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又一張。
第四天,班群里出現了。
第一周,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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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八張。
全是我——吃飯的、打瞌睡的、蹲著系鞋帶的。
配文越來越難聽。
“這頭豬居然拒絕了我們班校草?”
“就她?給趙越提鞋都不配。”
趙越從來不親自發。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
我去找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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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屏幕。
“棠棠不想活了。”
她現在怎么樣了?
姜檸發來另一條消息:
“我找到了她的微博小號。她還活著。轉學了。好像在杭城。但她微博里說她在看心理醫生。”
我看著那條微博。
最近一條發在三天前:
“今天又做噩夢了。夢到照片。”
趙越。
不只是我。“這……誰錄的?”
“宋小棠的父親。”
我看著他。
“趙先生,您剛才說‘不就是幾張照片’。”
“上一次您也這么說。”
“上一次,賠了五萬塊錢,寫了一份檢討書,事情就過去了。”
“這一次——”
我看著旁邊的警察。
又看著他。
“這一次過不去了。”
趙建軍的嘴動了動。
什么都沒說出來。
趙越站在他旁邊,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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