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第三年,江晚查出懷孕的那天,卻被告知丈夫霍硯沉死于一場意外雪崩。
悲痛萬分下,江晚去求父親幫助,卻被父親要求打胎,嫁給老男人聯(lián)姻。
最終她跳窗逃走,她硬是拼死生下孩子,努力掙錢撫養(yǎng)孩子長大。
可孩子先天不足,在三歲這年確診白血病晚期。
江晚攥著那張診斷書,跪在醫(yī)院走廊里失聲痛哭,只覺得天都塌了大半。
“霍氏集團總裁霍硯沉今日公開聲明,懸賞一億元為新婚妻子尋找匹配骨髓…”
江晚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只見走廊電視中出現(xiàn)的男人,赫然是已經(jīng)去世三年的丈夫!
而男人懷中攬著的女人,正是曾經(jīng)和他在一起在雪山探險隊的滑雪教練,林沫兒!
江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雙曾經(jīng)對她許諾天荒地老的雙眸,如今卻深情款款的看著另一個女人,公開示愛道。
“我將沫兒看得比我的命還重要,若是她出事,我也絕不獨活。”
江晚看著這一幕,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三年間,她靠著女兒和對丈夫的思念活著,可最終等來的卻是亡故的丈夫?qū)⒘硪粋€女人公之于眾。
那她呢?她的這些年,又算什么?
江晚猛地站起身來,向外跑去!
她要找到霍硯沉問個清楚!
就在這時,電梯轉(zhuǎn)角忽然出現(xiàn)一群人,被簇擁著走在中間的,正是霍硯沉。
“沉哥,你這次弄的聲勢這么大,就不怕那個從前一直纏著你的女人知道你沒死嗎?”
江晚屏住呼吸,卻看到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無奈地聳了聳肩。
“當年我和沫兒一同遇難,互相撐著活下來,早已愛上彼此,現(xiàn)如今,若不是為了救沫兒,我也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若是江晚找上門,打發(fā)走便是了。”
一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般狠狠插入江晚的心口處不斷翻攪,痛得她喘不上氣來。
霍硯沉沒死,卻愛上了別人。
而如今,在霍硯沉眼里,她這么多年承受的所有煎熬和痛苦,如今卻用一句輕飄飄的打發(fā)邊能揭過?
江晚看著遠處談笑風生的男人,咬緊了牙關,心中的怒火幾乎噴涌而出。
她猛地沖過去,卻被霍硯沉身后的保鏢一把摁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霍硯沉的妻子!”
江晚瘋了一般朝著霍硯沉嘶吼道。
“霍硯沉!我是江晚啊!”
男人聞聲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看著穿著外賣服的女人,蹙起眉頭。
卻在下一秒看到江晚那張臉時,眼中難掩詫異。
“江晚?你怎么在這里?”
江晚看著眼前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滄然一笑,淚水瞬間滾落下來。
“那你呢?你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為什么沒有死,又為什么…娶了別人?”
男人沉默下來,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釋。
江晚苦笑一聲。
事到如今,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作為丈夫,他變心林沫兒,愧對了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
作為父親,他缺席三年時光,甚至連女兒的面都沒見過。
可事到如今,女兒的情況危機,她不得不求助于他。
江晚跪坐在地上,輕聲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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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女兒病了,你如今回來了,想辦法救救她好不好?”
霍硯沉驟然抬眸,審視片刻后,嗤笑一聲。
“江晚,這么拙劣的把戲你以為我會信?你若是想針對沫兒大可直說,何必編出這種話來?”
“我們兩個,哪來的孩子?”
江晚整個人愣在原地。
當年,霍硯沉遠赴瑞士,為了給他個驚喜,她便未曾將懷孕的事情告訴他。
沒想到如今,霍硯沉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我沒騙你,你出國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我懷了孕…”
江晚顫抖著聲音辯解,卻被一旁霍硯沉的兄弟打斷。
“江晚,誰不知道林沫兒才是如今的霍太太,你不會是一直癡纏著沉哥給自己弄傻了吧?”
旁邊的幾個人也嗤笑著附和道。
“是啊,從前你就一直跟著沉哥屁股后面,現(xiàn)如今被趕出江家,還改不了這不要臉的勁?”
“真是可笑,也不自己照照鏡子,這副模樣也好意思說是沉哥太太…”
一群人哄笑著走遠,就連路過的醫(yī)護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就在這時,病房內(nèi)忽然傳來醫(yī)生的呼喊聲。
“江若若的家屬在哪!快過來!孩子吐血了!”
江晚踉蹌著沖過去,看著被送進搶救室的女兒,下定了決心。
不論用什么辦法!她一定要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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