恢復經濟,進而強化軍事力量,將嚴重削弱以色列的戰略優勢。因此,以色列選擇在第四輪談判啟動前搶先動手,制造既成事實,倒逼美國放棄對伊“軟弱妥協”,將其牢牢綁定在對伊強硬的戰車上。
同時,美過也認為伊朗的讓步并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因而試圖借助一場短促且猛烈的軍事行動,實現“以武逼降”的目的。然而,這無疑低估了伊朗的反擊決心與能力。空襲發生后,伊朗迅速啟動“真實承諾-4”軍事行動,發射大量導彈和無人機反擊以色列與美軍基地,也門胡塞武裝已宣布參戰。這意味著這場軍事行動,極有可能引發地區代理人戰爭全面升級。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