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5月,日軍突襲八路軍前敵指揮部,這次突襲,日軍做了精心準備,派出了大兵團,并組建一支“益子挺進隊”,形勢危急。
日軍的“益子挺進隊”規模不大,但是卻非常招人恨,這支隊伍類似于特種部隊,穿著我軍軍服,專門攻擊薄弱之處。
25日,“益子挺進隊”思思咬住我軍的后衛部隊,而我軍負責斷后的則是赫赫有名的左權將軍(時任八路軍副總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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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左權,那可是我軍少有的“學霸型”人物,他畢業于黃埔一期,與陳賡是同學,后來又到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軍事理論水平很高。
另外,左權經陳賡介紹入黨后,對黨十分忠誠,參加了無數次戰斗,戰功赫赫。抗戰期間,著名的“百團大戰”中,他是彭老總最重要的助手,黃崖洞保衛戰中,他也是主要的指揮者。
左權是文武雙全,作為副總參謀長,他還要統籌全軍的后勤、情報處理,運籌帷幄,處理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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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彭老總脾氣火爆,動不動就“罵人”,但唯獨對左權客客氣氣,從來不發火,甚至還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左權的建議。
曾有人問原因,彭老總回答說:“我找不到對他發火的理由。”足見左權的智謀之高,有人說彭老總是我軍最鋒利的劍,左權則是能讓彭老總保持清醒的大腦,此話不無道理。
在百團大戰的關家垴戰斗中,被我軍圍困在岡崎大隊,依靠有利地形負隅頑抗,我軍攻打2天2夜,傷亡極大。劉伯承、陳賡勸說改變戰法,卻遭到彭老總拒絕,他的命令就是“不惜代價,必須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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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左權認真分析日軍的火力布置后,等待彭老總發火完畢后開始提建議,他把自己的方案擺出來,心平氣和給彭老總分析利弊。
“硬攻是拿戰士的命填,不如圍三缺一,留個口子,等他們突圍再伏擊。”
在合理建議面前,彭老總接納左權的建議,使得戰斗勝利結束。左權和彭老總可謂是一對“神仙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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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突襲,也是為了報復我軍百團大戰對日軍的重創,來勢洶洶。負責斷后的左權25日在十字嶺與敵人短兵相接,糟糕的是,我軍幾千人,大部分是北方局機關干部、黨校學員、新華日報社的文職人員,被“益子挺進隊”堵在了半山腰。
左權本來帶著警衛人員已經翻過了十字嶺,脫離了危險。然而,他看到被堵在山腰的文職人員,毅然折返了回去,站在高處指揮恐慌的人群繼續突圍。
日軍看到后,使用迫擊炮進行試探性打擊,左權心里明白,此時只要臥倒或者找一處土坎掩體躲藏起來,就能躲過日軍的精準炮擊。但是這樣做,也會使得恐慌的人群失去主心骨,境況變得更加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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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鎮定自如,繼續指揮著人群突圍。日軍的第二發炮彈很快打了過來,年僅37歲的左權倒下,再也沒有起來。
消息傳來,彭老總整夜無眠,抽了一個晚上的香煙。雖然1942年12月,彭老總派出一支精干力量組成暗殺隊,趁著大雪夜潛入山西祁縣將“益子挺進隊”刺殺,為左權報了仇,但是左權沒了,八路軍前總的參謀系統瞬間癱瘓。
沒了左權,彭老總白天指揮部隊與日軍作戰,晚上還要處理堆積如山的電報,眼睛熬成血紅卻也感到吃力。為此,他思量再三,向延安發去電報,想從3個人中要一個人接替左權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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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人分別是葉劍英、林彪、滕代遠。電報到延安后,毛主席也犯難,授銜葉劍英是軍委參謀長,管著全軍的軍事協調,肯定去不了。林彪剛從蘇聯養病歸來,身體虛弱,無法上前線,滕代遠是抗日軍政大學副校長,還在軍委兼著職務,也難以脫身。
毛主席思量再三,決定忍痛割愛,派滕代遠前去協助彭老總。滕代遠與彭老總也是老搭檔,早在1928年的平江起義中,彭德懷是軍長,滕代遠就是黨代表。
兩人帶著紅五軍在湘鄂贛的槍林彈雨里鉆山溝、打游擊,無數次背靠背突圍,那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過命交情。兩人之間的默契,根本不需要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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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代遠接到命令后,毫不猶豫地趕赴太行上任。他到任后,幾乎延續了左權之前一切的政策,甚至連與彭老總溝通交流的風格也一模一樣。在他的努力下,八路軍的“大腦”很快順暢運轉,對日軍作戰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的勝利。
對此,滕代遠謙虛地說:“左權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參謀長,我只是代替他完成了還沒完成的事業”
向這些革命先輩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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