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金主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送超薄。
盯著我被雨淋濕的衣服,男人嗓音暗啞。
草,誰讓你乖成這樣的?
我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倚在門上的蔣時宴,你要的 0.01。
他伸手接過時,故意用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碾過我的指節,眼底漫著勾人的笑意。
她還沒來,不如我們先用?
我發愣的同時,他哂笑出聲。
逗你的。
給你安排了下周三的相親,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不想委屈你。
你會去的對嗎?
蔣時宴用的是商量的語氣,可眼神里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壓迫感。
他這哪是不想委屈我。
明明是怕他的白月光回國后知道我們的關系,才想在那之前將我處理掉。
蜷縮的指尖猛地收緊。
我強裝鎮定地抬起臉,您將地址發給我就好。
注意到我語氣中的您。
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也僅僅是一瞬。
雨水順著發梢滴在鎖骨上,涼得我打了個顫。
我哆嗦著開口,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等下。
蔣時宴走進客廳,再次出來時,手上多了條巴寶莉的披肩。
我被他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還沾著水汽的眼睛。
慌亂間,我抬頭剛想道謝,就撞進他驟然沉下的目光中。
他指腹還搭在披肩領口沒收回,喉結滾了滾,突然開口:今晚別走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不是還有別人要來……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他指節抵了抵我發頂,語氣里裹著點沒耐住的燥意:你他媽還真信?
在你心里我他媽就是個濫交的人渣?
這些年,我身邊除了你,還有誰?
我被蔣時宴抱在床上,意亂情迷間,他俯身在我耳邊開口。
這是我們最后一次了。
林溪就要回國了。
我不希望她懷疑我們的關系,所以你乖乖去相個親。
他終于說出了實話。
我憤恨地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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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時宴的體力簡直驚為天人。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的名言,壓根在他這不成立。
直到窗簾縫隙里透進的晨霧已經泛了白。
他才終于結束這場戰役,走向了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時,我撿起地上的衣服去了側臥。
這是我們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習慣。
蔣時宴睡眠淺,不喜歡身邊有別人。
所以,這五年無論被他折騰得有多累多困。
結束后,我都會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爬去側臥。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九點多了。
我洗漱完沖下樓時,恰好看見剛健身回來的蔣時宴。
他穿了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肩背處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我讓張姨給你留了早飯。
我連忙擺手,上班快要遲到了,我還要趕地鐵呢。
蔣時宴輕挑眉梢,我送你不就行了嗎?
我在玄關處穿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不要。
我今天升職的結果就要出來了,萬一同事看到我從老板的車上下來,我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蔣時宴擰礦泉水瓶蓋的動作頓住了。
空氣突然寂靜了一瞬。
片刻后,他輕哂一聲,那隨你好了。
臨走前,蔣時宴叫住我,又將一張名片遞給我。
你下周的相親對象。
耳邊仿佛嗡了一聲,將我拖拽回了現實。
一夜纏綿,讓我差點都忘了。
昨晚我之所以答應來給他送超薄,是想提出和他結束這段持續五年的不正當關系的。
怕他以為我還會糾纏。
我伸手接過那張名片,塑料卡片的棱角硌得虎口有些發疼。
鼻腔有些微滯,我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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