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雁返巢，鄉村振興：高職大學生群體返鄉就業創業意愿影響因素及對策研究

本文轉自：人民網研究院

歸雁返巢，鄉村振興：高職大學生群體返鄉就業創業意愿影響因素及對策研究

——基于廣東省4478份問卷調查的分析

廣東交通職業技術學院：蔡鈺敏、劉意煥、唐婕、鄭希文、蔡佳玲、吳貝、張雨萌

摘要：本調查依托鄉村振興戰略和百千萬工程，以高職生群體為對象，通過文獻分析、問卷調查、質性訪談、實地參觀等，以人口推力-拉力、社會支持理論為基礎，運用STATA分析、帕累托統計對在校生返鄉意愿和畢業生返鄉就創業現狀進行深入調研。研究表明：（1）高職生返鄉就創業總體意愿不強，對工作、薪酬有較高期待，但現實遠低于預期。（2）影響高職生返鄉就創業意愿的因素包括政府、社會、學校、家庭、個人五大維度共17項。其中個人認知、政策保障、經濟發展、親友支持、社會認同等是先決因素。（3）個人認知作為核心驅動力是其返鄉決定性因素，政策支持力度是關鍵影響因素，地區經濟發展能夠提供堅實空間基礎，具有重要影響，而家庭親友、情感鼓勵、社會認同則是其重要推力。

基于此，本調查從政府、社會、學校、家庭、個人等維度提出對策建議，以有效提升高職生返鄉就創業意愿，推動解決就業困局，緩解大城市人才過剩和鄉村振興人才缺乏的現實矛盾，并為鄉村人才資源積累儲備提供理論參考和實踐支撐。

第一章 緒論

1.1 調研背景

1.1.1 鄉村振興戰略需要高職生返鄉就業

鄉村振興，人才是關鍵。2023-2024連續兩年中央一號文件均強調要加強鄉村人才隊伍建設，支持鼓勵大學生下鄉創業。“人才振興”是鄉村產業、文化、生態振興的基礎，高職生作為技能型人才，具有“理論知識夠用、操作能力強勁、創新思維活躍”等特點，契合鄉村振興人才需求。

1.1.2 “百千萬工程”為高職生返鄉提供重大機遇

2022年廣東全面實施“百千萬工程”，旨在推進鄉村振興，實現區域協調發展。自實施以來大量資本從城市轉戰鄉村，吸引廣大人才“下海”農村，成為青年人就業創業藍海，為高職生帶來廣闊空間。

1.1.3 農村迫切需要高職生帶來新動能

農村發展現面臨人才短缺困境，亟需新理念、新技術和新方法的創新人才。高職生具有一定創新創業能力，通過在校學習新媒體、創新創業等課程，能夠為鄉村振興帶來新思維。

1.1.4 “受排擠”高職生逐步接受返鄉就業

高職生在本碩博成山的大城市就業多面臨“受排擠、就業難、待遇低、壓力大”等困境，而返鄉就業“受歡迎、好就業、機會多、空間大”等優勢，且普遍接收高職生的二、三產業逐步向粵東西北轉移。在城市阻力和鄉村引力共同作用下，高職生逐步轉變思路，返鄉就業成為新趨勢。

1.2 調查目的及意義

本調查在明晰高職生返鄉就業愿意和現狀的基礎上，厘定主要影響因素，利用統計學軟件及帕累托分析劃分影響序次，并提出相關對策建議，為推動百千萬工程及鄉村振興人力資源積累儲備提供理論支撐和實踐參考，其意義在于:

一是服務鄉村振興人才需求。研究高職生返鄉意愿,為破解“人才下鄉難”提供路徑支持，助力鄉村振興戰略落地生根。二是優化供需適配性，促進鄉村治理現代化。助推職業教育改革，提升人才培養與鄉村需求匹配度，縮小城鄉發展差距。三是拓寬高職生職業發展空間。引導青年群體關注鄉村發展，培育兼具技能和情懷的新農人。

1.3 調查內容、方法和思路

1.3.1 調查內容

本調查以廣東高職生群體為對象，圍繞其返鄉就創業意愿，以推力-拉力模型、社會支持理論為基礎，通過文獻收集、問卷調查、線下訪談等，運用STATA統計分析4478份有效問卷，厘定返鄉就創業意愿影響因素，并利用帕累托圖對各因素進行排序，以此提出促進高職生返鄉就業的對策建議。

圖1-1調查內容框架

1.3.2調查方法與思路

（1）調查方法

本調查主要運用文獻分析、問卷調查、質性訪談等，搜集相關政策文件，利用問卷星在省內多所高職院校調研，與典型代表、村民干部進行座談，深入了解影響其返鄉就業的主要影響因素。

（2）調查研究思路

以“理論基礎調查-現狀問題調查-影響因素分析-經驗調查分析-實施對策建議”為基本研究思路。具體技術路線如下。

圖1-2 調查技術路線圖

第二章 廣東省高職生群體返鄉就業及意愿現狀調查

2.1數據來源

2.1.1 樣本選擇

調查采用分層隨機抽樣方法，利用問卷星網絡平臺向廣東高職生發放問卷。考慮地理區域、行業代表性、專業分布、年齡性別等因素，對珠三角、粵東西北18所高職院校進行調查。共收回調查問卷4641份，剔除無效問卷后有效回收4478份，有效率96.5%。線下訪談則通過線下座談、質性訪談、實地考查等展開。

2.1.2 樣本情況

經整理統計，廣東高職生問卷調查基本情況如下表所示：

表2-1 廣東高職在校生樣本基本情況（N=2810）

表2-2 廣東高職畢業生樣本基本情況（N=1668）

經檢驗，該調查Alpha系數為0.901、0.915（大于0.8），表明此調查質量高，所得數據可靠，能夠用來做后續分析。

表2-3 可靠性分析

通過STATA對研究問卷量表進行KMO和Bartlett球形檢驗，本調查KMO值為0.921、0.922，顯著性值為0.000＜0.05，表明本次調查量表結果效度良好。

表2-4 KMO和巴特利特檢驗

2.2高職在校生返鄉就業意愿現狀分析

2.2.1 在校生基本特征

在校生中，男女生比例56.01%：43.99%；戶籍粵東27.79%，粵西24.02%，粵北28.61%，珠三角19.59%；文史類29.32%，理工類34.98%，農林類19.82%，其他類15.87%。

圖 2-1 在校生基本情況

2.2.2 在校生鄉村認知程度

在鄉村發展現狀認識上，超過60%高職生認為農村工作、生活軟硬件基礎設施相對薄弱，人文素質、社會福利有待進一步提升。

圖2-2 在校生對農村現狀認知程度

2.2.3 在校生對鄉村發展政策認知程度

在校生對政府返鄉就業激勵政策有一定了解。超過50%學生對各項政策都有認知，表明在校生有興趣、有意愿了解甚至嘗試返鄉就業。

圖2-3 返鄉就業政策了解情況

2.2.4 在校生畢業后愿意返鄉就業傾向

在校生愿意返鄉就業占24.10%，其他在校生更愿意到大城市、和發達地區城鎮等。在表示愿意返鄉就業的677名在校生中，農村生源占89.4%，傾向于行政、事業單位比例超過60%，83.85%在校生畢業后期望薪酬在3000-5000元。

圖2-4 高職大學生返鄉意愿調查

2.3高職畢業生返鄉就業現狀分析

2.3.1 畢業生基本特征

畢業生男女比例41.00%：59.00%，畢業1-5年占79.26%，8年以上占5.34%；戶籍全省相對均衡，專業分布上文史類占36.57%，農林類占28.36%。

圖 2-5返鄉畢業生基本情況

圖2-7 返鄉畢業生就業單位及薪資情況

2.3.2 畢業生返鄉就業分布情況

高職畢業生返鄉就業領域較廣，但主要集中在農業科技、農產品電商、鄉村旅游等領域。在返鄉畢業生中，鄉鎮工作占68.65%，農村工作占16.42%，其他地點占14.92%，且此部分畢業生多在城鄉結合部或城中村，因此已返鄉就業畢業生更加傾向在經濟發展水平較好的地點工作。

圖2-6 返鄉畢業生就業及工作地域分布

2.3.3 畢業生返鄉就業選擇與薪酬

就業單位上，已返鄉畢業生在民營企業就業超過70%，在政府機關、事業單位不超過10%，與在校生期望就業類型有較大偏差，大部分畢業生進入民營企業工作。薪酬上，約68%已返鄉畢業生薪酬多集中于2000-4000元/月，低于在校生返鄉期望薪資，反映了在校生缺乏實際社會認知，也反映出鄉村就業待遇未滿足其薪酬期望，從而阻礙其返鄉就創業步伐。

圖2-7 返鄉畢業生就業單位及薪資情況

2.4 高職大學生返鄉就創業及意愿現狀總結

經調查，廣東高職生返鄉就創業總體意愿不強，對返鄉就業單位、薪酬有較高的期待，但從已返鄉畢業生看，返鄉就業單位、薪酬等低于預期。其中已返鄉到農村就業的高職大學生24.10%，超過60%的意愿返鄉在校生傾向于選擇鄉鎮基層政府、事業單位，期望薪酬多集中于3000-5000元/月。而已返鄉畢業生中，70%以上就業集中于鄉村民營企業，薪酬多集中于2000-4000元/月。

第三章 廣東省高職生返鄉就創業影響因素調查分析

3.1 中間拉力因素

3.1.1 政府因素

（1）鄉村就創業政策

在校生中，約70%在校生不太了解、普遍不關心鄉村就創業政策。而在返鄉前約75%已返鄉畢業生對相關政策較為了解。由此可見，鄉村就創業政策了解程度對其返鄉就創業意愿有一定推動作用。

圖3-1鄉村基層就創業政策了解程度對比

（2）政府幫扶力度

約40.26%在校生最希望得到政府政策引導，其次為資金扶持（25.38%）、社會保障兜底（22.67%）；已返鄉畢業生42.67%認為最希望得到政府社會保障兜底，其次為資金支持（31.27%）、政策引導（19.25%）。

圖3-2 高職生對政府幫扶需求對比

3.1.2 學校因素

（1）學校教育引導返鄉力度

高職生不論是在校生還是畢業生，均有約50%認為學校引導返鄉力度一般，約有25%高職生認為力度較大。

圖3-3 學校教育引導返鄉力度

（2）就業指導培訓

高職生普遍反饋所在院校均設有就業創業指導課程，但40%多高職生表示就業指導培訓僅有1-3次，難以解答就業迷茫問題，約70%高職生期望學校能提供更多指導培訓和交流平臺。

圖3-4 就業指導培訓（返鄉就業）對比

（3）基層實踐活動

高職生普遍反饋所在院校有組織實踐活動，但整體學生參與度較低，僅有約20%有參與過。據了解，多數高職院校支持學生參加社會實踐活動，但由于資金有限，活動規模受到一定限制。

圖3-5參與基層實踐活動

3.1.3 社會因素

（1）鄉村發展前景

在鄉村發展前景上，高職在校生與已返鄉畢業生存在較大差異，36.89%已返鄉畢業生認為鄉村發展前景非常廣闊，比例是在校生兩倍，多數已返鄉畢業生認為鄉村未來發展空間較好。

圖3-6 鄉村未來發展情景

（2）城鎮工作生活壓力

高職生普遍認為大城市生活成本高、壓力大。調查顯示，選擇城市就業意愿或已在城市就業的高職生表示大城市工作配套環境好、工資待遇比鄉村高、城市工作更為體面。

圖3-7 城市工作生活壓力

3.1.4 家庭因素

（1）父母就業支持態度

約30%高職生表示父母支持其返鄉就創業，超50%表示其父母不太支持。線下訪談中，不支持的村民多表示“返鄉就業沒有面子”“好不容易走出農門又回來這個窮地方”；從已畢業返鄉父母訪談看，子女返鄉時對其也不支持，但看到其所獲成果后，態度均有改變。

圖3-8 父母對子女返鄉就業態度

（2）父母就業幫扶力度

約有10%高職在校生表示父母能夠幫扶其返鄉就業，26.78%畢業生表示其返鄉時得到父母不定程度幫扶。當然，父母就業幫扶，不僅是指資金幫扶，還包括人脈、農業技術等方面的幫扶，一定程度上能夠提高成功率。

圖3-9 父母就業扶持力度

3.2 中間阻礙因素

3.2.1 政府因素

（1）鄉村軟硬件基礎設施

超60%高職生表示鄉村在硬件基礎設施、人居環境、人口素質等方面有較大提升，但仍有較大改進空間；僅15%以下高職生認為鄉村基礎設施非常完善。

圖3-10 高職生對鄉村軟硬件基礎設施認知程度

（2）鄉村經濟建設水平

約10%高職生認為鄉村經濟發展水平非常好，而超過60%高職生認為鄉村經濟發展水平不太好，需要進一步加大投入，吸引資本流向鄉村市場。

圖3-11 高職生對鄉村經濟建設水平認知

3.2.2 社會因素

（1）鄉村就業崗位

在鄉村就業崗位方面，僅有不到10%的高職生表示能夠找到專業對口工作，約70%表示返鄉很難找到對口工作。從已返鄉就業的畢業生就創業現狀看，也印證了這一點。

圖3-12 鄉村就業崗位對比

（2）鄉村就業觀念

約80%高職生表示，目前鄉村就業觀念不太利于高職生畢業后返鄉就創業，僅有不到10%的高職生認為鄉村就業觀念利于其返鄉就業。說明鄉村根深蒂固的傳統思維、社會風氣等制約了其返鄉積極性。

圖3-13鄉村就業觀念對比

3.2.3 學校因素

（1）專業教育涉農較少

調查顯示，68.63%高職生希望畢業后找到對口工作，但約70%的無法找到，說明高職院校在專業設置上與鄉村振興匹配度不夠或涉農深度不夠，對其返鄉就業造成一定困擾。

3.2.4 家庭因素

（1）親友就業偏見

超過70%高職在校生認為返鄉就業會受到親友偏見與不理解。72.56%的已返鄉畢業生表示當時返鄉時受到偏見，親友就業偏見對其返鄉確有一定阻礙作用。

圖3-14 親友就業偏見

3.3 廣東高職畢業生返鄉就業典型案例分析

3.3.1 黃俊添——種植益腎子發展功能農業

（1）個人基本情況

黃俊添，清遠市佛岡縣石角鎮觀山村黨總支書記。2016年返鄉創業，主要種植經營益腎子及上下游產品。觀山村益腎子種植面積現已達4000多畝，注冊“孖古疊”“冰河松果”等商標，是廣東省首批“一村一品、一鎮一業”項目主體，現已納入廣東省“鄉村樹種”，將進一步打造南國堅果之王新產業。

圖3-15黃俊添

（2）返鄉動機分析

①個人認識。黃俊添說“我是一名共產黨員，應該為家鄉人民做點事情，想進一步投資農業，帶動村民致富增收。”

②政策支持。在返鄉前，黃俊添搜集了廣東省清遠市相關政策，并向各部門了解返鄉投資支持政策等。

③掌握種植益腎子技術。黃俊添出生于農村家庭，自幼跟隨父親種植益腎子，具有豐富種植經驗。

3.3.2 梁文超——從“零”成績到榮譽滿墻

（1）返鄉創業經歷分析

梁文超，廣東新興縣回龍農機專業合作社理事長。2009年高職畢業后返鄉創業，計劃通過現代農機服務提升生產效率，結合當地特色農產品拓展市場。然而，創業之初遇到諸多困難導致“顆粒無收”，后通過轉變經營方式，業務從單一的糧食收購拓展到提供糧食種植、收割、出購一條龍服務，最終創業成功，并于2023年上榜全國大學生返鄉創業經典案例。

圖3-17梁文超

（2）返鄉創業動機分析

①子承父業、家庭支持。梁文超說：“我的父親一直從事糧食收購業務，主要進行一收一賣生意，大學畢業后接手并經營，與家人商量后決定投入70多萬元，搭建展銷部并引進碾米設備。”

②鄉土情懷、反哺家鄉。梁文超表示帶領鄉親們增收，也是其返鄉創業一大原因，有志反哺家鄉，為家鄉建設貢獻力量。

③創業與地方經濟發展相匹配。梁文超創業之初是失敗的，究其原因主要是技術與經驗不足、業務模式單一，不符合當地農村經濟迫切需求，造成了創業之初的“零收益”，通過轉變經營方式，服務從單一到全覆蓋，使業務與當地經濟發展相協調，獲得雙贏。

第四章 廣東高職生群體返鄉意愿影響因素分析

4.1 高職生返鄉就業影響因素帕累托分析

4.1.1影響因素統計分析

結合上述分析，結合問卷星詞云分布，其中影響高職生返鄉就業創業意愿的影響因素如下：

圖4-11 高職生返鄉就業創業影響因素

4.1.2影響因素帕累托分析

利用帕累托對高職生返鄉就創業意愿影響因素進行次序劃分，0%-80%區間為主要因素，80%-90%區間為次要因素，90%-100%區間為一般因素。

圖4-12 高職生返鄉就業創業影響因素帕累托分析圖

4.2 高職生返鄉就業影響因素分析總結

個人認知作為核心驅動力，是決定高職生返鄉就創業的決定性因素。那些具備清晰職業定位、對鄉土懷有深厚情感的學生，更傾向于將返鄉作為職業發展的起點。他們不僅看重個人價值的實現，也注重為家鄉的發展貢獻力量。

政府政策支持力度是高職生返鄉就創業的關鍵影響因素。政策扶持力度以及創業氛圍的濃厚與否，直接影響著大學生的返鄉意愿。那些政策優惠明顯、創業環境友好的地區，往往能夠吸引更多的高職生返鄉就業創業。

地區特色經濟發展為高職生提供堅實的返鄉就創業空間基礎，是高職生返鄉就創業重要影響因素。眾多返鄉創業的畢業生無不是依托家鄉特色產業而成功的。

家庭親友、情感鼓勵與社會認同是提升高職生返鄉就創業的主要助推因素。高職生在獲得家庭、親友及情感鼓勵后，更易堅定返鄉意愿與行動。社會認同是體現個人價值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高職生返鄉的重要助推力量。他們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為家鄉發展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第五章 提升廣東高職大學生返鄉就業創業意愿對策建議

5.1 強化返鄉政策支持，推介普及優惠措施

5.1.1 大力推行返鄉就業政策

一是完善就業政策體系，制定以服務鄉村發展為核心的系統性文件，并注重結合不同地區實際情況差異化支持。二是建立“省級統籌規劃-市級細化執行-縣級監督服務”協同工作機制，確保各項政策能夠有效落地。三是加強政策宣傳力度，針對高職生返鄉信息需求，通過舉辦政策宣講會、發放宣傳手冊等，并依據其專業背景和就業意向進行精準推送，增強政策匹配度和實施效果。

5.1.2 踐行落實大學生返鄉優惠舉措

設立專項補貼資金，對首次返鄉創業并正常運營滿一年企業，依據帶動就業人數和項目創新性等指標評定，給予一定創業補貼并優先支持其項目推廣和資源對接。同時，對返鄉創辦的小微企業等實施3-5年稅收優惠，減免行政事業性收費，并引導金融機構開發適合大學生創業的金融產品，提供低息貸款等金融支持。

5.1.3 提供高質就業崗位和創業機會

著力推進農村三大產業融合發展，開發適合高職生特點就業崗位，并與高職院校開展產學研合作，定制人才培養方案，實現人才供給與鄉村產業需求精準對接。同時，設立省級創業孵化基地和創業服務中心，定期組織創業培訓和工作坊，為返鄉創業高職生提供辦公場地、設備設施等硬件支持及一站式服務，助推創業項目孵化成長。

5.1.4 優化完善鄉村振興服務體系

改善基礎設施與公共服務。加大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投入，提升農村通信網絡覆蓋質量，加強物流配送體系建設，完善農村醫療服務。建立完善人才服務機制。開發鄉村振興人才服務平臺，為返鄉創業者提供政策咨詢、項目對接、法律援助，并設立人才服務專員，助力解決實際問題。

5.2 夯實地方基礎支撐，優化基層就業創業環境

5.2.1 增進市場主體穩崗擴崗支持力度

助力拓展業務與創新發展。組建鄉村振興商業咨詢團，定期深入鄉鎮，為企業提供市場分析、業務拓展、品牌打造等服務。推動校企合作和人才培養。建設校企合作示范基地，如為鄉村旅游企業定制培養導游、民宿管理等專業人才，實現“入學即入職，畢業即上崗”。

5.2.2 強化重大項目和重點企業用工支持

精準對接項目用工需求。鼓勵企業與高職院校共建企業學院，建立信息共享與協同培養機制，提升人才吸引力和留存率。完善平臺建設與運管機制。打造就創業項目孵化平臺，對入駐項目嚴格篩選與分類管理，并根據需求提供針對性孵化服務。

5.3 優化高校教育模式，建立健全培養體系

5.3.1 強化思政教育引領，增強學生返鄉意識

融入課程體系與教學內容。課程中引入特色鄉村（思政）元素，通過理論講解、案例分析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和職業觀，增強其返鄉意愿和責任感。開展主題教育與社會實踐。舉辦鄉村振興校友論壇，邀請返鄉創業成功校友分享經驗，并依托三下鄉開展調研實踐，增強對家鄉情感認同和歸屬感，轉化為返鄉的內在動力。

5.3.2 健全創業培育體系，提升就業創業能力

優化課程設置與教學資源。將相關課程融入農村產業知識和技能培訓，挖掘相關技能鄉村應有場景，提升專業實踐能力和農村創業就業技能。加強就業創業培訓指導。優化就業指導師資隊伍，加強返鄉就創業指導，并組織參與創業競賽，提高實踐能力水平。

5.4 引導學生返鄉就創業，營造社會輿論環境

5.4.1 宣傳典型成功案例，加強正面引領導向

挖掘推廣成功案例。搜集整理形成《高職生返鄉創業典型案例集》，并利用媒體廣泛宣傳。開展案例分享活動。舉辦鄉村振興創業校友巡講，邀請10-15名成功創業者巡回演講、分享經驗，提升其積極性。

5.4.2 營造良好輿論環境，理智看待返鄉擇業

引導媒體客觀報道。制定《鄉村振興報道指南》，注重展現發展機遇和創業成長，鼓勵媒體深入挖掘返鄉成果，消除傳統偏見，引導鄉村就業觀念。開展社會宣傳教育活動。定期舉辦鄉村振興宣傳周，通過展覽、講座、演出等向市民普及農村發展新形勢新機遇。

5.5 轉變鄉村就業觀念，激發高職生鄉土之情

5.5.1 轉變家庭鄉村就業觀念

加強家校溝通協作。建立健全家校通等平臺，發布返鄉利好政策、發展前景，及時解答疏導家長困惑，提升父母支持返鄉就業率。注重家庭觀念引導。舉辦線上講座、線下工作坊等，鼓勵家長尊重學生的職業選擇，從長遠角度看待學生返鄉發展的潛力價值。

5.5.2 激發大學生鄉土之情

深入開展鄉土文化教育。組織學生到傳統村落進行實地參觀學習，增強對家鄉認同感和自豪感，鼓勵鄉土實踐體驗活動，激發為家鄉發展貢獻力量的熱情。搭建家鄉情感聯絡平臺。開發“粵鄉情APP”，建立家鄉聯絡會或校友分會，分享家鄉發展動態、就創業機會，交流返鄉感受經驗，激發高職生群體返鄉就創業的意愿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