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網易首頁 > 網易號 > 正文 申請入駐

      特朗普連胡賽武裝都擺不平,現在還想打敗伊朗?

      0
      分享至

      2026年3月初,美以聯合對伊朗發動大規模軍事襲擊,以試圖實現伊朗政權更迭,徹底消除伊朗的核能力及地區影響力。

      在最近一期《Judging Freedom》節目中,著名國際關系學者約翰·米爾斯海默就此次戰爭發表看法。他指出,當前局勢的核心并非美國在主導,而是以色列掌握了“方向盤”;美國陷入了一場既無明確目標、也無法律依據、更無勝利可能的戰爭。米爾斯海默分析了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混亂、以色列游說集團的深層影響、戰爭對美軍庫存及全球戰略格局的消耗,以及扶植伊朗流亡人士作為替代政權的荒謬性。

      米爾斯海默強調,無論美國投入多少火力,只要伊朗政權能夠生存即意味著勝利;而美國若陷入長期消耗或試圖派遣地面部隊,只會引發更廣泛的中東災難。他警告,這場戰爭非但無法帶來和平,反而可能促使伊朗及土耳其等國尋求核武自保,最終導致美國在全球戰略競爭中陷入更深的困境。

      在此特別感謝B站up主“懂夕夕”授權轉載本次對話內容,觀察者網將該對話整理成文字形式,供讀者參考;本文內容僅代表發言人的觀點。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大家好,歡迎來到《Judging Freedom》。今天是2026年3月3日,星期二。約翰?米爾斯海默教授現在加入我們的討論。米爾斯海默教授,歡迎你,我親愛的朋友。

      伊朗戰爭爆發以來,我們還未曾交談,我和觀眾們都渴望聽到你的見解,現在終于如愿以償。在我們深入探討具體原因與背景之前,你對周六早上開始的美以聯合襲擊伊朗事件,有何看法?

      米爾斯海默:在思考這場戰爭時,你必須問自己:我們的目標是什么?為實現這些目標,我們必須做什么?換句話說,對美國和以色列而言,勝利意味著什么?對伊朗人而言,勝利又意味著什么?他們的最終目標是什么?實現這一目標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的判斷是,僅從這一框架來看,我們這邊的目標根本無法實現,我們不可能以任何有意義的方式贏得這場戰爭;而伊朗人只要能生存下來,就算獲勝,我認為他們能夠生存下來。所有這些都表明,我們已經陷入了極為棘手的困境。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特朗普政府是否能夠闡明一套在道德、法律上站得住腳,且在軍事上可實現的目標?

      米爾斯海默:他們始終未能以連貫的方式解釋此次行動的目標。特朗普總統的說法前后不一,改口速度令人震驚——先是以某個理由開戰,隨即轉向另一個理由,接著又換成第三個。

      但說實話,你的問題在很大程度上并不重要,因為它假設是美國在主導局勢,仿佛美國有明確且自主追求的目標。

      事實是,是以色列掌握著方向盤,這一點非常清楚。塔克?卡爾森曾與特朗普總統會面,特朗普基本上告訴他,除了開戰別無選擇。塔克得到的信息是:以色列在主導局勢,特朗普實際上是在聽從以色列的安排。因此,美國的目標在很大程度上無關緊要。你真正該問的是:以色列的目標是什么?而以色列的目標非常明確。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下面是塔克?卡爾森昨天的發言,我們先來看一下。

      塔克·卡爾森:比比(內塔尼亞胡)對美國總統說,你可以加入我,也可以不加入,但我一定會行動。國務卿魯比奧昨天在與國會領導人的通話中也證實了這一點。 他表示,以色列方面已經明確表態,他們決定采取行動。事已至此,美國實際上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參與進來,嘗試協助或約束以色列的軍事行動,盡力將沖突控制在一定范圍內,在這次行動中扮演調停角色,無論結果如何;要么直接對以色列說不。但后者從未被擺上議程,從來都不是一個選項。 過去63年里,實際上沒有任何一位美國總統考慮過這樣做。最后一位對以色列說 “不”、堅決拒絕并試圖遏制其核心野心的總統,是1962年的約翰?F?肯尼迪。 當時,他與以色列開國總理、時任總理大衛?本-古里安,就迪莫納核計劃發生過一場本應更受關注卻被忽視的爭執。 肯尼迪明確表示:不行,我反對核擴散,這是我執政的核心原則之一,我方與你方都不得繼續相關試驗,我要求進行核查。 當然,他未能兌現這些承諾,因為他在1963年11月遇刺身亡。接任的副總統林登?約翰遜為以色列的核計劃開了綠燈。那是美國總統最后一次對以色列說 “不”。

      這個說法很可能是真的,不是嗎?

      米爾斯海默:確實,我同意。但我想指出,以色列曾在2024年兩次試圖誘使拜登政府對伊朗開戰。大家還記得那年四月,他們在敘利亞大馬士革襲擊了伊朗大使館,然后在十月,他們又在德黑蘭境內發動了襲擊,在德黑蘭殺害了巴勒斯坦領導人。這兩次以色列襲擊的最終結果是,以色列和伊朗之間發生了導彈交火,以色列想把我們拖入那場戰爭,想把拜登政府也拖下水。

      拜登政府沒有參與其中,我們置身事外,當伊朗襲擊以色列以及兩國之間發生導彈交火時,我們協助保衛了以色列,但拜登政府足夠明智,沒有卷入對伊朗本土的攻擊。

      而特朗普政府則已兩次直接參與攻擊伊朗本土,而不僅僅是保衛以色列。還記得2025年6月那場為期12天的戰爭嗎?就在去年,我們在6月22日轟炸了伊朗,而這一次,我們正全面卷入對伊朗的轟炸行動。所以我要強調的是,盡管拜登政府在2024年協助保衛了以色列,但并未參戰,即便以色列方面曾試圖將我們拖入戰爭。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這次入侵有道德上的正當理由嗎?

      米爾斯海默:沒有,這次入侵既沒有國內法上的正當理由,也沒有國際法上的正當理由。我想幾乎所有人都同意這一點。但特朗普總統不關心國際法,也不關心美國的法律,他是一個單邊主義者,只是隨心所欲行事,他認為法律只是在他認為方便時就可以忽視的東西。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那這次行動在軍事上可行嗎?我們得到的信息如此矛盾。國家情報總監如實表示,情報界評估認為,伊朗自2003年也就是23年前以來就沒有再研發核武器,因為一位后來被刺殺的阿亞圖拉——哈梅內伊阻止了他們。

      自稱戰爭部長的國防部長則表示,這與政權更迭無關,可總統一方面呼吁伊朗民眾走上街頭,一方面又說時機將由我們告知、請留在家中、不要自行走上街頭接管政府,因此這顯然關乎政權更迭。

      國務卿還稱,伊朗正在制造有朝一日可能傷害我們的武器,可制造有朝一日可能傷害我們的武器——這幾乎算不上迫在眉睫的威脅。


      數千名黎巴嫩真主黨支持者聚集,揮舞黎真主黨旗幟和伊朗國旗,高呼反美反以口號,表達對伊朗的支持。

      米爾斯海默:事實上,美國并未面臨“迫在眉睫的威脅”。正如我在節目開頭所說,我們自身并沒有明確的目標,這就是為什么特朗普總統在解釋我們為何采取行動時說法前后不一。

      真正主導局勢的是以色列,而以色列已明確表示他們的目標是政權更迭。關于這一點,我想再多說幾句,人們談論要消除伊朗的彈道導彈,要一勞永逸地消除伊朗的核濃縮能力,以及最終消除伊朗支持哈馬斯、真主黨和胡塞武裝的能力,但除非實現政權更迭,否則這些事情一件也做不到。

      核心邏輯就是,你必須改變伊朗現政權,然后讓新政權決定不再制造彈道導彈、不再支持胡塞武裝和哈馬斯等武裝力量,并且不再進行核濃縮活動,你必須推翻這個政權,以色列對此心知肚明。

      你必須相信兩點,第一,你能夠推翻這個政權;第二,你能夠建立一個新政權,而這個新政權將決定永遠不走核濃縮的道路、永遠不制造彈道導彈,并且永遠不支持胡塞武裝、哈馬斯和真主黨,這就是你必須接受的前提。

      因此政權更迭必須是此次行動的目標,因為這是解決其他問題的唯一途徑。如果你只是進入并摧毀導彈設施,或是消除核濃縮能力,伊朗只會重建這些資產,所以你必須實現政權更迭,并且必須相信新政權不會對這些軍事選項感興趣。問題就在這里,我想問任何認為這次軍事行動會奏效的人,你們真的認為能實現政權更迭嗎?這會是最終的結果嗎?

      如果你們確實認為我們會實現政權更迭,你們認為新政權會放棄導彈、放棄核濃縮,并且不再支持胡塞武裝、哈馬斯和真主黨嗎?我實在想不出一個合理的邏輯,能說明如何實現政權更迭,并且讓新政權對這三件事毫無興趣。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那么內塔尼亞胡是否像塔克所說,通過告訴魯比奧向“八人幫”(對美國國會中有權聽取行政部門機密情報簡報的議員的俗稱)透露信息,從而迫使特朗普采取行動?我認為這就是魯比奧告訴“八人幫”的內容,因為他透露了部分他告訴“八人幫”的信息。

      整個“八人幫”的事情完全違憲,法律要求通知國會,而非僅限八位特定議員,并且不能以保密誓言約束這八位議員,使他們無法告知國會其他成員、無法告知選民、無法告知媒體,這并非民主之舉,但我們可以暫且擱置,暫時不予深究。是內塔尼亞胡迫使特朗普采取行動,還是這次聯合襲擊從一開始就計劃在襲擊開始之日進行?

      米爾斯海默:這不僅僅是以色列的問題,還包括美國的以色列游說集團。特朗普一直承受著來自該游說集團的巨大壓力。此外,如果你看看他的談判團隊,他的女婿賈里德?庫什納和史蒂夫·威特科夫是他的兩位主要談判代表,這兩位是美國與伊朗打交道的主要代表,他們是堅定的猶太復國主義者,是對以色列有著深厚承諾的人,他們就是以色列的代理人。

      這表明,不僅以色列自身在向美國施壓,美國內部也因此對以色列言聽計從。如果沒有這個在美國極具影響力的游說集團向特朗普總統及其前任施壓,我們長期以來包括現在對以色列的態度本會截然不同,我們本應將其視為普通國家對待,但我們并未如此,我們給予了特殊待遇,我們與以色列的關系在歷史記載中無出其右,這正是推動事態發展的關鍵所在。

      因此這并非以色列單方面的問題。至于規劃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么,目前實在難以斷言,我很難相信他們在去年12月下旬就決定要在某個時間點發動攻擊,只是時間問題。我確信他們有重要的應急計劃,并且我確信他們當時正在討論發動攻擊的可能性,但他們是否真的計劃在周末發動攻擊,這很難說。


      在華盛頓白宮,美國總統特朗普(右)與到訪的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舉行會談。 圖源:以色列政府新聞辦公室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作為一名空軍老兵,你如何看待目前在那里集結的所有軍事裝備的成本?數百架飛機、數十艘艦船、數千名士兵。

      米爾斯海默:我不能,事實上我們必須等到整個行動結束后才能真正了解這將花費多少,但這顯然將是一筆巨大的資金。特朗普總統現在談到這場戰爭可能會持續四到五周,我認為它可能會持續更長時間,但誰又能確切知道呢?不過,這將耗費我們巨額資金。

      此外,這對我們的武器庫存會產生什么影響,我們的武器庫存將在多大程度上被消耗?這對烏克蘭戰爭,以及對東亞地區可能與中國發生的戰爭,會帶來什么后果。中國人一定在暗自竊喜,因為我們不僅在烏克蘭被牽制,現在又在中東被拖住,我們正在消耗大量彈藥,而我們并非擁有強大制造業基礎的國家,無法輕易補充這些消耗的彈藥。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中國從伊朗購買大量石油,中國是否會允許伊朗政府垮臺、被完全順從特朗普的人取代,進而影響石油供應?這種關系的發展是不是不符合中國的最佳利益?

      米爾斯海默:我不認為美國能建立那樣的政府,這簡直是白日做夢。特朗普政府和以色列或許這么想,但這絕不可能發生。所以我認為中國人不必為此過度擔憂,無論德黑蘭由哪個政府接管,都會對美國持敵對態度,認為伊朗任何繼任政府都會順從美國,不過是癡人說夢。

      但毫無疑問,中國現在乃至未來都會不遺余力地支持伊朗政權,幫助其保持抵御美國未來壓力的能力。我認為以色列急于現在發動攻擊,是因為他們明白這是一個機會窗口,隨著時間推移,伊朗會擁有規模更大的導彈和無人機庫存,屆時以色列若想攻擊伊朗,必將遭受重創,所以他們最好現在行動,尤其是有美國撐腰。

      但正如我所說,他們無法以任何有意義的方式贏得這場戰爭,伊朗人只需堅持下去即可。上節目之前我就在想一種情況:假設美國未來一兩周內發動幾次大規模襲擊,摧毀伊朗所有導彈和無人機——當然這不會發生,我們姑且假設如此,然后美國宣布勝利,那我們會處于什么境地?

      答案是,伊朗政權依然是穩固的,他們會重建導彈系統、恢復核濃縮能力、重建無人機作戰力量,那我們該如何贏得這場戰爭?因為伊朗不會消失,這個政權也不會消失;即便它真的垮臺,接替它的政權也絕不會是親美政權。

      此外,我敢打賭,新政權會傾向于發展核武器,而哈梅內伊主導的政權對此并不感興趣。我們剛剛刺殺了伊朗領導人,他實際上是伊朗發展核武器的主要障礙,現在他不在了,結合這場戰爭的進展,伊朗發展核武器的動機和潛力會大得多,這個問題未來只會比現在更嚴重。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我們昆西研究所的朋友帶來了一則新聞標題——特朗普總統稱 “我們擁有無限武器,足以打一場永無止境的戰爭”,但事實并非如此。就在美國對伊朗發動這場戰爭前,丹?凱恩將軍已經指出了這一點。特朗普真的這么消息不靈通、被傲慢驅使以至于不明白我們的武器并非無限,甚至供應短缺?


      網絡截圖

      米爾斯海默:凱恩肯定告訴過他,媒體的報道鋪天蓋地??纯礊蹩颂m戰爭及過去一年的相關言論就知道,我們一直在說能給烏克蘭的援助有限,因為彈藥和武器庫存已降至危險水平,而我們現在又在中東開戰,以當前的作戰方式,庫存會進一步減少。

      所以我認為特朗普總統只是在虛張聲勢,眾所周知,他經常發表與基本事實相去甚遠的出格言論,這不過是其中一例。

      再者,這也正是伊朗人必須堅持下去的原因:他們必須持續打擊以色列、攻擊該地區及海灣國家的美軍基地,并竭盡全力封鎖紅海和波斯灣。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美以想要扶持上臺的那個人,過去45年一直生活在美國,此人正是巴列維王朝沙阿的兒子,與他父親同名,也叫禮薩?巴列維。我無法想象,時隔40多年,他還會受到伊朗人民的歡迎和接納?

      無論他活多久,都只會是美國人的傀儡。在霍梅尼遇刺、160名女學生被殺、德黑蘭市中心醫院新生兒病房遭轟炸之后,巴列維早已被伊朗人民所唾棄。

      米爾斯海默:我百分之百同意,但請允許我補充一點。事實上,美國政府及其支持者居然將他論證為可行的替代人選,恰恰說明他們根本沒有能在伊朗實現政權更迭后、以親美方式治理國家的組織或人物。

      要記住,這場行動的核心目標就是政權更迭,你首先要問自己的問題是:能否實現政權更迭?第二個問題則是:即便實現了政權更迭,你能得到一個對美國友好的政權嗎?我們在伊朗境內沒有任何親美勢力,就算真的實現了政權更迭,也沒有一個合理的候選人能夠管理這個國家。


      巴列維頻繁煽動伊朗騷亂 推文截圖

      那么我們最終會怎么做?讓沙阿的兒子掌權,把他接回來?這完全是1953年的重演。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提醒一下觀眾,1953年,中央情報局和軍情六處策劃政變,推翻了伊朗民選總統穆罕默德?摩薩臺,并扶植了巴列維國王上臺,也就是這個人的父親。他父親被廢黜時,他還是個年輕人,隨后和母親及兄弟姐妹逃往美國馬里蘭州。

      米爾斯海默:而且你要記住,他的父親當年是遭人憎恨的。他的父親并不是被阿亞圖拉們強行推翻的,也從來不是伊朗深受愛戴的領袖,實際情況恰恰相反,大多數伊朗人都樂于看到他離開。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米爾斯海默教授,我想請教你關于土耳其的問題。以色列前總理納夫塔利?貝內特曾表示,無論好壞,土耳其對以色列穩定的威脅比伊朗更大。你是否預計土耳其會以某種方式利用以色列遭受的轟炸,或者說你認為土耳其在以色列遭受攻擊時是否會采取任何行動?

      米爾斯海默:不,完全沒有。我認為土耳其人內心深處希望伊朗能夠生存下去,因為他們明白,土耳其和伊朗是以色列想要削弱乃至消滅的大中東地區的兩個主要大國。以色列想要主宰中東,正如我們多次討論過的,他們真正想在伊朗做的是將其分裂,就像他們在敘利亞所做的那樣,他們也想對土耳其采取類似的做法,盡可能削弱土耳其。

      土耳其人對此心知肚明。我相信接下來你會看到土耳其人越來越多地談論核武器,你已經看到了這方面的證據。過去兩三個月里,我讀到過幾篇文章,其中土耳其人開始認真討論獲取核武器的問題,這是因為他們視以色列為威脅,正如伊朗人視以色列為威脅一樣。而土耳其人最大的恐懼是,如果以色列和美國人消滅了伊朗,下一個槍口就會對準土耳其,這就是當前局勢的真相。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你認為這場戰爭將如何發展?特朗普一方面說四周內就會結束,另一方面又和赫格塞思表示我們不排除派遣地面部隊。我個人認為,派遣地面部隊對美國來說將是災難性的。

      米爾斯海默:這很難說。如果戰爭持續四周,德黑蘭政權依然存在,并且他們繼續向美國基地、以色列發射彈道導彈,同時發射無人機,那該怎么辦?這場戰爭似乎看不到盡頭,我們的彈藥即將耗盡,美國的公眾輿論也正在轉向反對特朗普。

      特朗普總統能否像去年對待胡塞武裝那樣對待伊朗?大家還記得,特朗普總統于2025年1月入主白宮,同年三月,他宣稱要徹底消滅胡塞武裝,隨后便對胡塞武裝發動了戰爭,可到了五月,他就放棄了——他打不過胡塞武裝。

      話說回來,如果他連胡塞武裝都打不過,又怎么能打敗伊朗呢?但不管怎樣,他確實沒能戰勝胡塞武裝,他認輸了,還坦言“我沒意識到他們這么強硬,我受夠了,于是我們離開了”。你能對伊朗也這么做嗎?特別是考慮到我們與以色列緊密相連,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就這樣離開。

      那么問題來了,特朗普該怎么辦呢?他會派遣地面部隊行動?這只會讓糟糕的局勢雪上加霜,所以他真的陷入困境了。而伊朗方面的情況也不容忽視,假設我們成功瓦解了伊朗并重創了其政權——那么從伊朗的角度來看,如果你是伊朗人,并且認為自己即將垮臺,你可能會拉上所有人一起陪葬。也許他們接下來會做的,就是動用剩余的彈道導彈和無人機,摧毀海灣地區所有的石油基礎設施,對世界經濟造成巨大破壞,并長期封鎖霍爾木茲海峽——要知道,這條海峽承載著全球約五分之一的原油運輸量,一旦封鎖,將引發全球性能源危機和經濟動蕩。

      所以我們談論的是兩個深陷戰爭的國家,從伊朗的角度來看,他們正面臨生死存亡的威脅,而以色列也認為自己正面臨生死存亡的威脅。當我們談論我們與他們的關系時,他們掌握著主動權。你可能會問,在這種情況下,如何才能逐步降低緊張局勢的升級呢?也許你可以做到,也許在某個時間點,雙方都會有動力去這樣做,但同樣,如果你開始逐步降低緊張局勢的升級,美國就輸了。

      特朗普總統押注他能在此地擊敗伊朗,這并非去年6月22日那次行動——當時他下令襲擊了納坦茲、伊斯法罕和福爾多的三處核設施,如今局勢已截然不同。他正致力于推動政權更迭,且是在不派遣地面部隊的情況下進行。

      再者,即便他實現了政權更迭,這又能給美國帶來什么好處呢?因此我看不出特朗普總統的圓滿結局在哪里,他幾乎能講的每一個故事,我想我都能輕易駁倒。

      我“最喜歡”皮特·赫格塞斯的評論:“首先這場戰爭并非由我們挑起。”

      我心想,這家伙是認真的嗎?我相信,任何認真研究戰爭的人,哪怕是半認真研究戰爭的人,都明白當你卷入戰爭時,絕不該做出那種大膽的斷言。戰爭是一項極其復雜的事業,它充滿了意想不到的后果,而預測一切將如何收場,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審視我們在伊朗所從事的事業,我認為這并非適合發表大膽聲明的場合,你需要承認自己可能犯錯、最終可能失敗的事實,這種情況在國家間爆發戰爭時屢見不鮮。

      因此當你聆聽皮特·赫格塞思的論述時,首先就能理解我們當初為何走向戰爭——單憑此人在房間里向特朗普總統進言這一事實,就足以說明我們為何會走向戰爭。但其次,當你聽到此人傲慢的言論時,就能清楚地看出他根本不知所云。這場戰爭結束后,我們很可能落得個吃虧的下場。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約翰·米爾斯海默教授,無論我們談論什么,與你交談總是令人愉快,我親愛的朋友。非常感謝。

      米爾斯海默:這是我的榮幸,也祝你一切順利,謝謝。


      本文系觀察者網獨家稿件,文章內容純屬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平臺觀點,未經授權,不得轉載,否則將追究法律責任。關注觀察者網微信guanchacn,每日閱讀趣味文章。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觀察者網 incentive-icons
      觀察者網
      全球視野,中國關懷
      135859文章數 1850073關注度
      往期回顧 全部

      專題推薦

      洞天福地 花海畢節 山水饋贈里的“詩與遠方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