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蘇雪馨公寓,我坐在沙發(fā)上。
在自己小號上打下一行字:
如果女友對別的男生好,但也沒忽略你,算什么?
有人秒評:
算她貪。兄弟,你清醒點。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起身走向她的電腦。
蘇雪馨是個很細致嚴謹?shù)娜恕?br/>會定期備份聊天記錄,分類歸檔手機里的重要資料。
我曾覺得這樣的人坦蕩,沒什么可藏。
可正因為這樣,才什么都藏得住。
我把她和顧齊樂的聊天記錄發(fā)送到自己郵箱。
正要關(guān)機,看到屏幕右下角的微博登錄圖標。
她忘了退出。
點進去,悄悄關(guān)注列表里躺著一個ID。
齊樂的顧。
一條條翻下去。
他發(fā)了舞臺燈光,蘇雪馨的側(cè)臉。
配文:演唱會真好看,謝謝某人陪我來。
那天是我的生日,她寄來一條對她薪資來說不算便宜的鉆石手鏈。
遺憾的告訴我,項目關(guān)鍵期,走不開,明年一定陪你。
那天晚上我一直等她電話,等到凌晨兩點。
第二天她哄我:對不起寶寶,我太累不小心睡著了。
他在急診輸液室,蘇雪馨用手幫他捂熱輸液管。
發(fā)燒有人陪的感覺真好。
那天,我也在發(fā)燒,一個人縮在被窩里,量體溫,吃退燒藥,眼淚把枕頭打濕。
我給她發(fā)消息,她說:寶寶,我還在忙,早點睡,睡醒就好了。
他發(fā)了蛋糕、蠟燭,兩個人影。
生日快樂!許了個愿,希望明年還能和你一起過。
那天我工作上有了突破,想第一個告訴她。
她說:在開會,晚點說。
第二天,她忘了。
一張一張。
一條一條。
每一張照片,都對應著我被敷衍的時刻。
每一條記錄,都是我握著手機等回復的深夜。
原來她每天都在把屬于我的時間,分給另一個男孩。
退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她和她高中時最好的閨蜜許知夏的對話框。
許知夏:上次我去找你,你那個叫顧齊樂的同事對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你敢說你對他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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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馨:那又怎樣?我已經(jīng)有沈亦臣了。
許知夏:你還愛他么?還是只是責任?
蘇雪馨:他跟了我七年,我不能對不起他。
自始至終。
沒有正面回答。
沒有否認。
寥寥幾句,讓我七年的執(zhí)著都成了笑話。
我剛把電腦關(guān)上,蘇雪馨就回來了。
不是累了?怎么還沒睡?
她走過來,傾身抱抱我,語氣有些低沉:
寶寶,我被他們灌多了,難受。
我笑了笑。
累了就早點睡。
她嗯了一聲,去洗漱。
忘了我們還要一起吹蠟燭。
十二點差二十分。
她手機響了。
聽筒里漏出顧齊樂的哭聲:
我家忽然停電了,黑漆漆的,我不敢一個人待著……你能過來幫我看看么?
蘇雪馨看了我一眼,沉默幾秒。
太晚了,你先睡,明早再打物業(yè)電話。
那邊頓了一下,然后賭氣似的:
不用你管了!
掛斷電話,她摟住我:
同事住得近,物業(yè)電話打不通就想起我了。
我說:沒關(guān)系,你去吧。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我。
或許是我面無表情的樣子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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