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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俄羅斯對烏克蘭的“特別軍事行動”進入第五個年頭。
西方世界祭出的制裁大網已密不透風--針對俄羅斯的制裁措施高達26,665項,是制裁伊朗數量的四倍多,堪稱史無前例。
然而俄羅斯經濟并未如預期般崩潰。
2025年,它仍實現了約1%的增長,既沒有爆發惡性通脹,也未出現金融崩潰或大規模失業。 俄羅斯經濟被稱為“堡壘經濟”。
西方制裁的鐵拳,仿佛打在了一堵無形的棉花墻上,這堵墻背后,一個巨大的身影逐漸清晰。
一、從“面向歐洲”到“擁抱中國”
俄烏戰爭前,歐盟占俄羅斯貿易總額的36%-38%。當時的中國,份額僅為18%左右,只是個重要伙伴。
到2025年,中俄貿易額占比已飆升至35%-38%,而歐盟的份額則驟降到10%-12%。
若算上通過白俄羅斯、土耳其等第三國的“迂回貿易”,中國對俄貿易的實際占比可能高達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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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擁有14億人口、18.7萬億美元GDP的巨量市場(中國),正在“吞噬”一個1.4億人口、資源豐富的國家(俄羅斯)。
約45-46%的俄羅斯原油流向中國。通過“西伯利亞力量”管道輸往中國的天然氣,同比增長24.8%,總量達388億立方米,首次超過了對歐洲的輸氣量。
而中國向俄羅斯銷售汽車、工程機械、工業設備、通信產品、家電衣物等幾乎所有工業制成品。
二、黃金、盧布與人民幣的隱秘通道
(一)繞開SWIFT的“黃金結算”
西方的第一記殺招,是將俄羅斯主要銀行踢出SWIFT系統,封鎖其美元、歐元交易,但這并未掐死中俄貿易。
雖說中國的CIPS和俄羅斯的SPFS已經開始對接結算,但這還不夠“硬核”。
真正的“硬通貨”是黃金。
一個奇怪的現象是在2024年,俄羅斯的第二大進口國竟是烏干達,貿易額高達270億美元。
然而,烏干達當年的GDP才約540億美元,總出口額僅80億美元,這巨大的數據矛盾被解釋為“鏡像統計誤差”。
實質是,剛果、南蘇丹等地的黃金,經烏干達“洗白”后流入了俄羅斯。
俄羅斯用這些黃金與中國交易。
僅2025年10月和11月,中國就從俄羅斯進口了價值約18.6億美元的黃金。
于是,黃金成了俄羅斯獲取人民幣、進而購買中國商品的“準硬通貨”。
歐洲智庫RAND在一份報告中詳細分析過俄羅斯如何將黃金作為“戰時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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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俄羅斯、土耳其的“迂回快遞”
目前通過白俄羅斯、土耳其、烏茲別克斯坦等第三國的“迂回貿易”網絡早已成熟。
白俄羅斯是俄羅斯第三大進口來源,137億美元的貿易額占白俄總出口的近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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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過境白俄羅斯流向俄羅斯的中國商品,從工業機械、電子零件到日用消費品,無所不包。
至于土耳其與烏茲別克斯坦則扮演著“組裝中轉站”的角色。
大量中國產通信設備、數控機床零件等產品先運抵這些國家,組裝成“成品”后再合法出口俄羅斯。
三、俄羅斯融入“新體系”
如果只從“俄羅斯如何規避制裁”的角度看問題,可能就陷入了西方中心的思維誤區。
真正的顛覆性視角在于,俄羅斯或許并非在艱難地“規避”一個全球體系,而是已經輕松地“融入”了另一個更大的“新世界”。
按購買力平價計算的話:
G7國家(對俄制裁主力)按購買力平價計算的GDP總和,約占全球的25%。
中國主導的經濟圈(中國 + “一帶一路”參與國)的購買力平價GDP,占全球50%以上。
這意味著,俄羅斯失去的只是占世界25%經濟體的市場,卻擁抱了一個占比超過50%、且仍在擴張的經濟圈。
在這個由中國主導的新體系內,擁有自己的結算系統(CIPS)、供應鏈和貿易規則。
俄羅斯通與這個體系進行深度綁定,并非“鉆空子”,而是 “在新體系內正常做生意”。
西方制裁的邏輯,建立在“全球經濟金融體系唯一且由西方主導”的舊假設上,但這個假設已經過時了。
這場對俄羅斯的制裁與反制裁的博弈,本質上是一場 “舊體系”權威與 “新體系”引力之間的較量。
目前看來,那個擁有14億消費者、完整工業鏈和獨立金融通道的“新體系”,引力正變得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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