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夢了!”
她俯下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蘇月白,最討厭別人和我耍心機!”
“既然你執意不道歉,那我就好好教訓你!”
說完對著身后遞了個眼色。
幾個保鏢沖上來,不顧我的掙扎,強行將我按在釘板上。
尖銳的鋼釘瞬間刺穿皮肉,鮮血四處飛濺。
劇痛直沖頭頂,我疼的渾身劇烈抽搐。
我像狗一樣跪在上面,膝蓋被死死釘住。
稍微一動,整個人都仿佛被撕裂。
脖子上的狗鏈越收越緊。
周圍的驚呼聲,議論聲和拍照聲此起彼伏。
“你們看,曾經的江家大少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哈哈哈,他真的好像一只狗!”
“讓他欺負人,活該……”
無數目光凌遲著我的肉體,把我最后一點尊嚴碾的粉碎。
我跪在鮮血淋漓的釘板上,承受著所有人的羞辱。
曾經那個愛我到極致蘇月白,真的瘋了。
痛到極致,肉體早已麻木。
唯有心臟,每跳一下都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我目光渙散,抖動著潰爛的嘴唇。
用盡最后一絲力,問出了最后一句話:
“蘇月白……”
“如果我現在……死在你面前……”
“你會不會……后悔?”
這句話讓蘇月白的手微微發抖。
但是很快,她的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死?”
“你舍得嗎?”
“行了,少在這里裝可憐,你就去地下室好好反省!”
“什么時候知錯了,我再讓你出來!”
我苦笑一聲,閉上了眼睛。
世界重歸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盆海水澆在我的身上。
腥咸的液體灼燒著我的傷口,疼的我冷汗淋漓。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是宋聞聲。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的嘲諷:
“江然哥,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月白姐當初怎么會看上你這種廢物?”
說完拿出手機,將一段視頻的聲音調到最大。
畫面中,蘇月白臉上潮紅,摟著宋聞聲的身體發出陣陣尖叫。
宋聞聲笑的無比放肆:
“看到了嗎?”
“在你去菲律賓被剝皮抽血做成吸血鬼的時候,你心愛的女人就躺在我身下……”
“廢物,你這輩子都贏不了我!”
一句句羞辱像毒針。
積壓了一年的痛苦和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抬起頭,將喉嚨里腥甜的血狠狠吐在他的臉上。
宋聞聲瞬間僵住。
隨即尖叫著后退,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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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他渾身開始發燙發抖。
接下來,一場高燒幾乎是要了他的命。
蘇月白瘋了一樣沖過去抱住他,喊來醫生。
緊急會診后,醫生臉色凝重地開口:
“蘇總,宋先生被未知病毒感染。”
“現在情況危急,唯一的抗體,是在……江先生身上!”
蘇月白毫不猶豫看向癱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
“立刻提取抗體,救活阿聲。”
兩名醫生帶著器械沖過來,用刀子劃開我的身體準備取樣。
轟!
一聲沉悶爆炸聲傳來。
不是鮮血噴涌。
而是腐爛的內臟碎塊混合著惡臭,瞬間爆了滿地。
醫生們嚇了一跳。
我腹腔之內,沒有半片屬于人類的內臟。
只有被強行替換進去的豬心羊肝和牛肺。
這些東西在外力折磨與藥物侵蝕下腐爛發臭。
此刻輕輕一碰,腐臭的血水與碎肉濺得滿地都是。
而我沒有痛感,沒有悲傷。
只覺得身體一輕,視線開始拔高。
一年地獄,終于結束了。
隨后耳邊響起系統機械的聲音:
“宿主生命體征消失,即將脫離世界……”
我飄在半空,以靈魂的姿態俯視著一切。
兩個醫生嚇得臉色慘白。
蘇月白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瞳孔劇烈震顫,聲音發抖。
“這,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跌坐在地上,發出一陣一陣的狂嘔。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靠在墻角,眼淚混合著她嘴角的污穢緩緩流下來:
“你們給我查,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醫生們片刻不敢耽誤。
帶好護目鏡,強壓著恐懼走到我身邊。
一個小時后,醫生們紅著眼向她做匯報:
“蘇總,化驗結果顯示,江先生被持續注射溶解肌肉和增強雄激素的藥物。”
“這種藥會讓身體像充氣的氣球一樣脆弱,稍微用力就會把血肉從骨頭上拆下來……”
他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戰戰兢兢:
“江先生生前遭到多種近乎變態的凌虐。”
“內臟早就被人惡意替換成動物器官。”
“他腹腔內長期潰爛感染,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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