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驢的小舅子在阿sir分公司,正好管治安這塊,所以他在這兒放局,沒人敢管。借著小舅子的關系,老驢在道上也橫著走,社會人一般都得讓他三分。車停好,寡婦和大炮兩個人下來,還沒等進屋,就看見屋里出來六七個風塵女。模樣真是不敢恭維,臉涂得刷白,跟沒交學費學化妝似的,手上指甲又粗又黑,縫里還嵌著泥,穿個小短裙,大腿上全是皺紋,腳上蹬著老式高腰大皮鞋,最次也是快到膝蓋的皮靴——那靴子一脫,腳臭味能熏人一個跟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這六七個女人就坐在門口的長條板凳上,一邊叼著煙,一邊扯著嗓子喊:“哥,進屋玩一炮啊!”過往的老頭,哪怕是六十來歲、打扮得還算立正的,她們也湊上去擺手:“大哥,大哥,進屋玩啊!”老頭問:“多少錢?”她們就反問:“你能給多少錢?”老頭掏掏兜:“就3塊多錢。”她們立馬翻臉:“去你的,回家玩蛤蟆去吧!”此時,寡婦和大炮到了門口,幾個風塵,其中一個抬腦袋問:“找誰呀?”寡婦直截了當:“你店老板老驢呢?”那女的一愣:“找驢哥啊?啥事兒?”寡婦說:“把他叫下來。”女的又問:“你倆是干啥的?找驢哥得喊他大號,別瞎嚷嚷。”寡婦眼一瞪:“少廢話,把老驢叫下來!”女的也硬氣起來:“吵啥啊?有話好好說唄,咱也不是沒見過風浪,至于這么橫嗎?我叫不了,你喊別人吧。”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大炮往前一步要上手,那女的立馬轉過來,叉著腰喊:“咋的?想打我啊?來來來,有種整死我!”寡婦正準備掏槍刺的時候,經理從里頭出來,一伸手攔住那女的,“干啥呀?”“她罵我。”
經理一擺手,“你坐你的。”轉頭問大炮:“是洗澡還是找人啊?”“找老驢。”經理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稍等,我去喊。”說完就噔噔噔跑上三樓。沒五分鐘,老驢就下來了。這人一眼瞅過去,就知道不是善茬,滿臉的損樣壞相。穿一件大V領的衣服,胸口露著護胸毛,長得粗獷,滿臉絡腮胡,臉型尖不尖,圓不圓,像個橄欖球,眼睛還特別小。底下穿一條西褲,蹬一雙皮鞋,手插在褲兜里,脖子上掛著金鏈子,手腕上戴塊金表,胸脯上還紋著紋身,手里還夾著一支煙,典型的老流氓派頭。老驢瞇著眼掃過來:“找我?你是誰啊?”寡婦往前站了一步:“我二舅是在你這耍的錢嗎?”“你二舅誰啊?”“我二舅是高瘸子。”“哦,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外甥女。”老驢打量她兩眼:“我還真知道你,你是不是姓趙?外號叫寡婦。你對象姓楊,叫大炮,是吧?”大炮插了一句:“沒想到你還認識我們。”老驢笑了笑,寡婦卻擺了擺手:“我今天找你來,是要個說法。我二舅是你們打的,對吧?”老驢不否認:“是我們打的。怎么?你要什么說法?你二舅欠我錢,你不知道?正好你來了,我還找不著你呢。這錢,是不是該你還?你要是不還,我接著打他。現在一共欠186萬,你看是你給,還是你對象給?”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寡婦冷笑一聲:“我給個屁?把我惹急了,我能把你這店砸了。聽懂沒?你他媽打了我二舅,還敢跟我要錢?聽好了,把我二舅輸的錢還回來,再額外拿200萬補償,攏共300萬,少一分都不行!”老驢臉色一沉:“300萬?你長脾氣了是吧?跟著王平河混了幾天,就找不著北了?有種把王平河喊來,你看他敢不敢跟我這么說話!我放局的時候,在瓦房店放局的時候,你大哥王平河還只是個給我放哨的小BZ呢!”寡婦瞪著他:“你少跟我提王平河!”老驢也火了:“我就提!你瞅我干啥?小BZ,你二舅那是打得輕了,我還沒真下狠手呢!”寡婦手往懷里一摸,老驢往后退了一步,“什么意思?”寡婦從懷里把五連發掏了出來,指著老驢:“給,還是不給?”老驢硬著頭皮喊:“我不給,你能咋的?我就不給!你還敢開槍打我?”他這話剛說完,寡婦咔嚓一下把五連發頂上了膛。“哎......”老驢想往后躲已經來不及了。門口那六七個嚇得尖叫起來:“哎呀媽呀!”老娘們寡婦抬手就扣動了扳機,哐的一聲,子彈直接打在了老驢的大腿上。老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回頭一瞅自己的右大腿,只見一個大窟窿,一塊肉直接被打沒了,鮮血直流,骨頭都露出來了。緊接著,寡婦端著五連發,往前一眇,老驢嚇得連連求饒:“別別別別別別,哎呀,我艸,妹子,我服了,我服了,我服了,我服了,哎呀媽呀,哎呀,我艸,我服了。”誰也想不到,老驢在村里橫了一輩子,從小就認識寡婦,也知道寡婦以前在村里挺不好惹,可沒成想現在變得這么狠,說放響子就放響子,比流氓還流氓。一旁的大炮也把五連發拽了出來,指著老驢吼:“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這一響子就打你腦袋上!再敢磨蹭,我拿雷管子炸藥,把你這洗浴炸平,你試試!”兩口子一人端著一把五連發,直接頂在了老驢頭上。這時,二樓樓梯口下來五六個光膀子的小伙,個個紋龍畫虎,咋咋呼呼地喊:“咋地了?誰敢在這兒撒野?”可他們剛往樓下一沖,大炮抬手就朝樓梯口放了一響子,那幾個小伙當場就被打懵了,呼啦一下全往樓上跑,連反抗的膽子都沒有。
老驢的小舅子在阿sir分公司,正好管治安這塊,所以他在這兒放局,沒人敢管。借著小舅子的關系,老驢在道上也橫著走,社會人一般都得讓他三分。
車停好,寡婦和大炮兩個人下來,還沒等進屋,就看見屋里出來六七個風塵女。模樣真是不敢恭維,臉涂得刷白,跟沒交學費學化妝似的,手上指甲又粗又黑,縫里還嵌著泥,穿個小短裙,大腿上全是皺紋,腳上蹬著老式高腰大皮鞋,最次也是快到膝蓋的皮靴——那靴子一脫,腳臭味能熏人一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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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七個女人就坐在門口的長條板凳上,一邊叼著煙,一邊扯著嗓子喊:“哥,進屋玩一炮啊!”過往的老頭,哪怕是六十來歲、打扮得還算立正的,她們也湊上去擺手:“大哥,大哥,進屋玩啊!”
老頭問:“多少錢?”
她們就反問:“你能給多少錢?”
老頭掏掏兜:“就3塊多錢。”
她們立馬翻臉:“去你的,回家玩蛤蟆去吧!”
此時,寡婦和大炮到了門口,幾個風塵,其中一個抬腦袋問:“找誰呀?”
寡婦直截了當:“你店老板老驢呢?”
那女的一愣:“找驢哥啊?啥事兒?”
寡婦說:“把他叫下來。”
女的又問:“你倆是干啥的?找驢哥得喊他大號,別瞎嚷嚷。”
寡婦眼一瞪:“少廢話,把老驢叫下來!”
女的也硬氣起來:“吵啥啊?有話好好說唄,咱也不是沒見過風浪,至于這么橫嗎?我叫不了,你喊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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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往前一步要上手,那女的立馬轉過來,叉著腰喊:“咋的?想打我啊?來來來,有種整死我!”
寡婦正準備掏槍刺的時候,經理從里頭出來,一伸手攔住那女的,“干啥呀?”
“她罵我。”
經理一擺手,“你坐你的。”轉頭問大炮:“是洗澡還是找人啊?”
“找老驢。”
經理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稍等,我去喊。”說完就噔噔噔跑上三樓。
沒五分鐘,老驢就下來了。這人一眼瞅過去,就知道不是善茬,滿臉的損樣壞相。穿一件大V領的衣服,胸口露著護胸毛,長得粗獷,滿臉絡腮胡,臉型尖不尖,圓不圓,像個橄欖球,眼睛還特別小。底下穿一條西褲,蹬一雙皮鞋,手插在褲兜里,脖子上掛著金鏈子,手腕上戴塊金表,胸脯上還紋著紋身,手里還夾著一支煙,典型的老流氓派頭。
老驢瞇著眼掃過來:“找我?你是誰啊?”
寡婦往前站了一步:“我二舅是在你這耍的錢嗎?”
“你二舅誰啊?”
“我二舅是高瘸子。”
“哦,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外甥女。”
老驢打量她兩眼:“我還真知道你,你是不是姓趙?外號叫寡婦。你對象姓楊,叫大炮,是吧?”
大炮插了一句:“沒想到你還認識我們。”
老驢笑了笑,寡婦卻擺了擺手:“我今天找你來,是要個說法。我二舅是你們打的,對吧?”
老驢不否認:“是我們打的。怎么?你要什么說法?你二舅欠我錢,你不知道?正好你來了,我還找不著你呢。這錢,是不是該你還?你要是不還,我接著打他。現在一共欠186萬,你看是你給,還是你對象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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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冷笑一聲:“我給個屁?把我惹急了,我能把你這店砸了。聽懂沒?你他媽打了我二舅,還敢跟我要錢?聽好了,把我二舅輸的錢還回來,再額外拿200萬補償,攏共300萬,少一分都不行!”
老驢臉色一沉:“300萬?你長脾氣了是吧?跟著王平河混了幾天,就找不著北了?有種把王平河喊來,你看他敢不敢跟我這么說話!我放局的時候,在瓦房店放局的時候,你大哥王平河還只是個給我放哨的小BZ呢!”
寡婦瞪著他:“你少跟我提王平河!”
老驢也火了:“我就提!你瞅我干啥?小BZ,你二舅那是打得輕了,我還沒真下狠手呢!”
寡婦手往懷里一摸,老驢往后退了一步,“什么意思?”
寡婦從懷里把五連發掏了出來,指著老驢:“給,還是不給?”
老驢硬著頭皮喊:“我不給,你能咋的?我就不給!你還敢開槍打我?”
他這話剛說完,寡婦咔嚓一下把五連發頂上了膛。
“哎......”老驢想往后躲已經來不及了。門口那六七個嚇得尖叫起來:“哎呀媽呀!”
老娘們
寡婦抬手就扣動了扳機,哐的一聲,子彈直接打在了老驢的大腿上。老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回頭一瞅自己的右大腿,只見一個大窟窿,一塊肉直接被打沒了,鮮血直流,骨頭都露出來了。
緊接著,寡婦端著五連發,往前一眇,老驢嚇得連連求饒:“別別別別別別,哎呀,我艸,妹子,我服了,我服了,我服了,我服了,哎呀媽呀,哎呀,我艸,我服了。”
誰也想不到,老驢在村里橫了一輩子,從小就認識寡婦,也知道寡婦以前在村里挺不好惹,可沒成想現在變得這么狠,說放響子就放響子,比流氓還流氓。一旁的大炮也把五連發拽了出來,指著老驢吼:“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這一響子就打你腦袋上!再敢磨蹭,我拿雷管子炸藥,把你這洗浴炸平,你試試!”
兩口子一人端著一把五連發,直接頂在了老驢頭上。
這時,二樓樓梯口下來五六個光膀子的小伙,個個紋龍畫虎,咋咋呼呼地喊:“咋地了?誰敢在這兒撒野?”可他們剛往樓下一沖,大炮抬手就朝樓梯口放了一響子,那幾個小伙當場就被打懵了,呼啦一下全往樓上跑,連反抗的膽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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