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復工去媽祖廟祈福,我隨手擲出六個圣杯,震驚全場。
老板當場給我發了八萬八紅包,讓我以后專職替公司“求簽”。
可海歸空降的總監女友卻對此嗤之以鼻,當眾砸了我的香爐。
“現在是科學社會,公司養你這種神棍簡直是恥辱!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我看著她額頭上隱隱發黑的霉運線,笑了:“行,只要陸總沒意見,我立馬走。”
陸總摟著女友,一臉不耐:“歲祈,迷信確實要不得,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我轉頭就走,出門就上了對家霍總的勞斯萊斯。
……
“年薪一千萬,年底分紅另算,整個霍氏除了我,你擁有最高權限。”
霍沉舟將合同推到我面前,笑意盈盈看著我:“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
我苦笑一聲,沒接:“霍總就不怕,我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
霍沉舟語氣篤定:“陸少銘眼瞎,我沒瞎。”
“姜小姐不僅有能力,還有神明的偏愛。”
“入職三年,就連陸氏都能上市,這本事,京都誰人不知?”
他頓了頓:“但在此之前,你得先把你在陸氏供奉的那一半圣杯請回來。”
“不斬斷和陸家的因果,你的氣運會受損,陸氏也會繼續吸你的血。”
我心頭一震,確實。
當初為了幫陸少銘渡過死劫,我在神壇底座下壓了從小帶到大的半個圣杯。
![]()
“好,我這就去拿回來。順便結清我上個月的簽單提成。”我眼神一冷。
我拿著辭職信重返陸氏。
然而,剛走到我曾經的銷售總監工位,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地狼藉。
我的私人物品全部掃到了過道上,水杯碎了,文件散落一地。
阮清瑤正抱著手臂,指揮著保潔阿姨。
“對,用那把拖廁所的拖把,這些東西看著就晦氣,給她沾沾人氣。”
保潔阿姨一臉為難,正用拖把擦我平時精心供奉的香灰。
香灰混合著臟水流了一地。
我眼眶瞬間紅了,發瘋般沖過去,在臟水中搶奪桌上僅剩的一個錦囊。
那是奶奶在進重癥監護室前,親手為我縫的。
我打開一看,卻發現里面原本裝著的平安符,竟然已經被剪得稀巴爛。
“阮清瑤!”我咬著牙,氣得渾身發抖。
“你有什么怨氣沖我來,毀我親人的東西,你不怕遭報應嗎?”
阮清瑤不僅不懼,反而大聲嘲笑起來。
“哎喲,急眼了?怎么,你的神明連個破錦囊都保不住嗎?”
“神棍就是神棍,一點心理暗示的把戲,還真把自己當活神仙了?”
周圍聚集的同事越來越多,卻沒有人敢為我說一句話。
我強壓著把她從窗戶扔下去的沖動。
“好,既然我不算公司的人了,把我那半塊圣杯還給我。”
“還有我上個月八百萬的簽單提成,錢到賬,我立刻走。”
這筆錢,是我用來給奶奶付ICU和下階段靶向藥的救命錢。
阮清瑤嗤笑一聲,從身后甩出一張財務單,直接砸在我臉上。
“提成?你還真有臉開口?”
她轉頭,對全體員工大聲宣布:“大家聽好了!”
“經公司查證,姜歲祈長期利用神棍心理學,對客戶進行洗腦和敲詐。”
“嚴重損害了我們陸氏的聲譽,那些單子,都是她搞封建迷信騙來的。”
“所以,她的提成全數沒收,作為對公司的名譽補償。”
“不僅沒錢,因為你對公司造成了惡劣影響。”
“這份五百萬的索賠書,你也得簽。”
“放屁,那些單子是客戶求著我簽的。”我氣得渾身發抖。
毀我的信物,扣我奶奶的救命錢,現在還要我倒賠五百萬?
“我要見陸少銘。”我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阮清瑤,強行闖進了總裁辦。
辦公室里,陸少銘正坐在沙發上,興致盎然地給阮清瑤選禮物。
看到我闖進來,陸少銘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姜歲祈,誰讓你進來的,你還有沒有點規矩?”
我大步走過去,將那份倒扣五百萬的無理要求拍在桌上。
“陸少銘,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我死死盯著他,試圖喚醒他僅存的一點良知。
“陸少銘,你摸著良心說。”
“當年你資金鏈斷裂,是誰在媽祖神像前跪了三天三夜為你求來的生機?”
“這幾個億級大單,是誰擲杯指引你去城南才拿下的?”
“現在你過河拆橋,縱容她扣我奶奶的救命錢?你還是人嗎?”
陸少銘聞言,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就變得理所當然。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