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半官方的法爾斯通訊社周一報道,伊朗軍方表示,任何為該航母戰斗群提供支持的設施“都將被伊朗武裝部隊視為潛在目標”。
目前尚不清楚伊朗軍隊是否會直接襲擊紅海的航運船只。但在過去幾年里,以也門為基地的伊朗代理人民兵組織胡塞武裝,通過頻頻襲擊紅海船只,已導致該水道的交通量大幅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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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裝領導人阿卜杜勒·馬利克·胡塞在3月5日曾表示:“我們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一旦事態發展需要,隨時準備做出回應。”
與伊朗“抵抗之弧”的其他成員——黎巴嫩真主黨和伊拉克什葉派民兵——不同,在美國和以色列開始對伊朗發動打擊近三周后,胡塞武裝至今仍未卷入這場沖突。
總部位于倫敦的智庫皇家聯合軍種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布爾庫·厄茲切利克表示:“現在斷言他們最終是否會加入伊朗的報復行動還為時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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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一步指出,這并非伊朗“簡單地觸發或命令胡塞武裝為其參戰”那么容易。“胡塞武裝仍在權衡利弊。到目前為止,他們表現出了克制。”
盡管如此,單是這種威脅就已經徹底擾亂了紅海的貿易。
據國際能源署稱,在伊朗對美以襲擊做出回應、實質性封鎖了霍爾木茲海峽之后,全球航運和石油市場已陷入混亂,引發了石油市場歷史上最嚴重的動蕩。
為了盡可能減少損失,沙特阿拉伯提高了其東西向管道的輸送能力,該管道連接著阿拉伯半島另一側的紅海;同時,阿拉伯聯合酋長國也加大了其哈布尚-富查伊拉管道輸往阿曼灣的石油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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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位于倫敦的智庫查塔姆研究所副研究員大衛·巴特在本周的一份分析報告中寫道:“即使滿負荷運轉,這些路線也只能覆蓋通常經過霍爾木茲海峽的大約四分之一的石油。”
他寫道:“而且它們很容易受到伊朗和也門胡塞武裝的襲擊。也門胡塞武裝尚未參戰,但如果他們參戰,可能會擾亂沙特的出口。”
從歷史上看,紅海一直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全球約十分之一的海運石油都要經過曼德海峽。這是一個更為狹窄的瓶頸,寬度僅為16英里,將阿拉伯半島和非洲之角分隔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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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在2023年底發生了改變。當時,作為對以色列襲擊加沙地帶的回應,胡塞武裝開始襲擊使用該航線的船只。
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的一份年度審查報告顯示,紅海的航運數量直線下降,到2024年中期,穿過蘇伊士運河的交通量下降了70%。美國能源信息署在一份分析報告中指出,通過曼德海峽的石油流量減少了一半。
船只被迫繞道非洲南端的厄加勒斯角,這是一段漫長且往往更加危險的旅程。聯合國貿發會議當時表示,那一年抵達該地區主要港口好望角的船只增加了89%。這進一步加劇了全球消費者感受到的商品價格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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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對胡塞武裝發起了一場為期數周、耗資10億美元的密集轟炸行動,隨后宣布停火——結果該組織在當年晚些時候又擊沉了兩艘船只。
據海事及情報公司勞氏船級社稱,直到去年12月,油輪和貨船才“逐漸開始重返”紅海。
緊接著,與伊朗的戰爭爆發了。
據另一家海事及情報公司Windward周一發布的更新報告稱,盡管胡塞武裝尚未重新啟動其導彈襲擊行動,但他們可能采取行動的威脅恰好與曼德海峽交通量“急劇減少”同時發生。
專門研究非洲之角問題的查塔姆研究所高級研究員艾哈邁德·索利曼在給NBC新聞的一封電子郵件中表示:“紅海走廊是非洲、海灣、中東、亞洲和全球大國交匯的空間。”因此,“在這一區域的局勢升級將極大地破壞航運的穩定。”
皇家聯合軍種研究所的厄茲切利克認為,胡塞武裝至今未采取行動,可能暗示了“伊朗報復性回應的節奏和順序”。德黑蘭“可能認為,將胡塞武裝這張牌留到以后使用會更好”。
厄茲切利克補充說,這種停頓也反映了該運動內部的“派系斗爭”。強硬派“渴望戰斗”,而其他人則認為“加強對也門領土的控制應優先考慮”。
她表示,歸根結底,胡塞武裝“將尋求比當前的戰爭更長久地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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