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馨攬著我的肩,笑得自然:
「怕你們太嫉妒我。我們在一起七年了,一直異地,他考了老家的編制。」
有人吹口哨。
有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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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余光掃過去。
顧齊樂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七年?」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包廂安靜下來。
「那你們感情一定很好吧。」
他看著我,眼神無辜,語氣真誠:
「那你怎么不愿意為了她來滬市啊?是不是……只把她當備胎?」
空氣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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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上了樓。
沈斯亮也再沒勇氣挽留。
他一人在原地,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有些緩不過氣。
洛云初都下了逐客令,自己沒理由,更沒臉再賴在這里不走。
沈斯亮說服著自己,可眼眶還是一陣陣發燙。
他渾噩的邁著腳步回房。
站在房間門口,沈斯亮看著眼前與從前在沈家時如出一轍的裝潢,擺設,驀地想起曾經。
那年家里突然破產,債主上門,將整個沈家搬了個空。
珍愛的珠寶與禮物,全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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