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越南前線指揮官的手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消息。
這消息里藏著的既不是哪個隱蔽炮兵陣地的坐標,也不是哪條運輸大動脈的位置,所有的焦點都聚在了一個名字上:王鎮疆。
這人的來頭可不小,他爸正是對面中國人民解放軍第27集團軍的一把手。
這會兒,這位“公子哥”正在中越邊境最靠前、最危險的貓耳洞里蹲著呢。
越南人心里那個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若是宰了個普通大頭兵,頂多算個戰損,對大局無關痛癢;可要是把27軍老軍長的親兒子給辦了,那味道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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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運氣好抓個活的,那就是談判桌上把中國軍隊面子踩在地上的超級籌碼;就算帶不走,當場把人斃了,也能狠狠挫一挫解放軍的銳氣,回頭在國內報紙廣播里大肆吹噓一番。
對于那時候急著想找回點場子的越軍來說,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簡直香得讓人沒法拒絕。
于是,一套專門針對這個年輕人的“獵殺”或者“綁票”方案,就在暗地里張羅開了。
這里有個讓人想不通的地方:王鎮疆怎么會跑到那種鬼地方去?
照大家的慣性思維,這種高干子弟穿上軍裝,怎么著也得是坐在機關大院里喝茶看報,再不濟也是在后方搞搞后勤,哪怕說是去前線“鍍金”,大多也是車接車送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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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鎮疆鉆的那個窩,叫“貓耳洞”。
那地方別說住人,簡直就是活受罪。
在80年代那場邊境拉鋸戰里,貓耳洞是所有一線戰士做了噩夢都怕的地方。
那是硬生生在石灰巖石頭縫里掏出來的防炮洞,洞口窄得只能容一個人像蟲子一樣拱進去,形狀跟貓耳朵差不多。
里頭是個啥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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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亞熱帶悶熱潮濕的林子里,洞里積的水常年排不干,溫度高得跟蒸籠似的,戰士們待久了,褲襠爛、皮膚潰爛那都是家常便飯。
吃喝拉撒睡,全擠在那幾平米的憋屈地兒,還得時刻防著那也要命的毒蛇、蝎子,還有不知啥時候會滾進來的手雷。
把一個“軍二代”扔進這種火坑,這背后的說道可就深了。
這不光是王鎮疆自個兒有沒有種的問題,更是當年27軍,乃至整個解放軍里頭一條沒寫在紙上的硬規矩:爹的官越大,兒子就得往越危險的地方填。
這筆賬,那位老軍長心里跟明鏡似的。
要是自個兒把兒子藏在身后,手底下那幾萬號弟兄誰心里能服氣?
喊一聲“跟我上”和“給我上”,差這就一個字,那軍心可是天差地別。
兒子在最前線吃苦受罪、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這比開上一百場動員大會都好使。
所以,王鎮疆沒得選,他必須蹲在貓耳洞,還必須是最靠前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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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獵物已經盯死了,接下來就是琢磨怎么下手。
1987年的邊境線上,早就不興1979年那種大部隊漫山遍野沖鋒的打法了。
雙方都耗在了漫長的“老山輪戰”里,平時主要就是比拼火炮準頭和特種兵的陰招。
越南那邊雖說國家窮得叮當響,但當兵的打仗本事真不是蓋的。
他們剛跟美國大兵死磕完,又跟中國軍隊纏斗了快十年,那幫特工隊在鉆林子、搞夜襲這些活兒上,那是玩出了花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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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把王鎮疆這塊骨頭啃下來,越軍的前期功課做得那叫一個細致。
他們死盯著無線電訊號,把中方的通訊聽了個底兒掉;又派出了像鬼魅一樣的偵察兵,把自己偽裝得跟草木石頭似的,一點點往這邊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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