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盛夏的越南中部漁港,海風裹著淡淡的魚腥味吹過來,卻沒了往日的熱鬧勁。以前天剛亮,碼頭就擠滿了卸漁獲的工人,現在不少漁船靜靜停在岸邊,船底長了一層綠苔,連船老大都懶得打理。漁民阿明蹲在一堆發臭的蝦旁邊抽煙,煙蒂扔了一地,嘴里念叨:“當初說跟美國簽協議能賺大錢,現在倒好,蝦賣不出去,家里孩子學費都快交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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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越南跟美國簽了貿易協議,當時越南官員一個個笑開了花——覺得關稅降了,美國市場打開了,以后出口能穩了。協議里還說要管好轉運貨品,避免繞道,越南這邊一口答應,連猶豫都沒猶豫。可誰能想到,協議落地才倆月,美國就變臉了。
2025年8月,美國突然跳出來說越南有些漁場的捕撈方式“不符合環保標準”,要從2026年1月起,這些漁場的海產品不準進美國市場。越南水產出口本來就靠美國占了不少份額,這禁令一下,漁民的貨全堆在港口,時間一長就臭了,根本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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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工貿部門趕緊派人去美國談,希望能寬限幾天,或者重新聊聊條件。可美國那邊根本不松口,說“規矩就是規矩”,禁令照常推進。漁業企業的訂單一下子少了大半,加工廠的機器轉不動了,不少工人只能回家待著,連工資都沒著落。
這邊漁業剛出問題,歐盟又找上門了。2025年9月,歐盟代表團到河內,說要“深化合作”,其實就是要越南放開歐洲食品、汽車進口,還要搞什么碳排放記錄。大米這類農產品通關時間一下子拉長,本來新鮮的米放個三五天就容易生蟲,農民的收成賣不出去,只能堆在倉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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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商一算賬,成本漲了不少,競爭力一下子弱了。歐盟還一步步加碼,今天提這個要求,明天加那個條款,越南這邊只能接著,根本沒討價還價的余地。以前跟歐盟做買賣挺順暢的,現在倒好,成了燙手山芋。
再回頭看跟中國的貿易,以前兩邊合作緊密,邊境通關快得很,水果當天運過去還是新鮮的,大米也能按時交貨。可現在流程慢了,有時候等個三四天,荔枝都壞了一半,中國企業也調整了供應鏈,越南這邊的代工廠原料跟不上,生產線經常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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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流動更是現實得很。2026年初,外資撤得厲害,本土電子廠、服裝廠關了不少。我認識一個服裝廠老板,以前給美國牌子做代工,現在訂單沒了,工人工資發不出,只能把廠房賣了跑路,臨走前跟我說:“當初覺得跟美國簽協議能賺更多,現在才知道,把中國這個老伙伴得罪了,誰也幫不了你。”
工人失業的越來越多,街頭多了不少找工作的人,可工廠都沒訂單,根本招不了人。訂單流失讓不少企業撐不住,以前依賴多方供應的代工廠,現在兩頭都受限,想轉產都沒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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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盟那邊更別說了。泰國、印尼本來就跟越南搶農產品和制造訂單,這次越南單獨跟美國簽協議,沒跟大家商量,現在出狀況了,誰也不伸手。有個泰國商人跟我吐槽:“越南當初想獨吞好處,現在自己扛著,怪誰?我們憑什么幫他?”區域內的合作基礎本來就有點動搖,現在更是冷了下來。
旅游收入也跟著下滑。芽莊和河內的酒店以前一到旺季就滿房,中國客人占了大頭。可現在中國客人數量少了一大半,酒店空置率高得嚇人,有些酒店經理只能降價促銷,可客人還是沒幾個。周邊的小店和餐館生意清淡,以前熱鬧的夜市現在冷冷清清,連服務員都少了。
農民和漁民的生活最直接受沖擊。倉庫里的貨品堆得滿滿的,賣不出去,收入跟不上日常開銷。老一輩種稻的農民,看著收成積壓只能搖頭嘆氣,說“這輩子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漁港里的魚賣不出去,街頭的氣氛跟2025年簽協議時完全不同。當時慶祝場面熱鬧得很,官員們在臺上講話,民眾也跟著鼓掌。現在倒好,商人滿臉焦慮,失業工人四處晃蕩,民眾私下里議論紛紛:“早知這樣,還不如維持跟中國的鄰里合作,安穩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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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漁民只能把魚埋了,不然臭了污染環越南這步棋走完,才發現大國間的平衡根本沒那么簡單。美歐要好處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狠,根本不會真幫它;東盟伙伴冷眼旁觀,沒人愿意伸手;中國這邊調整供應鏈也是正常操作,可越南的經濟根基一下子晃動起來,短期內想恢復難上加難。
境,看著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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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國在大國博弈里選邊站,本來就容易踩坑。越南當初想“兩邊討好”,可沒想到兩邊都把它當“提款機”。現在獨自面對多頭壓力,出口結構得重新調整,沒有外部拉一把,內部的問題只能慢慢熬。不少越南人私下說:“當初要是不跟美國簽那協議,現在日子肯定比現在好。”
參考資料:新華社 越南經濟面臨多重壓力的現狀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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