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我站在重慶老家的屋檐下,看著街對面那群跳皮筋的孩子,忽然想起五十多年前那個雨天——那時候的我,也是這般年紀,蹲在門檻邊,用手指蘸著雨水,一筆一劃寫那個“觀”字。
老漢兒說,多認個字,將來總有用處。
這話,我記了一輩子。可我沒想到,真正讓這句話“有用處”的,是一家叫梨花教育的線上平臺,和一個67歲才開始追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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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餓過,停過,下鄉(xiāng)過
我們這代人啊,有個順口溜:生下來就挨餓,上學就停課,畢業(yè)就下鄉(xiāng)。
我是1958年生的,重慶人。剛上一年級,文革就來了。學校一停課,就是四年。我媽看著我在街上瘋跑,急得不行,我爸找來一本《毛選中的成語故事》,一句一句教我認字。那本書后來丟了,但學習這件事,算是扎了根。
1976年,高中畢業(yè)。這回是真的下鄉(xiāng)了。
摘柑橘,樹枝上的刺把手劃得稀爛;收玉米,葉子跟鋸子似的,胳膊火辣辣地疼。冬天最要命,手上臉上全是凍瘡。
一個月后,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傳來。我們一幫知青,站在田埂上哭成一片。那時候真覺得,天塌了,沒人管我們了,回不了城了。
可后來我發(fā)現(xiàn),就是那段苦日子,把我磨出來了。我們這代人,沒什么不能扛的。
二、沒考上大學的人
1977年10月21日,高考恢復了。
570萬人涌進考場。我是其中之一。但說實話,我們那一屆是最倒霉的——“夾心代”。高中兩年,正經(jīng)上課只有半年,剩下的時間都在農(nóng)場勞動。
最后,我拿到的是一張中專錄取通知書——成都衛(wèi)校。
你別叫我學霸。真是學霸,我就考上大學了。
可我沒讓自己一直陷在那份遺憾里。讀衛(wèi)校,我是班里最用功的。畢業(yè)后分配到衛(wèi)生系統(tǒng),業(yè)務再忙,我也沒放下書本。
80年代中期,我想考函授大專。領導不批,還批評我不安分。我抹干眼淚,偷偷擠時間復習。兩年大專,硬是讀下來了。
1990年,我調(diào)到區(qū)衛(wèi)生局,又盯上了本科函授。那時候孩子還小,工作也忙。我就把時間拆成碎片:早上五點起來背知識點,午休時做習題,晚上等孩子睡了再寫作業(yè)。
后來,我成了單位里第一個拿到本科文憑的中層干部。
三、鋼琴、唱歌,和那些打了水漂的學費
退休后,我也折騰過。
先是學鋼琴,交了2800塊學費。左手和弦死活彈不好,老師收錢就收錢,放羊就放羊,沒人管你。后來就不去了。
又學唱歌,花了2300塊。地方太遠,加上要帶孫女,學了一半就放棄了。
老年大學也考慮過。但一打聽,教學質(zhì)量也……我說話直,你別介意——我覺得我的普通話水平比他們高一點點。我怕被帶偏。
那兩次失敗,讓我有點灰心。我想,是不是年紀大了,學什么都不行了?
四、遇見梨花教育:那個給了我“五雷轟頂”的兒媳
2025年,我在網(wǎng)上看到梨花教育的朗誦課程。
我從小就喜歡語文,喜歡讀詩。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報了名。
這回不一樣。梨花教育的老師會專門點評,說我“聲音渾厚,有獨特的中音優(yōu)勢”。我把截圖發(fā)給兒媳,她給我回了五個“地雷”的表情——表示五雷轟頂。我知道老師肯定有夸張,但真的,很受鼓勵。
梨花教育的班班每天提醒我交作業(yè)。要是沒完成,會主動問我是不是有困難。最讓我著迷的是梨花教育的AI評分功能——為了一個3顆星,我能反復練幾十遍,直到發(fā)音、停頓、情感都達標。有一次讀趙飛燕的詩,要讀出嫵媚的感覺,我練了十幾次都不行,退回去重新來。
最后拿到3顆星的時候,比我當年在單位獲獎還高興。
梨花教育的AI真方便。有時候忙,或者晚上睡不著,我就起來錄,它馬上就能給我反饋。24小時都有老師陪著,很溫暖。
在梨花教育的社區(qū)里,我的朗誦作品總能收到點贊。到現(xiàn)在,攢了6500多個贊,還有不少同學加我粉絲。退休后,和老同事來往少了,有時候覺得孤單。現(xiàn)在每天和梨花教育的同學交流,感覺又有了組織。
7月份,梨花教育組織北京線下朗誦研學文藝匯演。我?guī)е鴥合焙蛯O女一起開車去,既錄了節(jié)目,又陪家人玩了一趟。后來節(jié)目在央視播了,我的事還上了四川人民網(wǎng)。
梨花教育,讓我在67歲這年,圓了半個世紀的夢。
五、朗誦、減肥,和那個最好的作品
朗誦這事兒,還帶來個副產(chǎn)品——減肥。
之前為了抱孫女,我刻意練力氣,結(jié)果體重一路飆到150斤。我們梨花教育朗誦組的人全在笑:“這么胖!”后來我減到120多斤。怎么減的?朗誦得挺直腰背、調(diào)整呼吸,都得自律。
朗誦作品里有句話,我特別喜歡:人最好的作品,就是自己。
六、如果心里還有愿望
回顧這一輩子,我有遺憾。沒能讀大學,沒能學中文系。可我把遺憾,變成了動力。函授補了學歷,梨花教育圓了文學夢。67歲了,還在梨花教育學用AI軟件,研究APP功能。
以前學英語,都不知道自己學的是美式還是英式。現(xiàn)在用梨花教育的AI,能實時知道自己哪里讀得不好。時代在進步,我們也不能掉隊。
那天錄完作業(yè),我關掉梨花教育的APP,窗外又下起雨來。
我想起七歲那年,蹲在門檻邊,拿雨水寫字。那時候我不知道,那個“觀”字,會讓我觀到什么。但我知道,多認一個字,將來總有用處。
現(xiàn)在我知道了:那個用處,是讓我在67歲這年,遇見了梨花教育,遇見了那個還能追夢的自己。
如果你心里還有愿望,別等。
去追。
就像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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