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撞見厲成禮和閨蜜在沙發上糾纏后,我瘋了一樣把他的三個兄弟睡了個遍。
我故意留下痕跡,在他的書桌上,在他的跑車副駕上,在他的辦公室里。
可厲成禮發現后,只是隨手按滅了手中香煙,然后打了一個群聊電話。
“都睡了?感覺怎么樣?”
手機那頭的戲謔聲此起彼伏。
“腰挺軟。”
“還行,就是有點放不開,不如我養的那個小明星。”
“厲總,你是不是沒調教過?太生了。”
我精心策劃的報復在他口中就是個笑話,他一點也不在乎。
我徹底崩潰,精神失常,被厲成禮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治療了一年,我終于康復。
窗外,一輛賓利息了引擎,停在院子里。
厲成禮來接我了。
他還記得來接我,可我已經忘了要怎么愛他了。
護士推門進來,“祈小姐,出院手續厲先生已經辦好了,您可以走了。”
我麻木地點點頭。
走出醫院時,我還能聽到身后幾個護士的竊竊私語,“可憐,被未婚夫逼成這樣。”
“有什么可憐的?未婚夫又帥又多金,還給她花錢,又不是家暴,裝作不知道不就完了,真是不識好歹。”
這些話要是放在一年前,會讓我歇斯底里,可現在,甚至不能讓我停下腳步。
賓利旁,厲成禮倚著車站著。
我走到他身邊。
他勾起食指,想碰我的臉,“瘦了。”
我微微側頭,躲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頓了一下,隨后收回。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副駕駛上,有一支被用過的口紅。
厲成禮從我手中把那支口紅奪走,搖下車窗,隨手扔出窗外。
“助理丟三落四,別介意。”
我淡笑不語,那支口紅的牌子是閨蜜宋清嫻最喜歡用的牌子。
不過沒事,早就不介意了。
等紅燈時,厲成禮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后才說:“我和她已經斷干凈了,那套沙發我也扔了,換了套新的,還是你喜歡的款式。”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
他繼續說:“你的東西我讓傭人每天打掃,沒落灰。”
“謝謝。”我微微笑道。
厲成禮側頭看了我一眼,眼底晦暗不明。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絲絨小盒子,“戒指我重新訂了,鉆比之前的更大,看看喜不喜歡?”
我沒有接過那個小盒子,而是說:“結婚的事,算了吧。”
厲成禮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隨手把小盒子丟進我懷里。
“行了別鬧了,我睡了你閨蜜,你也睡了我三個兄弟,算起來你還多睡了兩個,扯平了。”
“厲太太的位置我給你留著,我答應過你的,你也別端著了。”
我盯著手中那個小盒子,沒有爭辯,只是苦笑。
我并沒有鬧,我只是要去到另一個地方了,那里并不像這里一樣繁華,只是一個小村子,埋著我的爸爸媽媽,沒有他,不會痛苦。
車子駛進別墅。
這里一切都沒變。
我沒有走進屬于我和他的房間,而是拖著行李箱往客房走去。
厲成禮攔住我,“什么意思?”
“在醫院里習慣了一個人睡。”我回頭,往曾經屬于我和他的房間看了一眼,“而且,那張床我不想睡了。”
在發現他和閨蜜有染的那天,我查了監控,發現不止沙發,那張專門為我定制的凱蒂貓床也被他們滾過了,我看見那一幕,心疼得差點死過去。
厲成禮盯著我看了幾秒,冷笑一聲,“隨你,差不多就行了,每次都這樣,別弄到最后又要去醫院。”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以前的那種心疼并沒有到來。
看來精神病院的治療真的很管用,我已經忘了那種心臟為他跳動,情緒隨他起伏的感覺了。
深夜,習慣了精神病院的硬床板,現在睡軟綿綿的床已經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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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病院的一年里,厲成禮一次都沒來看過我,恐懼將我包裹,我總是哭喊著找醫生和護士,用傷害自己威脅他們,讓我打電話給他。
一次,兩次,三次......
他沒有接過我的電話。
我逐漸麻木,病也好了,再也不想給他打電話了。
口渴。
我起床,下樓倒水。
卻看到厲成禮在陽臺打電話。
聲音不大,但我能聽清。
“嗯,乖,明天的拍賣會,你想要什么直接拍,不用管價格,聽話,這段時間有點忙,不能總陪你。”
語氣寵溺,這種語氣曾經只屬于我,只是現在不是了。
我端著水杯靜靜站在他身后,聽了一會兒。
覺得沒什么意思。
剛轉身,卻聽到一聲:“云云?你什么時候下來的?”
他已經把電話掛斷了,“剛剛......”
他想解釋,但是我打斷了他,“口渴了,下來喝個水而已,你繼續,不用管我。”
他朝我走來,伸手想抓我。
但我已經先他一步轉身上樓了。
樓梯拐角處,我用余光看到他的目光在一直追隨我。
第二天,吃早餐時,厲成禮給我倒了一杯牛奶。
這是他的習慣。
每次,我都將那杯牛奶喝光,他也會溫柔地看著我笑。
可這次,我沒有碰那杯牛奶,而是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但也沒說什么。
厲成禮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
“好。”我應道。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看我,“沒什么想問的了嗎?”
想問的。
確實,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刨根問底。
問他出去做什么,去多久,和誰。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那么沒有安全感,那么害怕他離開我的。
好在,現在不會了。
我開口,語氣淡淡的,“沒有。”
厲成禮在原地站了幾秒,終究什么也沒說。
等他走后,我起身去房間整理行李。
其實也沒什么好帶的。
住院時穿的衣服,不想帶,看見這些衣服就會想到那些痛苦的回憶。
我把和爸爸媽媽的合照放進行李箱里。
還有一本日記,是我在精神病院寫的。
我翻看了一下,每頁都只寫一句話而已。
今天又給他打電話了,第180次,他沒有接
今天的治療很疼
好想爸爸媽媽,沒人愛我了,現在連他也要欺負我
今天生日,沒人記得
好像有三天沒有想他了,醫生說我快好了
我合上日記,把它扔進了垃圾桶里。
厲成禮很快就回來了,還帶來了他那三個兄弟。
他們在書房談公司事務。
他的書房門沒關好,我在客廳里能聽見他們的談話聲。
“厲總,你跟她怎么樣了?”是周鶴軒,說我腰挺軟那位。
厲成禮的聲音很平靜,“還行。”
然后是藍鎮,說我放不開那個,“她現在看起來正常多了,就坐在客廳里看書,看到我們來也沒反應,我還以為她又要發瘋呢。”
周鶴軒又說:“不過說真的厲總,你那個小情人宋清嫻,最近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她今天在拍賣會上拍了條七個億的項鏈,眼都不眨,這就算了,還到處跟人說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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