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匆匆趕回家,路驍野剛洗完澡。
哦。
就喊他大路吧。
他用浴巾裹著下半身,靠在門框,歪著頭對著我笑。
今天很忙?
我不動聲色地點頭。
隨口胡謅道:工作室新接了個大單,是有點忙。
一問一答。
結束后,我倆很有默契地都沒再開口。
路驍野頷首看我,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說。
我也不問。
這已經是我們婚后五年的常態了。
人們常說婚后三年就會有倦怠期。
夫妻倆的感情會慢慢變成親情,交流也就斷崖式降低。
但我和路驍野自從結婚后就一直是這樣。
說好聽點就是相敬如賓。
說不好聽的話,就是室友關系。
我倆的日常就是象征性地關心,隨后各干各事。
從浴室出來后,我發現路驍野在發呆。
我挑挑眉,有些驚訝。
他向來是時間管理大師,最擅長把每個時間都利益最大化。
沒想到剛剛居然在發呆。
我自顧自躺進被窩。
路驍野很自然地關了燈。
腦子很亂。
一會想那個18歲的路驍野。
一會又頭疼地想到了離婚兩個字。
真的要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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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路驍野是五年前認識的。
那時候我剛畢業一年。
拿著家里人給我的創業資金成立了工作室。
帶著擴展客源的目的去參加晚宴時,路驍野主動找我搭話,說我脖子上的項鏈很美。
當時路驍野花名在外,緋聞很多。
女伴多的人自然少不了買些珠寶首飾。
我抱著宰他的想法加了聯系方式。
可奇怪的是。
整整半年,路驍野沒在我的工作室購買一件珠寶。
我頓時覺得和他吃的那么飯都白吃了。
于是我不再主動邀約,還順便給他扣上了個摳男的標簽。
大概斷聯了三個月。
我的工作室出現資金問題。
驕傲不允許我向家里人要錢。
四處拉投資時,我在飯局上碰到了路驍野。
我裝不認識和他虛與委蛇。
路驍野也順著我搭好的戲臺子演下去。
散場后,我蹲在路邊醒酒。
路驍野的車停在我面前。
他下車陪我一起蹲著。
語氣溫和:孟小姐,我一直很想問,我做錯什么了,你要把我拉黑。
我沒搭理他。
路驍野被拂了面子也不惱。
好吧,那就算是我的錯,請問可以有幸送你回家嗎?
我答應了。
上了車,路驍野和我聊起工作室運營狀況。
雖說這人很摳。
但指出問題時確實一陣見血。
我怔怔地聽著,眼神不自覺落在他的側臉上。
說實話。
路驍野確實有資格被上流圈視為最想嫁的男人。
也不知道這樣的浪子會為了誰上岸。
許是我的目光太直白,路驍野失笑一聲。
孟暖,目光收一下,我在開車。
我后知后覺地臉熱,移開視線。
本打算小憩一會,路驍野突然問:剛剛在想什么?
可能真的喝醉了。
我竟然真的把心里話吐了出來:在想你會娶誰。
路驍野突然把車停靠在路邊。
我疑惑地看向他。
結果聽到他說:孟暖,如果可以的話,我挺想和你結婚的。
當時的我可能真的腦子抽了。
想都沒想地問:和你結婚有什么好處?
說完我才覺得自己有點太功利了。
正打算解釋一下,路驍野很認真地思考后開口:
金錢、資源、身份地位,我都可以給。
如果不夠,我也愿意讓你踩著我的一切,去拿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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