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個體,都是在與生存法則做斡旋。因此,看不清生存法則,往往就為生存法則所吞噬。
而就生存法則而言,可以有天道、人道、王道、霸道之說。前兩者,講究的是規律因果;后兩者,講究的則是建構偏好。
換種說法,前兩者,基本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后兩者,則基本是人的意志的結果。因此,就個體際遇而言,構成他們生存處境的,其實大部分來自于后兩者。
看不清后兩者的個體,往往被定義為是世間法的匱乏者。越匱乏,越處于邊緣地帶,或者,被擠壓到邊緣地帶。這類個體往往會被他者識別為“無用者”,“不上道者”。
而看清后兩者的個體,則被定義為世間法高手,是能撥弄風云,能進入居高臨下之處者。
那么,王道和霸道,到底是兩張怎樣的生存法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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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道,講究“用”。有用,才能留下。
換句話講就是,如果沒用,就拋棄你;如果不聽話,甚至就干掉你。
也就是說,王道講的是有用,還要聽話。光有用,不聽話,留不得;無用,而聽話,留著毫無用處。
因此,在王道中的生存法則,一要有用,二要聽話,即成為順從的能提供用處的人。
于是,當系統的篩選、規訓路徑,如果核心是指向“有用”的,那么,說明它還在價值建構階段,或者說,還有價值建構的偏好,因此,它會為“有用”提供參與路徑。
并且,價值建構需求越大,這些參與路徑往往會呈現出極大的寬容度。只要能給出“有用”的結果,那么,過程中的一些瑕疵,是可以忽略的。
但是,這種有用的前提,一定是聽話。不聽話,用處越大,風險越大。
02
霸道,只講形勢。形勢不允許,再有用,再聽話,都沒用。
或者可以這么說,王道,仍然在做內功,因此,不允許內部有問題;而霸道,則是處于一種更大的利害權衡博弈中,已經不在意是內部還是外部,唯一在意的是怎樣取舍,才能最有利于自身。
因此,處于霸道生存法則處境的個體,如果再以自身的有用,還是聽話,去適配處境,那么,往往會在某個時刻,以某種非理由的方式被處理掉。
因為,霸道處境,已經不講有用沒用,聽話不聽話,而怎么處理你,我能利益最大化。如果說,王道還有某種合作共贏的味道,那么,霸道,事實上,已經成為了一種居高臨下的“使用”。
因此,你再聽話,再有用,但只要不是霸道的最優選,或者,形勢不需要你,那么,霸道仍然會以決絕的姿態,舍棄你。
03
生存法則,始終是根據處境的需求變化的。就像在增量處境,寬容度會更高,路徑更多元化,而在存量處境,則往往是睚眥必報,是不容許有瑕疵的。
這一點,在春秋戰國時期,已經獲得了最鮮明的印證。或者說,那個時期,也是個體在以不同方式,尋求對生存規則的洞察。
最后,王霸并用,成為了一種表層法則和底層法則的歷史性聯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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