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說的"春藥"到底是什么?其實很多你身邊就有。
韭菜、洋蔥、羊腰子,這些廚房里隨手可得的東西,在古代某些人眼里,是能"補腎壯陽"的寶貝。但翻開史書,真正讓人瞠目的,不是這些尋常食材,而是那些圍繞春藥上演的宮廷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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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寶年間,大唐盛世看似歌舞升平,唐玄宗李隆基與楊貴妃的恩愛人盡皆知。就在這段時期,范陽節(jié)度使安祿山以進貢為名,送來了一批名為"助情花"的紅色香粒,大小如粳米,據(jù)說寢前含上一粒,便能助興提神。
李隆基收下此物,還頗為自得地把自己比作漢成帝,說這東西和漢朝的"慎恤膠"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件事記載于五代人王仁裕所著的《開元天寶遺事》。安祿山進獻此物的時候,正是他在朝中積極鉆營、頻繁邀寵的階段。李隆基當(dāng)時已經(jīng)不大理朝政,整日沉溺在驪山行宮里。
安祿山獻上這粒香料,一方面是為了拍馬屁,另一方面的目的其實相當(dāng)明顯——皇帝越陷越深,他在地方上的手腳就越來越方便。《舊唐書》和《資治通鑒》里都記錄了安祿山在天寶年間逐步掌握兵權(quán)的過程,和"助情花"的故事放在一起,頗有些諷刺意味。
天寶十四年,安祿山在范陽起兵,史稱"安史之亂",李隆基連夜出逃,倉惶入蜀。當(dāng)初那個收下香粒、自鳴得意的皇帝,恐怕沒想到,獻花的人后來差點要了大唐的命。
幾百年后的明朝,關(guān)于春藥的故事更加觸目驚心。
明世宗朱厚熜,年號嘉靖,在位四十五年,是明朝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之一。朱厚熜大半輩子不上朝,把精力都花在修道煉丹上,尤其迷戀兩種春藥:一種叫"紅鉛丹",另一種叫"秋石"。
顧可學(xué)為了討好朱厚熜,獻上了用童男排泄物提煉、再加入鉛、汞等物煉制而成的"秋石",說此物大補。朱厚熜信以為真,長期服用。時間一長,慢性中毒的癥狀開始顯現(xiàn),走路搖晃,四肢發(fā)麻,面色灰暗。
朱厚熜的性情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暴戾。宮中的女官和宮女,稍有不慎便遭鞭打,甚至喪命。《明史》記載,太仆寺卿楊最因勸諫朱厚熜不要服用丹藥,被直接杖斃。宮女群體長期生活在這種高壓之下,積怨已久。
嘉靖二十一年,也就是1542年,以楊金英為首的十幾名宮女趁朱厚熜熟睡之機,用繩子套住朱厚熜的脖子,左右同時用力。但由于慌亂,繩結(jié)打成了死扣,反而沒能將朱厚熜勒死。事情敗露之后,楊金英等人全部被處死。
這件事被后人稱為"壬寅宮變",是中國歷史上極為罕見的宮女集體謀害皇帝的事件,根源卻是一個皇帝對春藥的瘋狂迷戀,以及隨之而來的暴虐性情。朱厚熜最終于嘉靖四十五年駕崩,時年六十歲。
如果說嘉靖帝的故事是慢性中毒,那明光宗朱常洛的經(jīng)歷就是急性暴斃。朱常洛即位之初,鄭貴妃為了穩(wěn)固地位,向新皇帝進獻了八名美姬。朱常洛本就體質(zhì)虛弱,即位后更是晝夜縱欲,短短數(shù)日便已形容大減。
此時,御藥房的內(nèi)醫(yī)崔文升來為朱常洛診病,給開了通利之藥,朱常洛服后腹瀉不止,身體雪上加霜。皇帝病情垂危之際,鴻臚寺丞李可灼帶來了一種紅色藥丸,自稱是包治百病的仙丹。
朱常洛抱著最后的希望服下第一粒,當(dāng)天稍覺精神,次日又服第二粒,當(dāng)夜便駕崩了。
朱常洛死后,圍繞這兩粒"紅丸",朝堂上展開了一場持續(xù)多年的政治風(fēng)波。內(nèi)閣首輔方從哲曾以皇帝口吻起草遺詔,對獻藥的李可灼加以褒獎,結(jié)果引發(fā)群臣激烈反彈。
禮部尚書孫慎行直指方從哲"縱無弒君之心,卻有弒君之罪",措辭極為嚴(yán)厲。最終明熹宗朱由校即位,方從哲去職,崔文升被發(fā)配南京,李可灼充軍。
這便是明末三大案之一的"紅丸案",真相至今仍有爭議。
從韭菜、洋蔥這類廚房里的尋常之物,到宮廷里煉制的丹藥、紅丸,古人對"春藥"的追求,橫跨了從民間到廟堂的每一個角落。
只是那些站在權(quán)力頂端的人,往往付出的代價更大,影響的也不只是自己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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