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身邊危機四伏,舍不得讓阿兆涉險,才需要一位丈夫在明處。這些年給你的寵愛,不過是為了讓這個幌子更真實。”
這句話像一把刀,瞬間捅穿了我堅守多年的信念。
原來所謂患難與共,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原來那些溫柔體貼,全是演給暗處對手看的戲。
原來我自以為美滿的婚姻,自始至終都是另一個男人的擋箭牌。
我還愣在原地消化這個真相,蘇冷月已經護著陸兆離開了。
她說到做到。
說要娶陸兆為夫,就真的開始大肆操辦。
她帶著他出入江城所有重要場合,讓所有人都認識他,用比當初寵我時更夸張、更肆無忌憚的方式,為他鋪路造勢。
他們在人前恩愛纏綿,他們是破鏡重圓的初戀,是功成名就后終成眷屬的神仙美眷。
那我呢?
我這么多年的付出,這么多年的感情,就這樣被輕易抹去?
要我躲在暗處,眼睜睜看著他們風光甜蜜?
我不甘心。
如果我難受十分,他們也必須要承受五分。
于是,在蘇冷月攜陸兆出席商業晚宴那日,我也去了。
我在滿堂賓客面前徹底撕破了臉,將他們那點齷齪事抖落得人盡皆知。
杯盤狼藉間,蘇冷月將我拉到一旁,眼底滿是疲憊與不耐:
“你非要這樣鬧?讓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是。”我直視她,寸步不讓,“我不好過,你們也休想痛快。”
這還不夠。
我動用了父親留在商界的所有人脈,聯名舉報,揭發蘇冷月過往那些不干凈的商業操作。
我要把她從云端拉下來,讓她變回那個一無所有的私生女。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我沉重一擊。
她是商界巨擘,那些舉報如石沉大海。
反倒是我們這些舉報的人,落了個誣陷商界精英的罪名。
那些舉報的人害怕了,把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被警方帶走了。
被捕當天,蘇冷月來看了我。
看守所昏暗,她衣冠楚楚地站在柵欄外,語氣平靜卻冰冷:
“阿景,你扳不倒我的,如今的我,早就不是往日的我。”
她頓了頓,似有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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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認錯,保證不再為難阿兆,你依然是我的丈夫,一切如舊。念在舊日恩情,我必不會虧待你。”
我卻只是冷笑。
那時年輕氣盛,只覺得尊嚴比性命更重要,我指著她的鼻子痛罵,寧可死也絕不低頭。
或許是我的話刺傷了她,又或許她是真想給我個教訓。
在拘留所的十幾日,遠比想象中難熬。
潮濕腐臭的環境,冰冷的鐐銬與餿硬的食物,幾乎將我的意志徹底摧垮。
就在我瀕臨崩潰的邊緣,她卻突然命人將我保釋了出去。
好像一切都沒有變化,但是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后來我才知道——
父親聽聞我出事,連夜從老家趕來江城,跪在蘇氏集團總部外為我求情。
在遲遲得不到回應后,他竟一頭撞死在總部大樓前的石階上,以最慘烈的方式,用他的命換來了輿論的關注,也換了我一線生機。
這個消息瞬間抽走了我全部的魂魄。
我不再鬧了,也不再關心蘇冷月和陸兆的任何事。
整日蜷縮在房里,像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沉浸在因為我不顧后果的任性胡鬧,而害死父親的巨大悲痛里。
可蘇家上下,正為陸兆即將入贅蘇冷月之事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唯有我的住處,死寂得像座墳墓。
我昏昏沉沉地昏睡了不知多久,醒來時看到了很多人。
蘇冷月或許是愧疚,親自照料了我幾日。
但這點溫情很快便消散,她又回到了陸兆身邊。
他們大婚當日,滿堂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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