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曾經一出生就坐擁金山銀山的清朝王爺,最后淪落到擺攤賣破爛都不肯當漢奸?這說的就是溥儀的親叔叔,末代王爺載濤。他這一生從金尊玉貴的貝勒爺變成走街串巷的地攤小販,又成了新中國的正經干部,傳奇得超出很多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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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濤是光緒同父異母的弟弟,十五歲就拿到多羅貝勒的爵位,搬進了富麗堂皇的貝勒府,從小要什么有什么。清末洋玩意兒剛進國內,載濤就趕起了時髦,最愛收自行車和洋馬。短短幾個月,他貝勒府里就攢了幾十輛不同型號的自行車,每天都讓仆人用絲綢擦得锃亮,活脫脫是百年前的限量款潮玩收藏家。
他后來去法國留學,專門學騎兵作戰技巧,在這方面很有造詣。回國的時候溥儀剛繼位,他哥哥載灃攝政,直接把軍務大臣的位置給了他,擱現在差不多就是軍隊總參謀長級別的職務。
清王朝覆滅之后,載濤的好日子一下子到了頭。從小錦衣玉食的他坐吃山空,先賣房子換錢維持家用,房子賣完了就只能賣隨身的物件,到最后干脆自己擺攤做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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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占了東三省之后,溥儀當了偽滿洲國的傀儡皇帝,幾次三番派人來請載濤去東北入伙,就連號稱“中國通”的土肥原賢二都親自出馬勸降。
土肥原找到窮困潦倒的載濤,一開口就畫餅,說只要愿意投靠滿洲國,大日本帝國就把你過去的榮華富貴全都還給你。載濤直接回絕,說自己年紀大身體吃不消,讓日本人另找高明。土肥原見軟的不吃,直接掏出手槍頂在載濤腦袋上逼他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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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濤半分都沒怕,直接說要殺就殺,我的祖墳在這里,我問心無愧。這下把土肥原整懵了,他沒想到一向看起來溫和的載濤這么硬氣,殺了他又擔不起后果,只能灰溜溜走了。
這事很快就傳遍了北平,老百姓都夸載濤有骨氣,說溥儀跟他比根本提都提不起來。后來日本特工勸他去給偽滿洲國的溥儀捧場,他直接說我是民國人,絕不做違背歷史趨勢的事。宋哲元請他出來做官,他直接在家門口掛了“平淡天真”的牌子,擺明了就是要歸隱,絕不和壞人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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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載濤一家的日子是真苦,北平物價飛漲,一家人天天只能啃玉米面,一大家子幾十張嘴吃飯都是大問題。載濤打聽出來收舊衣服能換錢,干脆自己扛著家里的舊衣服去市場擺攤賣。
他老婆還怕丟了王爺的臉面,載濤根本不在乎,他說工作不分貴賤,咱們不偷不搶,能養活家人就不丟人。就這么在市場擺了一年攤,曾經的王爺變成了胡同里的普通老百姓,他反而覺得卸下了王爺的包袱,活得前所未有的輕松。市場里的鄰居都對他特別熱情,他每天賣完貨,去鼓樓買一碗餛飩,回家煮一鍋疙瘩湯,就覺得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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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成立之后,載濤也和全國人民一樣,對新生活充滿了憧憬。轉年八月,他突然收到了中央人民政府的任命,當時他自己都整個人懵了。
李濟深把載濤引見給周恩來總理之后,推薦他參加政協會議,毛主席也同意了。開會的時候周總理還特意跟載濤道歉,說頭一次開會忘了邀請他這個滿族人的代表,實在對不住。周總理讓載濤給政府提建議,載濤想了半天不知道提啥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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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身邊朋友點醒他,你一輩子愛馬懂馬,本來就是學騎兵出身,干脆就寫改良馬種的提案啊。載濤一下子就來了勁,很快就寫好了《擬請改良馬種,以利軍用》的提案,交給了上級。
周總理很重視這個提案,很快就轉交給了毛主席。毛主席看完之后,很認可載濤的愛國情懷和專業能力,直接下令成立馬政機構,朱德總司令也安排炮兵部主管馬政,專門抓好軍馬改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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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零年八月,毛主席親自簽署命令,任命載濤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炮兵司令部馬政顧問,定為行政十三級。從這一天起,曾經的清朝王爺,正式成了新中國的干部。載濤上任之后,立馬就去西北、東北的各個軍馬場考察,扎扎實實指導軍馬改良工作,一點王爺架子都沒有。
那時候載濤住在北京的胡同里,日子過得還是不寬裕,有一次下暴雨把他家房子沖壞了,毛主席知道這件事之后,特意讓人從自己的稿費里拿出舊幣兩千萬,給載濤修房子。那時候載濤手頭只剩下八百萬舊幣,這筆錢真的是雪中送炭,載濤得知之后,流著淚感謝毛主席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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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毛主席接見載濤的時候,問他跟侄子溥儀還有沒有來往,載濤說溥儀是戰犯,早就不聯系了。毛主席讓載濤去監獄看看溥儀,帶話給溥儀好好改造,改過自新之后就能重新做人。
載濤去了之后,溥儀本來都心灰意冷了,見到親叔叔來看自己,一下子就紅了眼,叔侄倆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一九五九年特赦戰犯,溥儀第一個被特赦出來,溥儀也說,毛主席對他們一家的恩情,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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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濤這輩子,走到哪都把“多虧了共產黨,多虧了毛主席”掛在嘴邊,直到臨死前還念著毛主席的好。一九七零年九月,八十四歲的載濤與世長辭,人民日報刊發了訃告,最后葬在了八寶山。
參考資料:書籍 斑斕春秋——毛主席與載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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