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作為我的親姑姑雖然嫁的不錯,但因為身體原因一直不孕。
沒少在婆家受欺負。
為此,我爸媽勸了又勸,甚至直接說出了讓柳明月離婚,我爸愿意養她一輩子的話。
可就算這樣,姑姑還是不肯離婚。
反而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上一世,我變成癡呆后,親耳聽見她說:
“憑什么我不能生,別人卻能生下健康的孩子。”
“要怪就怪你爸媽非要辦什么滿月宴,明知道我不能生還來刺激我。”
想到前世,我忍不住癟了癟嘴,往媽媽的方向咿咿呀呀。
爸爸一下就樂了,點著我的鼻子。
“這么快就不要爸爸了?我們云寶真無情。”
媽媽拍了他一下。
“別胡說。”
又憐愛地將我摟進懷里,額頭輕觸我的鼻尖。
“我們云寶最乖了,是不是啊?媽媽的乖寶寶。”
溫馨的氣息縈繞在周圍。
惹得周圍的親戚們全都投來溫暖、善意的眼光。
除了,柳明月。
透過余光,我看見她鮮紅的指甲緊緊握拳,像是在說。
等著吧。
我打了個哆嗦,十根手指緊緊地拽住媽媽的衣領。
柳明月,你做夢。
接下來的滿月宴,柳明月沒再湊上前來。
反而熱絡地跟其他親戚交談,舉手投足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我以為她放棄了,剛打了個哈欠。
一個五十出頭,穿著紅色棉襖,笑容親切和善的女人就湊了過來。
“小夢,你抱累了吧?要不把孩子給我,我幫你抱一會兒?”
王秀梅。
我爸的遠房大姨。
她兒子在柳明月丈夫的公司打雜。
上輩子柳明月用銀針插我的時候,就是她在門口望風。
此刻她笑意吟吟,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激動和竊喜。
她觀察很久了。
此時宴席已經過半,我爸被爺爺拉著跟長輩敬酒,顧不上這里。
我媽抱著我,站了這么久,又一直抱著孩子,手臂肯定酸了。
“小夢,咱們都是親戚,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孩子我抱著,你也好休息休息。”
她伸出手。
我渾身汗毛倒豎。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小臉漲紅,四肢瘋狂蹬踹。
媽媽趕緊摟緊我。
“哎呀不好意思,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見誰都哭。大姨,謝謝你的好心,孩子還是我來抱著吧。”
我媽婉拒道。
王秀梅訕訕的笑笑,但沒縮回手。
反而更進一步。
“小夢,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孩子嘛,哭鬧都是正常的。哄哄就好了。還是說你看不上我這個窮親戚,嫌我臟?”
王秀梅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吃飯的親戚們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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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被她架了起來,臉色微變,像在思考。
“哇!!!!!!啵……啵……”
給我急的,差點連“不”字都說出來了。
生怕我媽把我交給這個狼外婆。
我媽也察覺到了我的抗拒,剛要松動的手猛地又抓緊了。
她皺著眉,后退一步。
王秀梅再進。
她再退。
她再進。
一來二去,我媽也察覺到了不對。
她笑容不變,聲音甚至比剛才更加溫柔,兩只手卻像上了鎖死死將我護在懷里。
“姨,真不用了。”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云寶身體不舒服,就要我,等下次她好了,我一定給你抱。”
我媽客客氣氣地,任誰也挑不出刺來。
王秀梅還想說什么,我媽直接打斷她。
“明宇好像叫我了,姨,你慢慢吃。”
我媽抱著我,優雅快速地離開,像是在逃離什么嚇人的現場。
直到走到了我爸面前,被他用疑惑的眼神注視著,她才停住腳。
“怎么了?”
我爸問。
我媽拍著胸脯,小聲說:
“不知道,就是感覺怪怪的,好像大家都盯上了云寶,又好像……云寶只要一離開我,就會發生什么我接受不了的大事。”
“老公,我們一定要看好她。”
我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掃視了眼大廳里的眾人。
尤其是和邊上打得火熱的柳明月和剛才的王秀梅,輕輕蹙起了眉頭。
“好。”
我媽松了口氣。
我也是。
我閉上眼,把臉貼在媽媽的胸口。
爸爸媽媽已經開始懷疑了。
比上輩子早了十八年。
真好。
接下來的時間,我爸一改之前的放松,整個人變成了黏皮糖,跟著我和我媽,寸步不離。
期間,爺爺找過他,讓他陪長輩們喝酒。
我爸說頭疼,拒絕了。
舅姥爺找他,讓他幫忙挪車。
我爸直接叫來服務員,把鑰匙丟給他。
他和我媽就像是兩個點亮了警報的機器人。
死死守著我,不讓人有可乘之機。
我窩在媽媽懷里,看著他們謹慎的樣子,心里踏實極了。
上一輩子,柳明月能得手,就是因為我爸媽對親戚沒有警惕心。
現在不一樣了。
柳明月不可能再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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