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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圖片/Luna 若道L5核心課學員
編輯/狄寶 封面設計/書君
你是否也曾仰望星空,感到某種古老的呼喚?我們凝望星圖時,究竟是在尋找命運的答案,還是在辨認自己靈魂的回聲?當生命的暴風雪降臨,是星象的指引更重要,還是身旁伸出的那雙手更真實?今天,我們想與你分享的,遠不止于占星的知識——而是一個人如何在與星辰的對話中,最終走向人間的燈火。
讓我們一同走進若道核心課學員Luna的真實故事,看她如何在宇宙的宏大敘事與生命的細微溫度之間,尋得屬于自己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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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出生星圖里的部分信息
我是大概什么時候喜歡上占星學的呢?
具體的時間嗎?不知道。不過細細想來,好像吸引我的不是占星學,而是那片星空。
我總感覺在九天之外好像還有一股能量在教導和指引我學習一種語言,一種將渺小物體與星辰運行聯系起來的語言。
而我對這種語言的親近,或許早在我學習它的符號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這門語言,人類早已為它起了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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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拍攝 火星在月亮旁
最初的星圖
大概從五六歲開始,我就很喜歡爬上天梯,在硬硬的管道上躺下,抬頭看星星。
這是當時我能去的最高的地方,也是我看見的第一張星圖。躺在那里,宇宙仿佛觸手可及,又遠在光年之外。我會長久地凝視,直到思緒散入深空,直到風吹過,眼淚經過鬢角掉到耳朵里,涼涼的,癢癢的,心里好像有一個地方,被涼涼的眼淚點亮了。
我最早關于時間的啟蒙,就來自那片星空。我花了數年才發現,星星像是在一張我看不見的巨大的網里,沿著既定的弧線緩緩移動。
這個發現讓我激動不已,星星竟然是會“旅行”的,它們會看見我所看不見的遠方、見證我無法見證的故事嗎?我們在地上喧鬧的一生,在它們眼中,是否也只是一次短暫的閃爍?
從那時起,我便習慣在頭頂尋找一種更宏大的秩序,并暗自相信,世間萬物的來去,都與那深邃的移動有關。那個時候我完全不懂占星符號,但是好像在嘗試解讀星空無字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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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拍攝 木星伴月
一個急于道別的夜晚
一切都猝不及防,生命或許就是如此,歡聚與永別之間只隔了一道倉促的夜色。
在那個急著趕路的夜晚,我看見了銀河,沒有任何科技輔助,單純憑借肉眼。只是抬頭一瞥,膝蓋發軟,世界安靜了,只剩下頭頂那道……無法稱之為“河”的所在。
我生活的地方風很大,那是冬天的夜晚,風吹的我每一寸皮膚都很痛,可是我還想看,還想看,但是又本能的懼怕。
為什么銀河被稱作天河呢?或許只有親眼看見才能知道。那條河連接了天際線的兩端,而且它很寬,它寬的非常蠻橫,寬的不成比例,寬的不符合邏輯。
它寬的像某個“正在降臨的答案”,明明是輕盈的光,卻能感受到沉重,我知道光本無顏色,但天穹的絢爛卻如此真實,那是宇宙的謎題,而這道題其本身, 便是答案。我沒辦法用合適的語言來描述這種宏大與驚濤駭浪,當時我只能依靠我的靈魂去承受那個答案。
在那樣的景象面前,遙遠、遠方這種詞都失去了意義,就像是你早早知道了:我們永遠無法渡河而過,但早就身在其中。
那種被巨大存在徹底包裹甚至消融的感覺,后來我在另一片絕對中,又體會了一次。只不過,那一次是純白,而非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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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拍攝 很橙的月亮
一個準備相見的白天
有一年冬天,春節剛過,我與家人要出遠門去拜年,去另一個城市的親戚家,在路上,我們遇見了暴風雪。
世界被收走了顏色、形狀和縱深。天地白茫茫的一片,看的眼睛直痛。一切都被奪走了,天空、路面、丘陵,失去了這些,便失去了方向本身。萬物都被風雪柔和的抹除了。
那種奇異的眩暈感又來了,還帶有一些窒息感,車里的人聲與引擎聲好像被風雪隔離在了另一個世界,只有我被單獨的留在空無之中。
我很貪戀這種感覺,那一刻我確信,如果死亡有模樣,或許不是黑暗,應該也是這樣絕對公平的,將一切歸零的白,那是一種深深的折服感。我甚至愿意與風雪融為一體,成為寂靜的一部分。
路雖然看不見了,但車沒有停。
它只是放得很慢,像在混沌中摸索一條并不存在的路。父親緊握方向盤,母親小聲念叨著“慢點,慢點”。往前走,成了這片絕對之境中,唯一相對的、屬于人的意志。
然后我們看見了他們:兩個幾乎成了雪堆的人影,在路邊揮手。停車,開門,風雪裹著兩個人爬進后座。他們渾身發抖,語無倫次:“謝謝…真沒想到會突然變天,我們以為自己要死了…”。
安靜了一瞬之后,車子重新挪動起來,繼續在蒼茫中尋找路的痕跡。我望著前窗那片吞噬一切的白,忽然明白了什么。
活在具體的人世間,有那么多需要抵抗的遭遇。但是人們總是依然愿意伸手,去握另一只冰冷的手。
但車廂里多了呼吸聲,多了溫度,多了一種微弱的、共享的生機。我們依然在前行,緩慢地,盲目地。我們總是一邊向往著消逝于無限,一邊卻在有限中,笨拙地守護著彼此的體溫。
往前走吧,不是僅僅是為了自己,也為了不要讓旁人凝固在虛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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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自己的星圖
2020年,我開始真正脫離家庭,為自己開辟前路。如今已想不起具體如何度過,只記得每個痛苦的夜晚,我都會反復轉動星盤,試圖從宇宙的語言里打撈自己的線索,在虛空中為自己鋪一條路。
但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解讀的到底對不對,星象如迷霧,一個指征可以代表無數種可能,但是我沒辦法。即使憑借的是如此縹緲的符號,我也必須為自己規劃未來。
痛苦至極時,便一瓶一瓶的灌酒,喝到身體漂浮,意識朦朧。仿佛那樣就能離宇宙更近一些,宿醉是我的禱告,能換來宇宙垂憐的庇佑。
當酒意退去,宇宙把需要清醒對待的世界重新還給我時,我總會感到一種雙重的疏離:既疏離于日常,也疏離于那個夜里虔誠癲狂的自己。
當個人的苦熬遇上集體的歡騰,疏離便加倍了。就這樣慢慢熬,又是一年最重要的節日了。有時看著節假日喧鬧的人群,會覺得人類真是奇妙的生物。莫名地出現,莫名地學會用火,莫名地建立起文明與節日,又在特定的日子里聚攏,慶祝一些連自己都茫然所為何來的事情。他們莫名地彼此傷害,又莫名地緊緊相擁,愛和恨都來得沒有道理。一群人莫名其妙地湊成一小堆,組建一些莫名其妙的組織,然后互相扔石頭,比賽燒開水。所有這些,都如此荒誕,卻又如此鄭重。我們就在這短短的時光里熱烈地活著,再悄然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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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在看藝術展覽
這種觀察曾讓我保持一種清醒的疏離。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自己也在這行列里,我的癲狂、我的痛苦,與他人并無不同。再后來,我甚至有一種更恍惚的領悟:那熙攘街頭每一個陌生的輪廓,每一次無由的悲喜,或許都是我自身生命若以不同機緣展開的模樣。我與他人并非相似,而在某種更深的維度上,本就同源,未曾分離。
直到我與更多人深談,我才明白,那所有喧鬧與莫名其妙的背后,或許都藏著一句未曾出聲的“幫幫我”,關于孤獨,關于恐懼,關于存在的忐忑。
原來這世上有那么多人,都曾在屬于自己的長夜里獨自輾轉,都經歷過猝不及防的分別與崩塌。而我們竟然都帶著不同的傷疤活了下來。
那些曾以為熬不過的日夜,如今甚至都記不起來,忘掉就忘掉了,這或許是身體賜予我們的慈悲,是宇宙允許我們攜帶的,可以殘缺前行的禮物。
也正因如此,我漸漸明白自己為何走向藝術,又為何成為咨詢師。
做藝術是為了給那些無法言說的眩暈、痛苦與追問,一個合理安放的形狀。而做咨詢,是把破碎過的自己一片片粘合后,學會如何陪伴別人,粘合他們自己。
我們都在人生迷宮里摸索過,在暴風雪般的命運里跋涉過。
而最終讓我愿意繼續往前走的,或許不是找到了確切的答案,而是學會了在無解之中,依然點燈,依然伸手。依然相信,生命的重量,不僅在于承受震撼,更在于傳遞溫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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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
若道核心課程L5學員
游牧于舞臺、城市與星圖之間
微信ID:Nanatic-
公眾號:Edestino命運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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