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沒聽他的歌,KTV點《24》時我突然愣住:那聲音回來了?原來應昌佑根本沒走遠,他只是換了個戰場。
3號那天,林盛斌在鏡頭前笑得像撿了寶,官宣棋人娛樂新陣容。人群里我一眼看到應昌佑——黑框眼鏡、素色西裝,比當年更瘦,像把鋒芒收進袖口。他沒唱歌,只簡單一句“大家好,我是應昌佑”,底下記者席瞬間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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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出舊CD,《不能愛戀 只能暗戀》還躺在抽屜。04年雷頌德在錄音棚沖他喊“再松一點”,他抖著嗓子唱完,隔天電臺首播,便利店都在放。后來A Music動蕩,合約到期那天他站在公司樓下抽煙,煙灰掉在皮鞋上,燙了個小洞。他沒續約,轉身去了設計學院,從零開始學畫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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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同學說,他在課堂上比誰都狠,畫到凌晨三點,保安以為鬧鬼。畢業時作品掛在校門口,灰底白襯衫,像把粵語殘片剪成幾何圖形。2020年拿新銳設計師獎那夜,他抱著獎杯回家,老婆把兒子女兒塞進他懷里,仨人擠一張沙發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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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衛蘭開演唱會,臨時缺嘉賓,一個電話把他叫回紅館。他站在側臺,手心全是汗,燈光一打,嗓子自己開了。《24》前奏響起,全場大合唱,他才發現原來沒人忘記。下臺后經紀人遞來棋人娛樂的名片,他攥到皺巴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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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他圖什么,他笑:“設計養得起家,唱歌養得活魂。”廣州店開業那天,他蹲在地上幫顧客卷褲腳,順手哼起《我是否還愛你》,路人抬頭問:“這歌好熟。”他沒回答,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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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不缺回鍋肉,但像他這樣把另一條路走成主業的,沒幾個。設計給了他退路,音樂給了他歸途。人到了中年,最怕的是沒得選,他倒好,兩個選項都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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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現在站在鏡頭前,既不討好也不擰巴,像把十二年揉進一句“我回來了”。能不能翻紅?誰在乎。能唱,能畫,能回家抱孩子,這盤棋他已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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