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美國聯合打擊來得突然而且密集,路線、節奏、火力經過多次演練。2025年夏天對伊朗核設施的打擊剛剛結束,很多處在轟炸路線上的雷達陣地還沒有完全修復,防線存在漏洞,第一波攻擊就搶到了節拍。
伊朗隨即用彈道導彈、巡航導彈以及自殺式無人機進行反擊,目標是打擊以色列以及約旦、沙特、巴林、科威特、卡塔爾、阿聯酋等國美軍基地,航程在100到2000公里之間。革命衛隊發布了發射的畫面,稱兩級固體燃料中程彈道導彈“塞吉爾”參戰,火焰噴口照亮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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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空防除了地面發射架、雷達之外,還需要空中力量在前線發揮作用。伊朗地面防空密度和型號都不算差,按理說可以層層設伏,但是對面是一套成熟的組合拳,情報支撐、電子壓制、隱身平臺、支援干擾、無源定位、火力輪替環環相扣,只用地面攔截,常常會出現“十防九空”的情況。
一段關于“德黑蘭襲擊只有一架米格29起飛”的視頻引發了爭議,“戰機為了安全起見藏在機堡里,不敢升空”的判斷并非毫無依據。對方預警機探測距離遠、電子戰能力強,遠程空空導彈隨時待命,己方一起飛就會在跑道上或者爬升階段被壓制。這也側面反映出伊朗在空中感知、空中指揮控制方面比較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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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航空兵的短板早就被人們所熟知,主要的戰斗力還是上個世紀的F14以及米格29。老平臺并不是不能打,伊朗也曾對雷達、航電、導彈進行過“魔改”,但是空戰的關鍵在于超視距,在看不見對方的時候先敵開火、先敵命中。老平臺跟不上節奏,你是一口氣的沖刺,對面是全程的耐力;你剛觸邊線,對方攻擊已經過了中圈。
因此外界把目光投向了蘇35S,伊朗早在2022年就放出了訂購的消息,但是具體的交付時間卻眾說紛紜。即使到位了,重點也不在增加幾架新飛機上,而是在把它們納入防空體系,和地面雷達、預警機、通信鏈路一起組成一張有韌性的網。空防不單是“擋”,更重要的是“搶”,搶敵機節奏、搶我方發射窗口、搶態勢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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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在空防上并不是空話,不是為了近距離纏斗而升空,而是為了主動開火,把敵人逼入防御狀態。遠射中距不一定每次都能命中,但是可以打亂對方的隊形,迫使其機動重組,從而給地面導彈提供一個清晰的射窗。2025年巴基斯坦空軍用殲10CE配合預警機、使用PL15在遠距離上對來襲機群進行預警并迫使對方退卻,被軍迷認為是“搶主動權”的典型案例。
德黑蘭那一夜的畫面呈現出了系統性的被動,地空導彈在城市邊緣連珠升空,但是卻迎來了更加密集的爆炸;雷達陣地“倒地即修”,火控車機動換位,晝夜補斷面。防空部隊在努力,但是體系上的不足不是幾枚導彈就能彌補的。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就是長牌,射程可達兩千公里,數量多而且成本低,可以實現報復性的打擊;但是在多波次空襲之下,發射窗口越來越小,越打越忙,越忙越亂,地面攔截越來越被動,久而久之,導彈和無人機的效果也會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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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之道并不難,把空軍納入到一體化防空中來。預警機拉開“眼睛”,戰斗機在遠處架起“外層火力殼”,地面雷達充當“后盾”,地面導彈充當“捕獲器”,把對手的“輕車熟路”變成“處處設釘”。除了裝備以外,還要進行訓練和理念上的改變,把“主動進攻”融入到常規作戰方法中去;還需要數據融合、鏈路加密、分布式傳感、冗余備份等手段來提高系統的抗毀性和再生能力。
美軍在海灣各國有很多基地,越密越敏感。導彈飛越誰的天空、瞄準誰的目標,既是軍事動作又是外交動作。是否升級、誰加碼、誰剎車,都受到各方觀望博弈的影響。導彈不是萬能的,可以縮小距離,但是不能改變態勢。為了穩定局勢,必須把“空防一體”當作一個硬課題來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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