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在多倫多舉行的圣城日活動引起了媒體的廣泛關注,因為安大略省省長道格·福特在最后時刻試圖爭取禁令阻止它。
他說:“仇恨、暴力和恐嚇在加拿大街頭沒有立足之地,我們的政府將竭盡全力與之抗爭”。
類似的話,正在各國領導人之間不斷重復。
然而,它透露出的不是決心,而是深深的怯懦,透露出的是一個政府對廣泛流行的恐怖主義以及支持恐怖主義的土壤的無可奈何。
如果這句話出自個人,我們可以理解為勢單力孤,難以撼動大局,然而,它卻出自一個政府之口。
一個政府都無力阻止邪惡的事情發生,可想而知,邪惡已經深深的嵌入到了這個世界之中。
長期以來,這個世界的綏靖政策,讓恐怖主義已經成為了社會的毒瘤,不但利武力對人民的生活造成威脅,而且,也深深地嵌入了自由文明之中,利用自由、法治的規則來不斷壯大。
文明實際上已經變成了恐怖分子的保護傘,讓追求程序正義的人們無計可施。
甚至,自視甚高的法官,為了自身所標榜的自由和法律,為邪惡的存在進行辯護。
對于福特的申請,最令人震驚的是,安大略省的一名法官不僅以《加拿大權利與自由憲章》為由駁回了該禁令請求,而且在審理過程中,堅持了極高的程序正義標準——即使面對被政府列為恐怖組織的“薩米敦”(Samidoun),也宣稱其擁有申訴的權利。
福特唯一能做的,就是對法院拒絕終止圣城日活動感到極度失望,他說:“長期以來,圣城日一直是美化仇恨、恐嚇、反猶主義和恐怖主義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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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能如何呢?當自視甚高的人們認為自己是在履行正義的時候,恰恰成了邪惡的幫兇。
在恐怖主義利用文明的缺陷,再加上文明自視甚高的情況下,所謂的程序正義只是恐怖分子的保護傘。沒有界限的文明,程序正義,最終讓文明世界成了恐怖分子滋生的土壤。
在圣城日活動期間,他們高舉包括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伊斯蘭政權和真主黨等的旗幟,高喊“解放巴勒斯坦”。
英國的圣城日游行同樣受到特別關注,因為英國內政大臣沙巴娜·馬哈茂德將首次宣布禁止該游行。
該禁令源于合理支持恐怖主義或嚴重公共騷亂的風險。此外,該集會由伊斯蘭人權委員會(IHRC)組織,該組織被認為與伊朗伊斯蘭政權及伊朗支持的極端主義有著密切聯系。
然而,圣城日活動并未被完全禁止,倫敦警察廳隨后表示,這場定于3月15日星期日舉行的集會以靜態抗議的形式進行。大都會警察局將抗議時間限制在下午1點至3點之間的兩小時內。
這就是這個世界讓人困惑的地方,既然明知它是恐怖組織,然而卻讓他大行其道,我們的文明自視甚高,總是把自己放在上帝的角度企圖平等的對待世人。即便是恐怖分子,也讓它擁有與普通人同樣的權利。
人們從來沒有想過,如果反過來,事情會是什么樣子?看看現在的阿富汗,我想大家應該會得到一個答案。看看遍及世界的9歲新娘,大家也應該有一個答案。
邦迪海灘大屠殺的兇犯,阿克拉姆正在尋求禁言令,禁止公布其母親、兄弟和姐妹的姓名或照片,以及他們的家庭住址、工作地點和學校,他的律師理查德·威爾遜在悉尼法庭表示,原因是擔心他們的安全。
威爾遜說,他的家人多次收到當面、電話和短信死亡威脅。他說:“它們的預期效果是制造恐懼”,他告訴法庭,家屬認為他們面臨身體傷害的風險。
而兇手在行兇的時候,何曾考慮過被他殺害的15個人,也是別人的家人?當他把別人的家人當成可以隨意屠宰的畜生的時候,卻要求法律保護他的家人。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可笑之處,更可笑的是,他們申請保護的借口是“對他們的家人制造恐懼”。
這個世界,事情扭曲得讓人害怕。
多倫多的法官給了恐怖組織申訴的權利。伊斯蘭人權委員會強烈譴責英國警方“剝奪民眾游行權利”,稱限制措施是“對親巴勒斯坦運動的打擊”。
伊斯蘭人權委員會抨擊道:“親以色列政客和媒體為阻撓這一年度活動而發動的有組織的仇恨運動”。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是宣揚仇恨,然而,他們卻在斥責別人進行仇恨運動。
就像一個恬不知恥的妓女,在罵別人婊子。
文明世界從來就沒有意識到,在恐怖組織的統治下,人民根本就沒有人權,他們口中所謂的人權,只不過是他們斗爭的工具,欺騙善良的人們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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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有數千人走上倫敦街頭參加靜態抗議。大多數人手持伊斯蘭革命衛隊旗幟、巴勒斯坦旗幟,或哈梅內伊的海報,還有寫著“轟炸特拉維夫”的標語牌。
他們呼喊著“美國去死”、“以色列去死”和“摧毀猶太復國主義定居國”的口號。
紐約的集會上,演講者們公開支持哈馬斯、真主黨和革命衛隊。集會主要由反以色列的知名團體組織,如Pal-Awda、布朗克斯反戰聯盟和工人世界黨構成。
真主黨和巴勒斯坦伊斯蘭圣戰組織(PIJ)的旗幟也被懸掛。
他們在集會上肆無忌憚的高喊“大聲說,說清楚,我們支持真主黨”的集體口號,隨后又為哈馬斯高喊同樣的口號。
一位發言人說:“我們宣布支持伊斯蘭共和國......我們以最高程度譴責美國猶太復國主義對這位領導人和烈士的定點暗殺......阿里·哈梅內伊。殉道是我們最高的榮譽”。
另一位發言人帶領高喊“停止吃嬰兒,停止強奸兒童”,重復著猶太人吃嬰兒的誹謗。
在芝加哥,抗議者高喊:“伊朗,你讓我們驕傲”和“革命衛隊讓我們驕傲,轟炸這些種族滅絕小丑”。
芝加哥和紐約的演講者稱贊了“英雄般的阿克薩洪水”,指的是哈馬斯和其他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南部于2023年10月7日實施的大屠殺。
反誹謗聯盟表示,“對今年美國各地圣城日集會中存在的危險言論深感憂慮,抗議者公開支持恐怖組織和2023年10月7日的大屠殺,并分享反猶言論和陰謀論”。
“這是公開支持恐怖主義,摧毀以色列和美國,對猶太人的暴力威脅。以及反猶太陰謀論的傳播”。反誹謗聯盟指出。
要知道,他們是美國,英國、加拿大的土地上做這些事情,公開支持恐怖主義,宣傳仇恨,然而,人們對此卻毫無辦法。
恐怖主義已經成了這個世界的腫瘤,然而,這個世界還在考慮他們也有相同的人權。就像是人們認為 癌細胞 也是人體的組織,跟其他組織享有同等的權利。切除他們就是侵犯了他們的人權,而執行手術的醫生就是種族主義或者反人類的暴行。
文明實際上已經陷入迷茫,都不知道自己在捍衛什么。這幾十年來,隨著捍衛人權的推進,結果是戴上頭巾的人越來越多。
野蠻正在利用文明的規則,進行著不對稱的戰爭。一方肆無忌憚的采取各種措施,另一方卻在標榜著文明。就像多倫多、倫敦、芝加哥等地方,法官們正在以正義的名義幫助他們贏得這場戰爭。
實際上,人類的文明與野蠻的戰斗從未停止,野蠻從未放棄過摧毀文明的夢想,而文明卻陷入了自視甚高的狀態,總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希望感化這個世界。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文明有文明的語言,而野蠻有野蠻的話語,兩者之間并不通用,就像是拿著圣經給鬣狗宣讀,最終倒下的只能是布道者。
可笑的是, 文明卻以此為傲,總以為自己的犧牲是為了喚醒世界,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他們從不知道,對邪惡來說,那只不過是一頓晚餐。
邪惡的泛濫,其實并不是邪惡的強大,而是文明的退縮。一方面,文明的自視甚高讓它高傲的選擇了退讓。另一方面,文明的規則的壓制讓人們舉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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