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女朋友,找老婆,就要找身體好的。一看就能吃能拉,月經正常。如果帶她溜達一會兒,就渾身大汗,虛得不行,那一定不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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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女人可以,別想著當救世主。娶個病秧子回家,等于請個祖宗供著。身子弱心思就重,動不動掉眼淚、瞎琢磨,日子過得跟演苦情戲似的,能把你耗干。
1860年,在巴黎,大仲馬五十八歲。他是法國最紅的作家。他的作品《基督山伯爵》,《三個火槍手》,全世界都在讀。
錢掙得多,花得更快。這一年,他遇見了一個女人。她叫伊達·費里埃,三十六歲,是個演員。
大仲馬第一次見她,是在一次晚宴上。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你怎么不跟他們一起聊?”
她說:“沒力氣。”
他笑了:“沒力氣?吃頓飯能有多累?”
她沒解釋,只是搖搖頭。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她住在一間小公寓里,樓梯窄窄的,她走幾步,就要歇一歇。
他問:“你身體不好?”,她說:“老毛病了。沒事。”
大仲馬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進屋。心里有個聲音說:這個女人,需要人照顧。從那以后,大仲馬開始照顧伊達。帶她去看醫生。醫生說:氣血兩虧,脾胃虛弱。要多休息,少操心,按時吃藥。
他買了藥,送到她家。她接過來,看他一眼:“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他說:“因為你值得。”,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他們在一起了。
起初,他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拯救一個女人,給她溫暖,給她依靠。多么浪漫。可慢慢地,他發現事情不對了。
有一次,他說:“我帶你去盧森堡公園走走。”
他們慢慢走,他牽著她的手,走了不到十分鐘,她停下:“我累了。”
他說:“才走了一會兒。”
她說:“真的累了。”
他看她,額頭上全是汗。臉色比剛才更白。
他說:“那歇一會兒。”
伊達的身體,像一根細線,隨時可能斷。天氣一變,她就病。稍微累一點,她就病。心情不好,她也病。病了,就躺在床上。不說話,不動,只是躺著。
大仲馬去看她,她看著他,眼淚就下來了。伊達的心思,比她的身體還重。大仲馬晚來一會兒,她問:“你是不是不想來了?”,大仲馬說:“路上堵車。”
大仲馬早走一會兒,她問:“你是不是嫌我煩?”,大仲馬說:“明天有稿子要交。”,她問:“不能陪我多待一會兒?”
大仲馬說:“真不行。”,她低下頭:“那你去吧。”,可他一轉身,就聽見她在后面,輕輕抽泣。
大仲馬有錢。可他的錢,花得太快了。豪宅,仆人,宴席,馬匹,還有伊達的醫藥費。醫生三天兩頭來,藥方子一張接一張。補血的,補氣的,安神的,每一種都貴。
有一次,伊達說想吃魚。大仲馬讓人去市場買,最好的魚,最貴的魚。做好了端上來,她吃兩口,說吃不下了。
他說:“這么貴的東西,吃兩口就扔?”,她低下頭:“我胃口不好。”
1862年,大仲馬破產了。房子賣了,仆人散了,宴席沒了。他去找伊達,想跟她說:我現在沒錢了,你能不能將就一點?
她坐在窗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看見他來,笑了一下。他說:“你還好嗎?我破產了,以后不能像以前那樣照顧你了。”,她看著他,沒說話。眼淚又流下來。
他說:“我一開始,以為能救你。后來發現,救不了。我連自己都救不了。”
1863年,伊達死了。死在那個小公寓里。三十九歲。大仲馬沒去葬禮。不是不想去,是沒錢去。他在外地躲債。
后來有人問他:“你跟伊達那幾年,后悔嗎?”
他想了很久。然后說:“不后悔,可如果再來一次,我可能不會那么做,一個人救不了另一個人。尤其是,你救的那個人,自己不想被救。”
伊達身體弱,走幾步就出汗,動不動就病。身子弱,心思就重。動不動掉眼淚,動不動瞎琢磨。不是她壞,是她控制不了。
大仲馬心疼她,想照顧她。可照顧的結果是什么?錢花光了,精力耗盡了,自己也被拖垮了。
1870年12月5日,大仲馬死了。死在他兒子的懷里。死之前,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兒子湊過去聽,聽見的是:“伊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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