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艷
燕子又飛回來了,春天如約而至。在自家的菜地里,劉先生正彎著腰,把一擔黑油油的肥料散進田里。那肥料不臭,反倒帶著一股草木腐熟后的清香,混著春天泥土翻新的氣息,直往鼻子里鉆。這可不是普通的化肥,這是“中醫農業生態功能肥”。劉先生的妻子跟在后面,手里握著一把小耙子,細細地將肥料耙勻,動作輕柔得像在給土地蓋一床棉被。
“你看這土,”劉先生直起腰,抓了一把泥土在掌心搓開,“活過來了。以前是硬邦邦的板結一塊,現在又松軟又油亮,蚯蚓糞蛋蛋到處都是。”他臉上的皺紋里都藏著笑意。
地里的莊稼確實喜人。越冬的油菜,薹子抽得粗壯,頂著的花蕾密密匝匝;還有蠶豆,也開始開花了;新栽的萵筍、大蒜、馬鈴薯,葉子烏油油的,都長得水靈靈的。他們不用去市場上買了,他們知道,市場上的,哪有這個味兒?沒農殘,營養全,這才是小時候的味道。
田埂另一頭,是一片熱鬧的“養殖區”。這些雞鴨鵝和豬,是劉先生夫婦的“好幫手”。它們棚圈里墊的稻草,混著糞便,被拉到堆肥場,和中醫農業生態功能肥攪和在一起,經過一冬的發酵,再還到田里去,成了上等的底肥。而田里長的蔬菜、秸稈、還有那些“沒用”的野草,又變成了它們的口糧。
“這是個圈,”劉先生指著這循環往復的一切,“土好了,莊稼就好;莊稼好了,豬雞就壯;豬雞壯了,糞肥回去養土。人不瞎折騰,它們就都長得好,也不用給豬打什么抗生素,喂什么藥,它們自個兒歡實著呢。”
夕陽西下,把攔河壩村鍍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劉先生收工回家,在門口的水龍頭下沖洗鋤頭上的泥。他老伴兒已經在灶間忙開了,鍋里的臘肉燉干菜,咕嘟咕嘟地冒著香氣——那臘肉是自家豬腌的,干菜是夏天吃不完曬的。
劉先生直起腰,望著屋檐下歸巢的燕子,又看看院外那片生機勃勃的土地,忽然想起了那句掛在村口宣傳欄里的話:
“最好的醫院是餐桌,健康的根本是土壤。”
他咂摸了一下,覺著這話說得真好。可不就是么?人這一輩子,吃進嘴里的東西,都是從土里長出來的。你把土地當成了親人,敬它、養它,它就給你最踏實、最健康的回饋。
他知道,明天一早,燕子還會在窗外叫醒他,而他還會走進那片健康的地里,繼續耕種一個中醫農業的、踏踏實實的春天。
中醫農業,功在千秋,利在當代。而在這對樸素的夫婦手里,它首先是一個讓家人吃得放心、讓土地生生不息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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