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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霓的稿件發表在報紙上了。
方穆揚也為此高興。
緊接著,這兩個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稿件的署名,居然是凌漪,而不是費霓。
兩個人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翻垃圾桶找證據。
只是不同的是:
方穆揚找的,是費霓被撕毀的稿件,而費霓找的,是方穆揚被否定后扔進垃圾桶的廢稿。
夫妻兩個人,各自為對方擔待。
第二天,費霓和方穆揚帶著殘破的證據前往報社,證明這篇稿子是費霓寫的,而不是凌漪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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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擺在眼前的事實,凌漪還想否認,卻不想,方穆揚一個激將法就把真相詐出來了。
之后凌漪的臉色簡直翻臉比翻書還快,當即流淚道歉說實話。
原來,當初凌漪在下鄉,之前一直被嬌養的她,在北大荒每天勞作,干活成為日常,尤其是她母親去世的消息傳來后,凌漪變覺得回江城更沒有希望了。
可是別忘了:
凌漪現在經歷的這種絕望,甚至不過是這片土地上人民的日常。
與其說她因為下放絕望。
倒不如說她因為一下子跌落云端,甚至在前途不明的情況下,預感到將來這樣的日子可能會繼續,而感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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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原著中所提到的一樣:
方穆揚正是因為人命關天,才把上大學的名額讓給了對方。
可凌漪卻在這種相對容易獲取結果中,已經不勞而獲成習慣了。
事實證明:
當走捷徑獲利換來的結果,要比正常努力得來的更大的時候,人是會上癮甚至成習慣的。
所以,才會再次有了偷費霓稿件這件事。
凌漪的大學,是方穆揚出讓才得來的。
但熟人傅社長的潛臺詞,也很明顯:
實習歸實習,但真的想留在這里,是要有真本事,需要做出實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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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才有了凌漪這么一遭。
可如今的凌漪,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之前的預告,她想到要調到廠子里的宣傳處,或許也正在于此。
然而費霓終究還是原諒了凌漪,只是要回了自己的署名權,便沒有再咄咄逼人。
離開報社前,費霓說:
人對于幸福或許未必快速同頻,但對于痛苦的感同身受,卻總是率先得知。
留在報社,才是她留在許家的底氣和尊嚴。
沒有底氣的時候,也正是最為敏感,最為卑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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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漪不是沒有能力,只是,一直以來,她的驕傲壓過了她自身的能力,讓自己變得不上不下,一直不肯腳踏實地,真的有一天她能夠安心,不用再如此,未必會比費霓差。
當生存大于生活的時候,人首先要活著,穩定下來后,才能真正好好生活。
凌漪當初選擇倒追葉鋒,也正在于此。
方穆揚昏迷的時候,她不去看對方,其實也是下意識地在趨利避害,將這種特性刻進了自己的骨子里。
一個過分驕傲的人,一旦跌落泥潭,那對于她來說,簡直到了一種生不如死的地步。
凌漪之前有多驕傲,之后為了工作和生活有多卑微,現在的心情和境況就有多扭曲。
如果她的父母沒有下放,其實她未必會選葉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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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總是世事難料。
處處留有余地,是凌漪在下鄉回來后,一直實行的策略方針。
畢竟:
生活一直在殘酷考驗人的時候,是沒有太多時候,做到不留有后手的。
一旦涉及到未來,就必須要今天去想明天的事情,明天去想后天的事,要防患于未然。
費霆被開除后,宣傳科的位置就空下來了。
可是,這個時候馮琳又貼上來了。
許紅旗雖然嘴上喜歡聽馮琳的奉承話,但真的到了大事上,她是一點兒都不含糊的。
馮琳前腳讓王德發去上大學,后腳又想讓對方來宣傳科,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可謂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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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凌漪又開口讓葉鋒跟自己聊工作調動,這樣的事情,也自然只能緊著自家人。
許紅旗愛唱高調,但并不妨礙她在這方面一視同仁。
但對于葉鋒的請求,她卻并不能真的視而不見。
當初以為讓葉鋒娶凌漪有面子,以為對方好拿捏,沒想到對方卻是個滑不留手的,現在倒是個燙手山芋。
現在,真的成了婆婆跟兒媳斗法了。
只是,當初求這門婚事的是她,現在想拿捏對方的也是她。
也只能自己受著了。
而凌漪亦是如此。
走捷徑,從來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畢竟,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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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的到來,愿你我在此間相逢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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