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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節:
01、心理創傷的認識史:3次機會,3次錯過
02、西方精神醫學的進步與局限:從PTSD到C-PTSD
03、國內外為什么說了這么多年,問題還是沒解決?
04、疊加性心理創傷: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有的人,一輩子沒挨過打、沒受過欺負、沒出過車禍、沒得過重病,看起來過得順風順水,卻突然抑郁了;
有的孩子,有一天被老師罵了幾句,就不肯去上學了;
有的人,明明只被欺負過一次,可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一直內耗,最后甚至不想活了。
這些人的問題好像都是一次事件導致的,但如果往下挖、挖到底,其實,它們全都指向同一個東西——疊加性心理創傷。
很多人情緒崩潰,并不是被一件大事壓垮的,而是有很多件“忍忍就過去了”的小事,持續堆在記憶里。直到某一天,一件旁人眼里微不足道的事情,終于讓他們情緒崩潰。
所以,別人問你:發生什么大事了?
你說不出來。因為確實沒什么大事,但過去有無數件小事讓你覺得壓抑、痛苦。
實際上,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駱駝早已負重前行了很久,我們不能把所有責任都歸結于最后一根稻草。
因為真正的根源是疊加性心理創傷。有心理學以來,它被忽視了上百年!
今天我們就把它一次性說清楚。
01、心理創傷的認識史:3次機會,3次錯過
心理創傷這個概念,不是我們發明的。早在一百多年前,心理學就知道它的存在,但一直沒真正搞明白過。
哈佛醫學院臨床心理學教授朱迪思·赫爾曼,在《創傷與復原》這本書里,記錄了心理創傷3次被“發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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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傷與復原》書籍,圖片來源于網絡
第1次機會,竟然是被弗洛伊德親手掐死的。
19世紀末,法國掀起研究“歇斯底里癥”的熱潮。那時候的弗洛伊德還是個年輕的精神科醫生,也參與其中。
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真相:那些發病的女性,大多有過被虐待、被性侵的經歷,而病因是心理創傷。
為了治療她們,弗洛伊德甚至學過催眠。可惜他的催眠技術一般,效果不理想。
更要命的是,當時的歐洲是父權社會,女性地位低下。弗洛伊德本人也是個典型的父權主義者。
也就是說,如果承認這些女性是被男人傷害的,那就等于跟整個社會對著干。
于是,弗洛伊德很快改口了——不再提心理創傷,也不再碰催眠,轉頭創立了精神分析學派,把病因歸結為“患者的性本能沒得到滿足”。
心理創傷的第一次研究,就這么被掐死在搖籃里。
第2次機會,竟然是戰爭給的。
兩次世界大戰之后,無數士兵出現了嚴重的“戰場神經官能癥”。
癥狀跟當年那些歇斯底里的女性一模一樣:閃回、驚恐、情緒失控、整夜整夜睡不著。
這一回,社會沒法再忽視了。
1980年,美國精神醫學學會正式把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寫進了診斷手冊。
“心理創傷”這個事物,終于有了官方認證。
第3次機會,來自于女性平權運動。
20世紀70年代,很多國家中,女性的地位開始抬頭。
人們終于開始正視,針對女性的性侵、暴力,也會造成嚴重的心理創傷!
精神醫學界終于坐下來,系統研究這個問題。
但問題是——這3次機會,都只是在人的外顯記憶層面打轉。
什么叫外顯記憶?簡單來說,就是你能想起來、能說出來的事情和想法。
后來,國際上出了幾位頂尖的心理創傷治療大師,他們比前人走得更遠,但依然沒跳出這個層面。
比如波士頓大學醫學院的精神科教授巴塞爾·范德考克,他是全球公認的心理創傷專家。
他提出了一個概念叫“發展性創傷障礙”(DTD),認為很多精神心理問題,跟兒童、青少年時期大量疊加的心理創傷有關。
這個說法,跟我們說的“疊加性心理創傷”有相似之處。他的貢獻在于,讓更多人開始重視童年期的心理創傷積累。
他還寫過一本書,叫《身體從未忘記》。這本書用大量的臨床證據說明了一件事:
心理創傷不只是讓人“心里難受”,它會“刻”進身體里——有些人一緊張就胃疼,一害怕就喘不上氣,都是創傷留在身體里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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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從未忘記》書籍,圖片來源于網絡
用現代精神醫學的語言來說,這是精神心理問題導致的軀體化癥狀。
但是,范德考克還是沒能系統解決這個問題——知道了心理創傷的存在之后,怎么才能把它真正解決掉?創傷只有這些嗎?
也就是說,這3次發現心理創傷的機會,再加上后來這些大師們的探索,都卡在了同一個地方:
即使表面能指出心理創傷的存在,但沒有深入、精準、高效修復心理創傷的辦法,更沒有從人的內隱記憶層面系統地理解心理創傷。
02、西方精神醫學的進步與局限:從PTSD到C-PTSD
國外精神醫學這邊,也開始正視心理創傷,還陸續推出了一些診斷標簽。
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這個診斷主要針對的是那些重大、危及生命的創傷性事件——比如嚴重的事故、自然災害、戰爭經歷、暴力襲擊等。
當一個人經歷或目睹了這類事件后,很容易罹患PTSD,出現反復闖入性的創傷回憶、持續回避相關刺激、警覺性增高等癥狀。
用大白話解釋,就是你明明不愿再想起這些災難性事件,但當時的畫面、聲音、感受,卻總不受控在你腦子里出現。
比如車禍幸存者,總會在腦海里反復看到兩車相撞的瞬間,哪怕過去很久,依然會被嚇得渾身冒冷汗。
所謂的“持續回避相關刺激”,就是你拼盡全力躲開所有和創傷相關的人、事、物,因為只要一接觸到,馬上就會激活你的創傷記憶,讓你非常痛苦!
比如在地震中受過傷的人,不敢再進高樓,甚至聽到大樓晃動的聲音,就會瞬間陷入驚恐。
而“警覺性增高”,就是你始終繃著一根弦,沒法放松下來,總覺得有危險要發生,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戒備。
急性應激障礙(ASD),指的是個體在經歷或目睹創傷性事件后,短期內出現的急性應激反應。
這些反應通常發生在創傷事件后3天至1個月內,可能包括情感麻木、意識清晰度下降、回憶創傷時感到痛苦、回避與創傷相關的刺激等。
情感麻木,就是出事之后整個人呆住了,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對身邊的一切都沒感覺,像個局外人。
意識清晰度下降,就是總走神、發懵,別人跟你說話,半天都反應不過來,總覺得自己像活在夢里,不真實。
很多人遭遇重大創傷事件后,都會出現ASD的癥狀;如果這些持續時間超過1個月,就需要考慮PTSD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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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由AI生成
這2個精神醫學診斷,好歹算是把心理創傷這件事,擺上了臺面。
近年來,還有一個很大的進步——2018年ICD-11(國際疾病分類第11版)提出了復合性創傷后應激障礙(C-PTSD),2022年正式生效。
這個診斷的重大意義是什么?
是國內外精神醫學界終于承認了一件事:
不一定非得是地震、車禍那種要命的大事才會導致心理創傷;
有些看著沒那么“大”的困難、挫折、打擊,如果反復發生,一樣能把人擊垮!
比如長期被忽視、被虐待、被性侵——這些事不會一下子要命,但它們反復發生,你又覺得自己逃不掉,一層一層疊加,最后比一次重大創傷還要命。
有很多被貼上“雙相障礙”“抑郁癥”“精神分裂癥”標簽的人,其實就遭受過這些中等程度的心理創傷。
現在,他們終于有了更準確的診斷名稱——C-PTSD。
但C-PTSD也有它的局限,它強調的是“反復發生”的心理創傷。
可我們在臨床實踐中發現:心理創傷的次數不是關鍵,關鍵是創傷的強度,和當事人當時是不是有一種“我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感覺。
舉個例子,就能把這個事情說透:
2018年,發生了轟動一時的“甘肅慶陽高三女生被老師猥褻”案。
高三女孩李某奕被班主任吳永厚猥褻了一次——被撫摸、被親吻,幸好有其他老師及時出現,侵犯停止了。
這就發生了一次,聽起來不像“反復發生”,對吧?
但就是這一次,把她毀了。
事發后,她整個人陷入重度抑郁發作,連上學都做不到。
當地醫院說,她就是得了抑郁癥。檢察院又說,抑郁癥病因不明,沒法證明跟猥褻事件有關,決定對吳永厚不起訴。
她和家人四處維權,一次又一次碰壁。她的每一次回憶、每一次被問話、每一次看到網上的議論,心里的傷口都像被劃了一刀。
2017年,北京安定醫院終于給她作出了當時更明確的診斷:PTSD。
但這已經太晚了。她的病情早就惡化,2018年,她跳樓自殺,年僅19歲。
從精準高效心理學的角度看,按照現行的診斷標準,她最準確的診斷其實是C-PTSD。
為什么?
因為雖然被猥褻只發生了一次,但那次心理創傷的強度非常大。
她當時身體難受、渾身無力,侵犯者又是平時威嚴的老師,她覺得自己根本反抗不了——這就是典型的“無法逃脫”。
更關鍵的是,事后,她會反復想起那個場景,反復被問起這件事。
對她來說,每一次回憶都是創傷的重新激活,且不斷被強化;再加上維權路上的二次心理傷害,她最終陷入了絕望!
這個悲劇還說明了一個殘酷的現實:雖然國內外精神醫學的診斷進步了,但是治療還在原地踏步。
直到現在,國內外主流精神醫學根本沒有能有效修復心理創傷的方法,主要還是靠藥物治療、物理治療壓癥狀。
即使知道問題在哪,也不知道怎么解決問題——國內外主流精神醫學,也面臨著跟心理學界一樣的困境。
03、國內外為什么說了這么多年,問題還是沒解決?
無論國內還是國外,無論心理學還是精神醫學,其實都卡在了同一個地方:只在外顯記憶層面打轉,進不了內隱記憶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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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外顯記憶層面,就如同洞外看洞內,對精神心理問題缺乏深入的理解,此圖由AI生成
在國內外主流心理學方面,精神分析流派根本就找不到內隱記憶層的心理創傷,只會拿“潛意識”來做擋箭牌。
而認知行為療法(CBT),雖然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主要還是停留在講道理、調認知的層面,也沒有辦法修復具體的心理創傷。
國內外主流的心理學流派,最多能幫你“看見”一些外顯記憶層面的心理創傷,但解決起來,無能為力。
就像你看見家里漏水了,但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看著它一直漏。
而國內外主流精神醫學也令人失望,它一直在生物學因素里打轉。
從研究基因遺傳到神經遞質濃度異常,幾十年下來,國內外主流精神醫學投入了無數人力、物力、財力,結果呢?
人類基因組計劃花了30年,燒了幾十億美金,最后發現:所謂精神分裂癥的“致病基因”,完全沒找到。
而所謂的神經遞質學說,學者們早就發現,不是每個患者都有神經遞質濃度異常的,這說明,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病根。
去年,美國斯坦福大學教授、非侵入抗抑郁療法的創始人——諾蘭·威廉姆斯教授自殺了!
他用一輩子攀爬生物學研究的頂峰,他的使命是幫助患者家庭真正康復。
可當他好不容易爬了上去,才發現——山頂上,根本就沒有能讓患者真正康復的答案,生物學這條路,不是根源!
還有,那些被貼上“精神分裂癥”標簽的家庭,尤其是我們之前分析過的加爾文家族——12個孩子中有7個罹患精神分裂癥。
國內外主流學者以為是基因遺傳的“詛咒”,卻忽視了這些患病孩子所處的共同家庭環境,尤其是遭受過大量類似的疊加性心理創傷。
還有DNA之父、諾貝爾獎得主以及“人類基因組計劃”的發起人之一詹姆斯·沃森,他的兒子也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癥。
他認為兒子的病是寫在DNA里的,一直想找到“精神分裂癥”的致病基因,最終卻一無所獲。
實際上,他也忽視了疊加性心理創傷的存在。
對于心理創傷,國內外主流精神醫學和心理學都卡住了。
為什么會這樣?
諾貝爾獎得主卡尼曼在《思考,快與慢》里說,人的大腦有兩個系統:
系統1:是無意識、快速的,靠直覺,是自動反應;
系統2:是慢速、理性的,靠思考,是手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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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快與慢》書籍圖片
國內外主流心理學和精神醫學,全都在系統2里打轉。而真正驅動一個人的情緒和行為的,是藏在系統1里的內隱記憶。
內隱記憶層面里的病理性記憶,不會因為你“想通了”就消失的。它們還在內隱記憶里,悄悄運行,時刻影響著你的狀態。
只有進入內隱記憶層面,把主要的病理性記憶找出來,精準、深入、高效地修復好,問題才能真正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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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內隱記憶的“洞內”,才能看清精神心理問題的根源,此圖由AI生成
這就是精準高效心理學正在做的事——尤其是3PT(精準精神心理病理性記憶修復)。
3PT能直接進入人的內隱記憶層面,把那些出錯的“心理代碼”——病理性記憶(尤其是疊加性心理創傷),進行精準、高效、深入的修復。
臨床上的典型案例,已經說明了一切。
比如案例偉濤。
他曾被國內權威的精神科專家診斷為典型雙相障礙Ⅰ型,躁狂發作時狂妄自大、口出狂言。
國內權威精神科專家說得很直接:他能靠吃藥穩住就不錯了,想徹底治愈、停藥?不可能!
但偉濤接受了系統化的3PT之后,病情快速緩解,最終實現了停藥。如今,他已經研究生畢業了,還參加工作,談了女朋友。
還有案例旭暢。
他的病情更重,曾先后被診斷為雙相障礙、偏執型精神分裂癥,有嚴重的幻覺、妄想。
他一度每天要吃16片氯氮平——那是精神科的“老藥”,專門給癥狀最重的病人用的,還經歷過多次電休克。
在國內外主流精神科醫生眼里,這樣的重癥患者,能靠吃藥和電休克穩定病情就不錯了。至于停藥?想都不要想。
但旭暢接受了系統化的3PT之后,不但把16片氯氮平全停了,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成熟、清醒。
這兩個案例,不是奇跡,是“精準精神心理學”走進現實、在臨床落地的結果。
而且,3PT已經獲得了全球頂尖學術出版社——斯普林格(Springer) 的正式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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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T被施普林格(Springer)出版的《物質與非物質成癮》書籍收錄
這家出版社的權威性,業內都懂。能得到它的認可,意味著3PT真正站上了國際學術舞臺。
所以,別再說什么“心理創傷說不清”了。說不清的,是那些沒有意識到要跳出傳統認知,沒能深入到內隱記憶層面的人。
當你能走進內隱記憶層面后,就會發現:
真正的病因,不在基因里,不在神經遞質里,而在那些一直悄悄影響你的內隱記憶里!
只要能把主要的病理性記憶修好,患者就能真正走向康復!
04、疊加性心理創傷: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疊加性心理創傷”,到底是什么?我們現在發現:
從狹義上講,心理創傷至少由4個方面組成:
- 強烈的負性情緒,比如強烈的恐懼、憤怒、悲傷等等;
- 扭曲或者幼稚的認知,比如總覺得“周圍非常不安全”“都是我的錯”“我太笨了”“所有人都會傷害我”……
- 創傷事件的情境和畫面:當時的環境、別人的聲音、說過的話,對方的長相……
- 身體的感受:頭疼、胃痙攣、喘不上氣、渾身發抖……
這里需要特別說明一下:范德考克在《身體從未忘記》中,非常強調心理創傷會給身體帶來的影響,這當然是重要的貢獻。
但我們在臨床實踐中發現,有些人遭受心理創傷后會有明顯軀體化癥狀,有些人則不明顯。
沒有軀體癥狀,不等于心理創傷不存在——它可能純粹以精神心理癥狀的形式呈現,比如抑郁、焦慮、幻覺、妄想。
從廣義上講,病理性記憶都是心理創傷的范疇。
哪怕是疊加性心理渴求(比如成癮者吸毒時的亢奮、快感),雖然帶來的是正性亢奮情緒,但最終也會對個體造成深遠的傷害。
再說說“疊加性”是什么意思。
這是我們石破天驚的發現:絕大多數人的精神心理問題,不是被一次重大創傷擊垮的,而是由無數件“小事”一層一層疊出來的。
被臭罵一次,可能沒事;
被忽視一次,可能也沒事;
被父母拿來跟“別人家的孩子”盲目比較一次,可能還是沒事。
但今天被罵,明天被忽視,后天被比較……屋漏偏逢連夜雨,一件件小事不斷疊加,最后就變成了中等程度的、甚至嚴重的心理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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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由AI生成
更可怕的是,孩子自己沒意識到,父母更沒意識到,精神心理專業人士都沒有意識到。
等到某一天,孩子突然“崩了”——不去上學了、割腕了、出現幻覺了,父母還在問:孩子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
其實沒有大事,而是無數件小事,疊成了一座山。
我們臨床上有太多太多這樣的案例。心理創傷不斷疊加,最后累積成嚴重的癥狀。
比如,有一位系統化接受過3PT的患者小虹,她曾被診斷為雙相障礙。
她有一個明顯的精神心理癥狀——總是感到壓抑。
深入內隱記憶層面后,我們發現這背后的根源,是那些看似微小的心理創傷事件:
小學三年級,數學跟不上,當校長的媽媽擅自為她轉班,她不愿離開好朋友,但媽媽沒給選擇權,讓她覺得郁悶;
五年級,她在演講比賽得了第二,興高采烈地去媽媽辦公室報喜,媽媽卻頭也不抬地把她打發走了;
高中時,她因為出現情緒問題,從一所名校離開,轉到一所普通學校,卻無法融入新的環境,與身邊的同學格格不入……
這些事,單看都是尋常小事,卻一次次疊加,最終把她壓垮。
也就是說,一旦能進入內隱記憶層面,理解了疊加性心理創傷,很多以前看不懂的精神心理癥狀,一下子就清楚了。
那些負性情緒主導的癥狀——比如評論性幻聽(“你是廢物”)、命令性幻聽(“去死吧”)、被害妄想——背后全是疊加性心理創傷在搗鬼。
那些正性情緒主導的癥狀——比如鐘情妄想(“某某愛我”)、夸大妄想(“我是神”)——背后是疊加性心理渴求,這也是一種廣義的心理創傷。
這就是為什么我們要提出“新三高”教育理念:
決定一個人最終是否能夠成功的因素中,最重要的是高逆商(AQ),其次是高情商(EQ),最后才是高智商(IQ)。
從人的內隱記憶層面去理解,父母就能明白:
真正科學的家庭教育,不是逼孩子考高分,而是避免在孩子心里一層一層地疊加心理創傷。
生活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每個人都會遇到很多困難與挫折,而高逆商(AQ)就能幫助孩子越挫越勇,避免形成心理創傷。
心理創傷這個概念,被學者們發現了3次,又被錯過了3次。
100多年來,人們一次次“看見”它,卻始終沒有找到“修復”它的方法。
直到今天,當我們真正進入內隱記憶層面,理解“疊加性心理創傷”的內涵,困擾了人類幾百年的精神心理問題,終于不再是謎。
偉濤、旭暢、小虹等人的康復、無數被貼上“難以治愈”標簽的患者的康復——都反復驗證了一個真相:
抑郁癥、雙相障礙、精神分裂癥等常見精神心理障礙的真正病根,不是基因遺傳,而是病理性記憶,尤其是疊加性心理創傷!
只要主要的病理性記憶得到精準、深入、高效的修復,患者就能擺脫病魔,恢復真正的心身健康!
這條路,我們石破天驚地已經走出來了!無論你信與不信,我們都已經進入了精準精神心理時代!
它都在內隱記憶層面,在決定著你的一生!你卻稱之為“命運”!
參考文獻:
1、《創傷與復原》,朱迪思·赫爾曼著
2、《身體從未忘記》,巴塞爾·范德考克著
3、《思考,快與慢》,丹尼爾·卡尼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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